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玩,竟然不帶我,太不仗義了!”
小二發出抱怨的聲音,而後利用術法讓一本春秋畫書飄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本在守護蘇家,可是在察覺到陸北游出了傳承之地,並且得知他去千魂閣找樂子的時候,小二便忍不住要跟上來。
他一邊看書一邊叮囑道。
“不仗義的小老弟,為兄稍微提醒了一番,千魂閣閣主估計隱藏了修為,你如今只有築基初期,若是打不過,記得喊我。”
這些年千魂閣沒少來試探他和蘇家,他雖然懶得追出去滅了那個煩人的傢伙,但是卻也知道了對方的底細。
千魂閣的閣主,乃是築基中期的修士。
小二寬大的背上,陸北遊正逗弄著被他取名青妖的黑豕四代。
“沒關係就算再隱藏修為也不過是一個築基修士罷了,得到了老師的傳承,只要不是元嬰宗門的真傳弟子,普通築基之中沒人是我的對手。”
陸北遊對此並不在意。
宗門修士和散修之間的差距太大了,無論是功法,傳承,法寶,靈器又或者是理念和眼界都要遠勝前者。
此刻的他雖然只有築基初期,但是卻有頂級功法傍身,成套的上品靈器傍身,那千魂閣的閣主唯有一死的份。
“哼哼,那可不好說,若你有我主人當年一半風采那必是可行,若是沒有……那你到時候可就要好好求求哥哥我了。”
小二神情得意,開始跟自己的小弟吹噓自己當年跟著主人一同經歷的各種大戰。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擊殺金丹修士、獨戰數位築基妖獸,甚至是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陸北遊對此不想要理會,這隻豬除了吹牛就是看黃書,之前自己還能管轄一二,但是此刻自己修為不如對方卻也無法管制了。
既無法管制,那就由著他吧,反正也不是甚麼原則性錯誤。
不理會繼續吹噓的小二,他將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小黑豬身上。
黑豕四代是自己上一世精心挑選的,雖然外表整體依舊是黑色,但是頭上卻有一撮青色毛髮妖異異常,因此被他取名青妖。
“教給你的招式都記住了嗎?”
陸北遊詢問。
“嗯嗯,記住了。”
青妖點頭,而後吊著比自己還要大一點的九齒釘耙開始表演。
首先是將九齒釘耙猛地向前橫掃,這個被稱之為橫掃千軍;而後則是跳躍起來將釘耙狠狠向下劈,這個主人說是力劈華山。
最後就是咬著耙子整個豬跟隨耙子一同轉動猛地向前衝鋒,這個主人沒說叫甚麼。
他將三招演示一遍,陸北遊很是滿意。
“不錯,雖然耙子有些大了,但是你正在長身體,沒有幾年就可以隨便用了。”
陸北遊常年養豬,就想起來了穿越之前的某位掌管弱水池中的水上元帥。
雖然自己的弱水珠只是一個湖泊不是九天之水,自己的豬也只是一個一階小妖,但夢想還是要有的嘛。
眾人就這麼一路玩鬧,很快就到了千魂閣的地盤。
因為小二的體型巨大,並且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掩飾的意思,所以他們一到就被千魂閣的閣主給發現了。
“好一個膽大的妖獸,我不去找你,你竟然來找我了!”
千魂閣閣主冷哼一聲,嘴角帶著陰狠的笑容。
其實他對於小二還是有些忌憚的,畢竟對方是一頭積累了百年的築基巔峰妖獸。
僅靠自己根本不是其對手。
他這些年有數次想要邀請好友,結陣坑殺了此獸,可惜對方不上當,竟然一次都不外出蘇家地盤。
不過如今好了,自己不用去找,對方竟然自己上門了。
要知道,此刻的島嶼之上不僅有自己的護島大陣更是有數位道友正在論道。
憑藉人數優勢,今日一定要將這頭肥豬拿下,將其製作成為煞氣法寶!
