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您準備親自去?”
蘇清婉有些詫異,她可是知道陸北遊沒有戰奴的,若對方不接受蘇家的幫助,那就只能親自動手了。
雖然說陸北遊這裡有4只二階御獸堪比築基戰力,可……花家和龔家同樣有4為築基,並且,其中的兩位家主更是有築基中期的戰力。
她擔心陸北遊會遭遇危險。
“我也是陸家之人,剛好回去看看。”
陸北遊思緒拉回上一世,說起來,他也算是陸家之人並且還是陸家登記在冊的老祖之一。
“那讓我同夫君一起去吧,好歹有個照應。”
蘇清婉一聽對方要自己去頓時有些擔憂。
“你跟來做甚麼?”
陸北遊看著身邊人兒,“你已身懷有孕,跟著我不合適,還是老老實實待在血獸峰吧。”
“可是,我擔心夫君,僅憑藉這些御獸的話,恐不是兩大家族的對手,我雖然不擅長戰鬥,但也可以算作一戰力。”
蘇清婉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陸北遊打斷,“我甚麼時候說要自己動手了?”
陸北遊疑惑,蘇清婉更加疑惑。
“夫君您不準備自己動手?那你……”
陸北遊撫摸了一下這個名義上的道侶道:“我之前讓你放出我要收戰奴的訊息你放出去了嗎?”
後者點頭,“已經放出去了,於兩年後,夫君將會在宗門納新之中挑選戰奴家族。”
“同時我也以你的名義向宗門申請了主持納新的任務,宗門已經透過了。”
有蘇清婉在她將一切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很好,現在將訊息修改一番,誰能滅掉花龔兩家我會優先考慮挑選他們和其背後家族培養為戰奴。”
陸北遊道。
“夫君,你是要?”
蘇清婉稍有一愣,而後瞬間想明白了甚麼,對方這是要利用自己金丹弟子的身份,借勢壓倒兩個家族。
如此一來,自然會有不少人對兩個家族動手,根本用不到陸北遊本人。
“去吧,另外,幫我準備一下,我也要去陸家看看。”
蘇清婉點頭,
“是,一切交給妾身。”
很快,蘇清婉安排好了一切,陸北遊的訊息以飛的速度傳遍了各個築基小家族,不少人聞風而動。
花家。
戰火與飛舟橫在花家頭頂,花家老祖一臉疲憊看著天空之上的一位又一位築基道人。
他不明白,為甚麼忽然會有這麼多築基家族同時對自己家族動手,甚至為了破開自家陣法防禦還動用了三艘飛舟。
“你們,至少給我一個理由!”
花家老祖手持長刀一個個的指過在場的築基修士。
這其中大多數人是不屑於和死人開口的,有一些好心人稍微解釋了一番。
“你花家最近動了甚麼不該動的人,你們自己不知道嗎?”
“別看我,我甚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來執行老祖任務的,老祖說今日會有大戰發生在這裡,哪裡人多,我就幫他們。”
“你快點放棄吧,把你弄死你我還有十多處機緣任務要去處理,我可不確定我的機緣到底是不是你。”
一個手持長刀一身戾氣的築基修士冷聲道。
老祖臨終之前留下了三萬多枚卜算玉符他也不確定哪個能碰到機緣,但是為了李家他要儘可能多的去完成這些玉符。
“陸家,你們都是為了陸家來的?!”
花家老祖像是想到了甚麼,他最近唯一得罪過的家族也就只有陸家了。
他急忙開口道:“諸位,他陸家有血獸宗的背景,我花家也是有萬靈宗背景的!”
“你們不要忘記,萬靈宗可是上三宗!”
花家老祖企圖搬出自家的背景嚇退這些人,可是他們一個個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自己。
一人開口道:“萬靈宗的借名業務開展了許久,只要靈石到位誰家裡還沒有個萬靈宗的成員了。”
又一人道:“我不管你有通天背景,老祖告訴我,今日的機緣之一是讓我在這個位置,幫助築基修士多的一方去砍築基修士少的一方,你老老實實死在這裡吧!”
“你可以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李無涯,但你應該沒有報仇的機會了。”
“開天一刀!”
華麗的刀光瞬間斬下,同為築基中期的花家老祖沒有看清楚這一刀的速度,卻在回頭逃竄之際發現自己背後的天空那厚重的雲層被劈開了。
他低頭,發現被一同劈開的還有自己。
“該死!我不服!”
花家,滅!
與此同時。
龔家。
和花家的訊息被封鎖不同,他們龔家知道了血獸宗放出的訊息,因此,他們也預料到了自己家族的結果。
於是,他藉著開會的名義將家族所有有天賦的孩子都叫到了身邊,將家族所有強者都一一叫到了過來。
片刻之後族長修煉洞府之內多了一個又一個的頭顱。
最後,他將家族最沒有天賦的一個後輩喊了過來。
孩童只有八歲,還甚麼都不懂,他捧著孩童的臉,笑著解釋道。
“孩子啊,你或許不理解面前發生的一切,但伯伯還是要跟你解釋。”
“這裡擁有靈氣的地方實在太少了,我們壓上了整個龔家的氣運想要搏一搏,我們在賭,賭天讓我龔家興盛!”
“可是我們賭輸了,輸了就要付出代價。”
“為了接下來家族的生存,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做。”
“首先,不要報仇,你是家族唯一的修仙者,沒有修仙長輩的支援你幾乎無法成長,但有修為在身,你應當可以帶領家族在凡人區域過的不錯,今後,龔家只在凡人世界爭鋒就好了。”
“其次,你要帶著所有人跪在院落之中,等,裝,哭,總之用盡一切手段,讓對方可憐你,放你和家族的凡人離去。”
“最後你還要帶上我和你諸位叔伯的人頭,這是你們活命的關鍵。”
龔家族長說完這些,手中長劍一動,大好的頭顱飛起。
木訥的孩童,木訥的看著這一幕,腦海之中只剩下了方才大伯的教導。
等他完成了一切教導之後,天空忽然落下幾朵祥雲,而後,一層又一層的大陣如同雪花白籠罩了龔家。
“哦?”
“這家族竟然沒有開啟宗門大陣,當真有趣。”
“我還準備展現一番我的破陣手法好被那位少主注意到,這可讓我怎麼辦?”
一位宮服露肩頭戴玉簪的女修赤腳踩在龔家地板之上,她本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一場硬仗,但是忽然嗅到了一絲血跡。
緊接著,她神識一掃,一切都對映在了腦海之中。
“龔家,倒是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