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也是當今陸家之人吧。”
他與這陸雲鶴並不熟悉,就將其玉符放在一旁,先檢視陸子野的玉符。
陸子野這個傢伙,同他的兄長倒是有幾分相似,敢於拼搏且喜歡拼搏,並且很在乎家裡人。
此刻對方也是聽說了自己在獵妖之時的表現,對方先是對自己的實力的表現表示恭喜,同時也感到意外。
他本以為自己需要其照顧,可實際上自己的戰鬥力絕對不在其之下。
陸子野對此表示很滿意,說自己不愧是叔父的孩子。
而後則是對自己噓寒問暖,並給了自己一份煉器心得。
“關於煉器一道,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莫要傷心,這裡有為兄煉器心得一份,詳細介紹了各種煉器法門和訣竅。”
“若你還是無法學會,也不要傷心,根據我的觀察,我陸家應當也是有一些特殊血脈的,雖然我不知道這個血脈具體是甚麼,但是他大致分為兩個部分,分別是養獸和煉器。”
“繼承我陸家之血脈者,一半擅長養獸一半擅長煉器,二者不可兼得。”
“這一點是經過兄長和叔父驗證的。”
“我調查過,當年你父煉製法器的技巧也難以入目,這證明你很可能繼承了其血脈,只擅長養獸而並不擅長煉器。”
“這並不是甚麼大問題,只是在宗門之中顯得煉器尤為重要罷了。”
“你若是修煉資源不夠,可以同陸家交易,你負責養獸幫助家族培養更多御獸師,我會代表家族支付你修煉所需。”
陸子野將話說的很委婉,但是陸北遊知道,這是對方想要幫助自己。
“性格倒是沒變。”
對於陸家之人,陸北遊還是比較滿意的,大多都繼承了兄長陸南峰的老實友好性格,對家人極好。
陸北遊送去迴音同樣委婉拒絕。
自己所需要的修煉資源不是一星半點,僅憑藉陸家是不足以支撐自己的,更何況,他的三階血獸已經研究成功,只需要繼續改良就可以
他回覆完陸子野,自然也知道了第二枚玉符之上的內容是甚麼,估計是陸家之人要與自己對接。
拿起一看,果不其然。
【致叔祖父。
在知道您存在的那一刻我是十分興奮的,這意味著陸家多了一個新的支柱,這意味著陸北遊曾祖父有了後代,這意味著我有了一位可愛可親的長輩。
我得知了您的困難,但我認為陸子野叔祖父此事做的不妥,關於您修煉的問題我們暫且不談,我所關心的是,您身為陸家的人,但是卻不知道如今的陸家在何地。
我覺得您需要回一趟陸家,回一趟您的家族。
在這裡我們會幫助您解決修煉的問題。
還有……】
“倒是個有心的。”
這玉符的內容很長,雖然大部分都是家長裡短之類的但讓人看起來暖暖的找到了家的歸屬感。
對方稱呼自己為叔祖父。
想來應當是陸家某個凡人子嗣的後代孩子運氣好,僥倖得了靈根,得以修煉。。
他同樣回了一枚玉符,說明了自己的大概情況和不需要陸家的照顧,至於對方的邀請他會在有空的時候抽出時間去一趟陸家。
“陸家……真是越來越好了啊。”
陸北遊這般想著,而後回到自己的洞府。
回到月湖庭他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培育更多的三紋血獸。
如今的三紋血獸雖然已經成功培育了出來,但是此獸所掌握的神通太弱,根本派不上甚麼大用場。
很少有御獸師將如此基礎的血獸紋烙印在法器之上。
因此他需要繼續研究三紋血獸。
他需要搞清楚,血獸到底是因為甚麼而在學習更多神通之後會爆炸。
因為獸體的不相容嗎?
還是因為一些其他的甚麼?
陸北遊感覺只要自己搞清楚了這個原因,那關於多紋血獸的核心秘密就會向自己敞開。
日後自己就可以培育出四紋血獸甚至是五紋血獸。
培育血獸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
“不對,不對,也不對。”
“又炸了。”
他將一個又一個失敗之後爆體的屍體丟入身後的金蟾盾之中。
原本這些屍體應該是會被黑豕和黑豕二代所吞噬的。
但是這兩頭妖獸這些年來早就吃夠了低階妖獸。
低階妖獸哪裡有養獸丹好吃,他們實在不願意吃這些東西。
陸北遊無奈,只好將金蟾盾召喚出來,讓對方吞噬。
金蟾盾作為法器自然是不挑的,他本身就有靈智,這段時間又吞噬了不少妖獸屍體,已經隱約有了要進階靈器的傾向。
一身玉色化作血色,其上蛤蟆紋理彷彿要活過來一樣。
“主人,還有嗎?今天不研究了嗎?”
金蟾盾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主人,渴望的眼神十分明顯。
陸北游回望了對方一眼,這法器倒是一點不挑,就是太能吃了。
“不繼續研究了,我需要休息一陣。”
陸北遊不知道怎麼了,自己最近總是很容易疲憊。
或許是因為他始終無法掀開血獸的最後一層面紗,而心累吧。
其實他曾聽聞宗門之中也有一個研究多紋血獸的師兄,若是和對方討論,應當會有不小的收穫。
只是……對方乃是黃天真人的真傳弟子,這就打消了他去探索的念頭。
無他,黃天真人的筆記……實在讓自己有些難以恭維。
難以想象,這正道宗門之中,竟然藏著一個金丹魔修!
傳聞中南域六大宗門只有萬靈宗才是魔修宗門,可此刻看來……自家也屬於半個。
“好,我來幫助主人休息。”
金蟾盾很懂事的將陸北遊託舉在身軀之上,不斷髮散自己的靈氣,形成了一個類似於聚靈蒲團的作用。
自己雖然叫做金蟾盾,可是體型巨大,就是當做一般山門也無不可,主人躺上去絲毫不顯得擁擠。
陸北遊躺在金蟾盾的身軀之上感受著絲絲縷縷靈氣匯入自己身軀之中,一股難言的舒爽傳來,自己的心中忽然就好受了些許。
他在這股舒服之中欲要睡去,最近的養獸研究實在太消耗精力了。
忽然。
一陣陣法波動,打斷了欲要休息的陸北遊。
他抬頭一看,是一道法旨。
“法旨?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洞府?”
陸北遊猛地驚醒,法旨這種東西只有金丹真人才能使用。
而此刻……血獸宗的分宗就只有兩位金丹真人。
“會是誰?!”
在陸北遊猶豫之際,那法旨竟然穿透了陣法來到他的面前。
法旨緩緩開啟,露出一抹黃色華蓋,黃色的光逐漸凝聚成為一個不羈的小人,小人像是一個乞丐一樣穿著破洞的褲子。
但是此刻對方的聲音卻不容置疑。
他道:“到我洞府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