“前輩,我真的不擅殺伐,你就不要為難我了。”
陸北遊再次推脫了白子淵的請求。
自從自己和陸熊打過一場之後,白子淵就對他來了興趣,他很想要同自己較量一番。
但是陸北遊卻很有自知之明,此刻的自己絕對不是白子淵的對手,和其戰鬥就是單方面的捱打。
想要和白子淵鬥一鬥,除非自己完整擁有了5具分身,完成了自己當初的四階御獸師設想。
只有這樣他才有望可以和白子淵抗衡。
在此之前他絕對不會和其切磋。
“你不擅殺伐?”
白子淵想了想,而後點頭。
“確實,你的殺伐手段很單一,也就只有本命法寶有殺伐之力,化身妖獸之後的雷法和神識之風雖然不錯但是……也差了點意思。”
在他看來陸北遊殺伐一道雖然不錯,但確實有所欠缺。
“是啊,所以請白前輩等我完善御獸法之後再戰不遲。”
陸北遊點頭,透過和陸熊的戰鬥他也知道了自己御獸之法的弊端。
雖然自己可以將每個妖獸分身都利用得很完美,可以在數頭妖獸之間隨意切換,甚至還可以用上人族的手段。
但是提升依舊太小,面對四階高手的時候很是勉強。
明明也是四階手段,但是卻對上同級別對手很勉強,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因此,接下來的推導方向他會和陸熊一同商討,看如何進一步發揮妖獸的特性。
“好,那便等你術法大成之後。”
白子淵點頭,表示自己願意等待。
陸北遊鬆了一口氣,白前輩終於放棄了和自己切磋的想法。
告別白前輩,陸北遊帶著自己新收的弟子前往了血蟾宗。
血蟾真人是自己在血獸宗的師伯,對方擅長鬥法,更是在百年前推出了種田論和復活論。
自己這次前往,目的有兩個。
其一是交換復活論的核心秘法。
此秘法應該是真正存在的,傳自於血獸宗上古時期。
其不僅可以更好地建立靈田,促使凡人種田,獲取靈氣和靈石。
更是蘊含著一絲化神大道的奧秘。
若猜得不錯,血獸宗的化神傳承,應該和此有關。
只是,交換此術法自己不知道要付出甚麼代價。
縱使這一世自己有陸北遊傳人這個身份,估計也要大出血一番才行。
畢竟……關係這種東西是會隨著時間和人員迭代而逐漸老化的。
若是這位師伯如同流雲劍閣這般一直在千星海域倒還好,自己同其相互往來,人情還在。
但對方為了逃避當初的天屍教,遠走他域,與自己上一世的師兄木呈秋情況相同。
後者因為個人和功法的原因此刻和自己的關係並不算是太好,只能算是遠親。
“也不知道四階煉器師的傳承是否足以兌換血獸宗最後的傳承。”
陸北遊有些擔憂道。
“應當是可以的,從大義的方面講,對方不應該拒絕。”
陸熊這般說道。
在他看來,只要是有利於人族的東西,應該沒人會拒絕。
“…………”
“希望如你所言。”
陸北遊有些無奈地看向前者。
這段時間他也更加了解陸熊,對方雖然是元嬰真君,但是卻一直生活在一處隱秘之地。
或許是其生活環境太好,導致他有些天真。
若是放在外界,到了元嬰級別,哪個不是人精老怪物,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但陸熊……對方似乎接受過良好的教育,都已經是元嬰修為了,竟然還保留很多天真的想法。
不過……這種天真也並非不好。
若非這種天真,自己也不會得到一個元嬰級別的打手。
若非是這種天真,他應該處於一種被元嬰真君盯上、時刻不敢出門的境地。
“師尊,恕我直言,你的血蟾蜍天賦很一般,就算得到了其祖上血脈,突破的機率也不大。”
陸熊有話直說道。
這一趟陸北遊的第二個目的就是向血蟾真人索要其御獸血脈的殘留。
自家的血蟾蜍跟隨自己一路走來,雖然不缺資源,但是天姿確實不夠好,已經卡在二階許久。
同其一個時期的小二早就突破了三階,但是血蟾蜍卻已經在二階巔峰。
這也是妖獸的弊端之處,極度依賴血脈,若是血脈不夠純粹不夠高階,那它很可能卡死在某個境界。
黑市是如此,血蟾蜍亦是如此。
甚至……若非陸北遊從小各種培養小二,後者也大機率會卡在二階巔峰。
能穩穩突破三階的也就只有被自己以新天賦不斷淬鍊的青妖和月落。
“能多一分就多一分吧。”
陸北遊對於血蟾蜍也有些許遺憾。
妖獸之間的血脈大多有隔離,無法依靠單純的吞噬血肉獲得其血脈。
當然,龍族除外,這個種族的血脈實在太強。
不過相對應的,這個種族的血脈也稀有得緊張。
自千星海域蛟龍族被師尊黃天真人剿滅之後,他再未曾見過任何一頭蛟龍。
除此之外,想讓妖獸獲得更高階的血脈,就只有吞噬同源的血脈。
比如三階血蟾蜍。
“這次交換,可真是要大出血啊。”
陸北遊忍不住再度感慨。
自己這次外出雖然只有兩個目標,但是這兩個目標一個比一個難搞。
說實話他都沒有很大的信心能拿下這兩個目標。
也就只能看緣分和師伯是否會念及舊情了。
陸北遊帶著陸熊,二者施展元磁百里一瞬移,速度倒是極快,很快便來到了血蟾宗。
“咦?”
“倒是和我想象之中的大為不同。”
陸北遊觀其山門,頗為奇特。
沒有落魄峰的煞氣,沒有血獸宗的血氣,甚至沒有太多高階修士的氣息。
這裡給他的第一印象像是一個放大版的集市。
其中不僅有各類修仙者,甚至還有不少售賣靈米和批發靈米的凡人。
門前坐鎮的乃是一位築基初期的修士。
對方正坐在一隻白色猛虎背脊上,好不威風。
“此番做派倒是讓我想起了當初的羅堂主。”
陸北遊想起幾百年前在墨竹坊市自己見到的第一個築基修士。
一隻白虎,一把飛劍,何其威風。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依舊是白虎,依舊威風,只是。
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羨慕築基的那個小小練氣士了。
陸北遊並沒有刻意壓制自己的氣息,金丹後期的氣息立刻就引起了那築基弟子的注意。
他本意騎乘白虎面見陸北遊,但是卻發現白虎在面對陸北遊之時,彷彿見到了甚麼極其恐怖的存在,絲毫不願意前進。
無奈之下,他只好將白虎收回空間,自己御劍而來。
因為第一次見到金丹前輩他小心得不能再小心。
“敢問,可是提前打過招呼的白山之主,弱水真人?”
他拱手顫巍問道。
“是我。”
陸北遊頷首,回道:“血獸宗後人,前來拜見血蟾師公。”
那築基修士在確定是白山之主後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他又小心翼翼幾次抬眸,最終道。
“見過白山之主,副宗主讓我在此等候您的到來。”
“至於血蟾宗主……宗主與百日前仙逝,今日方是10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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