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遊剛進入洞府準備修煉,就被黃天真人給拽了出來。
至於原因,是因為黃天真人竟然真的解決了妖獸不需要特殊血脈的問題。
他鋪墊許久,久經謀劃和佈置,最後向妖皇丟擲了一個和蛟龍相關的元嬰之秘。
只要得到這個秘密,任何妖族都可以晉升血脈原地提升一階,只是,這個秘密涉及的墓穴需要有純正的蛟龍血脈才能開啟。
這等簡單的謊言自然是不可能迷惑到妖皇,而黃天真人為了更加真實,竟然獻祭了自己的元嬰機緣。
他將自己的機緣改造,讓其處處充滿蛟龍氣息。
由一處元嬰機緣偽裝的蛟龍隕落之地,可信度達到了三成,三成機率足以讓年邁快要死亡的妖皇冒險一搏。
“師尊,以元嬰機緣兌換妖族血脈,這買賣真的值得嗎?”
陸北遊詢問。
黃天真人擺了擺手,“有甚麼不值得的,我已經將機緣之地盡數毀滅,妖族最終只能得到一些蠅頭小利罷了。”
“但是我得到了甚麼你知道嗎?”
“妖皇下令,全力培養蛟龍血脈,就連木蛟那等低賤血脈都被鄭重對待了。”
“木蛟一族,說的好聽是蛟龍,但是說的難聽一些,只是當初木家家主丟在昆吾山脈的一隻吞噬了蛟龍部位的妖獸而已。”
“究其本源,他的蛟龍血脈濃度可能還沒有你的兩頭妖獸高。”
“哈哈哈哈,這下可就只有你才有蛟龍血脈了,他們今後會求著我們,讓我們給他們一份精血,而後我們這可以收穫妖獸精血!”
黃天真人越說越興奮。
陸北遊卻搖了搖頭:“師尊,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千星海北域原本就是有蛟龍一族的。”
黃天真人自信地道:“放心,我早就提前將他們全部殺了。”
“我將一切都偽裝成為了蛟龍一族為了探尋這處寶藏而全部進入其中未曾出來的假象。”
“諾,這是蛟龍的精華,你吸收一部分,而後剩餘的我要留給你的妖獸後代。”
黃天真人說完,將兩個二階蛟龍內丹丟在陸北遊面前,這其中的蛟龍血脈雖然不及千墳秘境之中的那隻要高,但也是實打實的蛟龍血脈。
若不是之前被妖王打壓不允許進階三階,而後又被師尊盯上,說不得百年後,蛟龍一族要出一位頂尖妖王。
只是……可惜,沒有成長起來的蛟龍只能是資糧。
“好。”
陸北遊看到師尊都將事情做到了這一步,也就沒有後退的必要了。
他將蛟丹收下,當即在師尊的庇護之下開始煉化。
煉化兩個二階蛟龍內丹並不容易,陸北遊花費了數年的時間。
這期間,他發現單獨靠自己無法完全消化兩顆蛟丹,於是喊來黑豕和小二兩豬一同幫助消化。
前者在自己的幫助下進階成為了二階後期,而後者則甚麼變化都沒有。
“好好努力吧,若是再無法突破二階後期,我可就用不上你了。”
陸北遊對著小二道。
他這次是真的沒有恐嚇對方,自己在兩個蛟丹的幫助下唯一的煉體短板也達到了築基巔峰,此刻他體法雙修皆是築基巔峰。
而小二隻有二階中期,是真的對自己幫助不大。
反倒是黑豕,對方雖然這一世比較沉默但卻一直很努力在修煉,如今已是二階後期,完成了最後的蛻變。
“哼哼哼。”
“主人放心我努力,我一定會努力的!”
小二這般說著他這次是真的感覺到了緊張感。
修為突破之後,他將自身血脈交給師尊後者會拿去和各大妖族兌換血脈和靈物。
在洞府中,黑豕在消化殘存的蛟龍之力,小二在努力修煉。
陸北遊走出洞府,準備浮上一白以作慶賀。
剛好黃樓吹雪來到府上討酒喝,二者索性一起。
只是,同之前的歡醉不同,如今的黃樓吹雪只喝兩杯喝完酒走,說是怕耽擱陸北遊的正事。
他曾說過沒有甚麼事情比兩人喝酒重要了,但是卻被其拒絕。
如今的黃樓吹雪……變了,徹底變了。
聽聞他和望舒道友還有聯絡,但是卻一直沒有見面。
“黃樓兄,你的道路至少已經明瞭,但我的道又在哪呢?”
陸北遊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嘆息一聲,自己尋找了這麼多年金丹機緣……甚至已經探索到了最後一個墓穴……但是卻依舊甚麼都沒有收穫。
“希望……這最後一個洞府可以有所收穫吧。”
陸北遊這般想著,而後便準備檢視自己弟子以及兒女的課程。
陸景崖是最讓自己省心的,雖然悟性有些奇怪,但是對方按部就班的一步步成長,很受陸北遊喜愛。
而另外兩個,陸青闕倒還好,性子傲了些實力倒也不弱。
最讓他感到頭疼的,是陸青唯。
“又是差一些,你的劍法明明已經快要修煉到圓滿,為何要停止修煉?!”
陸北遊訓斥陸青唯就低著頭不回答。
其實,她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古玄霆不喜歡努力,也不喜歡那些透過努力上位的汗水土修士。
用古玄霆的話來說:“你我都是有背景的人,我們出生就是人上人,人上人的目的就是享受,為何要受苦呢。”
“那些底層的汗水修士最多不過是成為築基中期有的甚至一輩子停留在築基初期。”
“但我們不一樣,我們有數不盡的資源,我們不用認真修煉只要資源堆積就可以堆積到築基巔峰。”
“我們隨隨便便就可以超越他們,既然如此,那我們為甚麼還要和那群汗水修士相同呢?”
“我們本就是高貴的,修煉甚麼的,最掉身份了。”
陸青唯甚麼都不說,陸北遊很生氣,強制對方又練習了劍法許久。
與此同時。
古隨今的洞府之中。
古隨今的道侶同樣來自一個擁有特殊體質的大家族——御人宗麾下的龍家。
龍靈兒道:“玄霆?你和陸青唯那丫頭從小就在一起玩,如今到了該迎娶道侶的時候我讓你父親去提親如何?”
正躺在侍女懷中的古玄霆冷哼一聲,“我不要。”
龍靈兒疑惑,“為何?你們兩個小時候不是玩的挺好嗎?我看那丫頭從小就跟著你,也很喜歡你。”
古玄霆撇了撇嘴,“她父親不好,總是逼著她練功,她也成為汗水修士了,身上都臭臭的。”
古玄霆說的時候,還佯裝有味道伸手在面前嗅了嗅而後甩了甩。
“你師叔也是你能僭越的?!”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正是古隨今。
古玄霆深得兩大家族喜愛,甚至還遺傳了他父親的跋扈,他不服道:“父親,戰奴已經為你找到了一份結丹資源,等到他們回來你就是高貴的金丹修士了,我這個不算僭越。”
在他看來,一旦他的父親晉升金丹那他的身份將跟著水漲船高,到時候,陸北遊和自己也不過一個輩分而已。
“閉嘴!”
古隨今冷眸一掃,儼然帶著些許怒意“你師叔能力勝我幾何,他日定能結丹,若再亂說話,就給我滾到血池受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