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妖皇?!”
青鳶在看到月落化作血獸丹爐之後頓時生出一股慌張,自己的師尊雖然很有名聲但最終也不過是一個二階煉丹師而已。
但是眼前之人竟然是四階妖皇?!
自己給師尊招惹了一尊大敵!
青鸞很是緊張飛向頭頂的丹爐都差點因為靈氣供給不穩要掉落下來。
她之前是聽說過有妖皇或者其餘甚麼大能喜歡將自己化身成為小輩或者童子之流遊歷人間,但是沒有想到今日竟然真的碰上了。
“誰在這裡鬧事?!”
青鳶正緊張之際,一個沉重的聲音忽然出現,而後便是一群黃甲士兵,這些士兵和一般計程車兵極為不同,他們的身體各個部位竟然都是有黃色符紙和妖獸皮革摺疊而成。
“是白山坊市的紙人軍?!”
青鳶心中頓時放鬆不少,自己還沒有徹底得罪這位前輩,若是能讓白山山主出面幫忙調解的話,說不定可以化解恩怨。
師父的地位雖然夠不上四階妖皇但是卻能和白山山主說上話。
正當她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一線生機的時候,卻見到那紙人軍團之中穿戴金銀鎧甲的那位領頭者開口說道。
“青妖兄,你這是又做哪樣?”
“沒有強迫他人吧?”
此刻紙人的背後操控者正是蘇河,他一看聚眾的是青妖也就知道事情的大概經過了。
畢竟白山坊市的老人都知道,這裡有兩頭色豬,一頭是小二,一頭就是眼前此僚。
不過,二者色亦有不同,小二喜歡看春樓姑娘給人畫出浴圖。
青妖則喜歡讓漂亮美女給他跳舞。
“哪裡話,我可不是那種人,哦,那種豬。”
青妖吹了吹自己青色的劉海,而後得意道。
“這次是這少女,她看上了坊市之人的御獸,想要強買強賣,被我給攔下了,她不服,這才有了比鬥煉丹而已。”
“原來是這樣。”
蘇河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並未加以阻止,坊市之中只要不是真的鬧事,那就不需要他來管轄。
“山主大人還在佈置三階大陣,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干擾到了佈陣。”
蘇河留下這麼一句,而後操控著紙人離去。
至於看戲,他沒有這個功夫,也知道對決的結果。
青妖的煉丹水平來自於偷學山主大人,雖然能煉但是很一般,不過,月落不同。
他可是常年化作丹爐幫助山主大人煉製各種丹藥的。
紙人軍團走後,青鳶這才恍惚過來,原來自己被這人給騙了。
她的小傲嬌立刻讓她挺起胸膛道:“我才沒有強買強賣,我只是一直在加錢罷了,他遲早會同意的。”
“你可以加價,但是不能攔著他人不讓走。”
青妖基於反駁,而後繼續道:“還比不比?!你若是認輸的話直接給我跳舞就是了。”
“認輸?”
“我才不會認輸!”
青鳶聽到這話立刻結束了溫養丹爐開始將一味味藥材丟入離火丹爐之中。
這丹爐有三足,其身上刻有離火紋路和另外一種瑞獸圖案可以幫助她快速完成溫養,從而節省煉丹時間。
沒有太過花哨的其餘能力或者陣法,對於初學者來說,溫養丹爐才是最容易被忽略和最容易出錯的步驟。
此刻,一些有閱歷的商鋪老闆和練氣後期的散修都已經看了出來,這個少女的背後大致有一個實力極強的煉丹大師。
而此刻,那少女背後的煉丹大師正好奇地死死盯著月落。
“這就是血獸丹爐?!”
“好神奇,竟然是直接用妖獸和其胃部煉丹嗎?!”
古河大師瞬間就想到了這樣煉丹的好處,最明顯的就是不用每次使用丹爐的時候都重新將丹爐溫養到最佳狀態。
對於新人來說,溫養丹爐是一個極其容易忽略和省略的步驟。
但是這一步卻又極為重要,很多時候,丹爐本身的溫度不達標的話,輕則會導致丹藥開裂和煉製失敗,重則會導致冷熱交替不均勻直接炸爐。
“等等,若是以妖獸體內為煉丹容器,那豈不是說被當做丹爐的妖獸本身也可以參加煉丹的過程?!”
古河瞬間發現了血獸丹爐的另外一個好處,這看似是一個人在煉丹,其實卻是兩個,並且,後者還可以彌補和填充前者的不足。
“我的天!這妖獸果然可以自己直接煉製!”
古河震驚之餘,完全沒有考慮到這樣煉丹對自家弟子不公平,他身為丹痴,此刻注意力全部都在血獸丹爐之上。
“血獸丹爐還可以進行第一步的提純工作,那煉丹師本人在做甚麼?”
他看到月落本人已經開始處理丹藥,但是青妖的動作也並未停止,他知道,這個小童子一定也在進行著別的煉丹步驟,但是礙於他無法看到月落的體內,也就無法得知他人的煉丹過程。
“該死,這血獸煉丹爐竟然還能防止他人偷學煉丹技巧?!”
“好想要!好想要一個啊!!”
古河此刻對於此丹爐的想要之心已經到達了頂峰,他可以肯定青妖一定在進行著甚麼煉丹的後續步驟,但是自己卻甚麼都看不見。
他很好奇,很想要偷師,但是自己卻甚麼都看不到。
尋常丹爐只要用神識包裹就可以看丹爐內的一切,自己的大部分煉丹技術也是這樣被一個無恥之徒給盜竊的。
但不是血獸丹爐不行,對方本身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生靈,你就算神識再怎麼強大也無法看透對方體內的一切。
除非你成為御獸師。
古河大師就這麼看了兩天的時間,看著丹藥成型,看著自家徒弟輸掉了比賽。
對此他毫無怨言,口中皆是稱讚。
“我的天啊!”
“防止被偷學,不溫養丹爐,還有妖獸可以初步自行煉製藥液,白山山主能設計出這等丹爐,一定是一個大才之人!”
“不!僅有大才可做不到這一點,他一定是一位技藝十分優秀的三階煉丹師!”
古河心心念的盼望著陸北遊,他甚至想要現在就見陸北遊一面。
他的心中滿是對於丹的痴念,直到自家寶貝徒弟哀求般的呼喚了三聲,這才反應過來。
“等等,我家寶貝徒弟要跳自己都沒有看過的武道去取悅一個好色小童子?!!”
“不行!”
“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