他眼神上下打量黑豕,同時也掃了一眼陸北遊,但是當他發現陸北遊只有築基初期的時候也就不在意了。
區區一個築基初期而已,自己隨手可殺。
煞魂在觀察,陸北遊也同樣如此,他蠻橫的神識一掃,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四個築基中期的邪修,嗯……還有一門二階大陣,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陸北遊隨口一句,煞魂的臉色頓時黑如寒鐵。
“嗯……陣法臨時改動,似乎具備了鎖妖的功效,這是專程為小二準備的嗎?”
陸北遊輕笑,他正準備多說些甚麼,但是卻忽然發現頭頂一個小雷球凝聚,顯然是不滿意自己稱呼對方小二,要給自己一個腦瓜崩。
不過,這腦瓜崩被他的新御獸黑豕四代青妖用耙子給攔下了。
黑豕的血脈都有一個不錯的特點,極度護主,妖獸本身就護主,再加上御獸印記的作用,這就導致青妖對自己的感情比黑豕三代這個親爸還要好得多。
“我才不會被那種小東西給困住。”
小二反駁的聲音響起,不過很快又開始了吹噓,“不過……你小子不愧是得到了主人神識傳承之人,竟然能看破對方的埋伏。”
“看來還是主人厲害,隨便一點傳承都能讓你有這般本事。”
陸北遊:“………”
小二也是護主的,但是顯然……目標不是自己。
“算了,先殺了這幾個邪修的好。”
陸北遊看著幾人,手中一把自墓穴之中搜尋到的下品靈器流雲劍已經出竅。
“小子,你看透了又怎麼樣?!”
“照樣得死!”
煞魂冷哼一聲,周圍陣法瞬間運轉,狠狠壓向小二。
他雖然對陸北遊能看透自己的佈置而感到驚訝,但是從實力上來說,還是黑豕更有壓迫感。
“諸位,妖獸先用陣法壓著,待我誅殺這個小子,我們再一同殺妖!”
煞魂這般說著已經衝了過來,陸北遊抬眸手中流雲劍向下揮舞。
他劍道天賦一般,但是奈何活得久,見識很廣,見到過很多大場面。
當年海上獵妖、日常和師尊相處的經歷,讓他對於雲和水有著不小的理解。
流雲劍式講究的核心劍法只有一句,重若崩雲撼,輕如蟬翼鳴。
大多數修士的認知之中雲層和雲似乎都是沒有甚麼攻擊力的,最多也只是做為趕路和迷惑敵人的手段。
但,師尊黃天真人的本命法寶黃雲他是見識過的,說是黑雲壓城城欲摧絲毫不為過。
而流雲劍法講究的是將那可以摧毀城池的厚重雲層,在一瞬間將其崩碎。
崩雲之勢,撼天動地!
“刷!”
煞魂只來得及看到漫天出現黑色烏雲,宛如天墜,而後那烏雲又在一瞬間被一把流光一樣的劍給崩碎。
厚重如城牆的雲塌了,天也跟隨著一同塌了。
“好……劍!”
靈魂帶著肉體在這一招面前被一分為二,殘存的雷霆之力不斷消磨其肉體,這位築基中期的修士再無任何生還可能。
“蟬鳴!”
陸北遊再度揮劍,初夏的蟬總是來的不經意,當你發現它鳴叫的時候他已經在樹梢之上趴了好久。
等到那被喊過來幫忙的築基中期邪修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死去多時。
一個照面兩次揮手,陸北遊越階擊殺了兩位邪修。
這一刻他似乎有些理解當年白子淵面對妖王逼宮之時的心態了。
皆不如自己,來一個,斬一個。
他將目光看向最後兩人。
這二者這才反應過來,瞬間膽寒無比。
“該死,煞魂這是招惹了個甚麼怪物?!”
兩人同時逃走並施展了自己引以為傲的遁術。
可……遠處雲端之上早就站著一個英俊少年。
(PS:求求求~~給一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