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場聚會讓血獸宗和盜山宗都發生了不小的波瀾和震動。
首先是盜山宗,他們宗門之中忽然多了一個奇怪的規則。
【凡我盜山宗子弟,禁止私自飲用墓穴之中百年以上的老酒。】
“當真奇怪,宗門為何會有這等奇怪限制?!”
“限制我喝酒?!我偏不,我就喝!”
“肯定是負責檢驗酒水的長老想要偷喝酒了,手段真是卑劣!”
盜山宗的子弟一個接著一個的表達自己的不滿。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解釋為甚麼,只有金丹出面,強壓一切風波。
而血獸宗同樣震動。
只是他們的震動不是因為酒,而是因為竟然有散修達到了體法雙修雙築基的層次。
體法雙修這是大宗門子弟的特權,他們有足夠的資源可以讓自己揮霍。
因此偶爾也會在體修之上稍微下一些手段。
若是可以修煉成為煉體後期那便不懼怕一般的練氣修士圍攻或者偷襲。
但是,他們縱使煉體也不會將煉體修煉到築基的級別。
一來是因為這需要消耗太多的時間,有這個時間不如多修煉靈氣。
另外一方面就是,體修,同樣很吃天賦。
有的人用一份藥就可以達到一份藥的效果,有的人用一份藥卻只能達到半份的效果,而有天賦者,不用藥都可以隨意突破。
陸北遊,顯然就屬於有天賦者。
外界並未聽說過他刻苦煉體,但是卻在一次和好友聚會的酒宴之上,飲酒突破。
自此,33歲法體雙修皆成築基,這樣的年紀走了他人兩輩子都走不完的路,天賦可謂是恐怖如斯。
尋常人30歲可以築基就已經算是天賦異稟,而陸北遊,33歲不僅築基成功,更是達成了煉體築基。
這等天賦放在元嬰宗門也是十分罕見的,就更不要提有人聽說盜山宗的金丹修士路過看到陸北遊,不由得誇獎一番的這等話語了。
“你當真不願意加入我落魄峰?!”
“以你的天賦,體法雙修,若是再打造一套自己的戰甲衝鋒在前的話,很容易就能得到我峰峰主的注意!”
“說不得,你還有機會成為我峰親傳弟子。”
一個坐在奇怪山羊之上的女修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面前之人。
楊不悔,落魄峰內門弟子陸子野的最強戰奴,修為築基中期,殺伐果斷且性格跳脫怪異。
因為手持一把砍誰誰炸的異常飛劍,被人戲稱為轟雷道姬。
“多謝……多謝……”
陸北遊看著面前的熟悉人兒,他沒有想到上一世在自己懷中古怪甚至跳到自己背上拔自己鬍子的精怪丫頭此刻已經是築基真人。
並且……天賦還不錯的樣子。
他想到自己與其的關係,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在上一世初次見面對方稱呼自己為叔叔,而後跟隨陸南盛的輩分稱呼自己為叔祖父,如今……自己以陸北遊之子的身份行走,對方應該喚的自己一聲叔父。
可是……對方修為比自己高,年齡也比自己大,還有那古怪的心智讓對方認下這個輩分估計有些勉強。
“你叫我楊不悔就好,一入築基,皆是道友。”
楊不悔道。
雖然眼前這個叔祖父的孩子很得自己的喜歡,但是她實在不想要稱呼其為叔父。
“好的,不悔道友。”
陸北遊作揖,再道:“我不喜爭鬥,只想要安安靜靜的搞養殖和修煉,實在無法加入落魄峰。”
面前這個精怪丫頭這次前來是因為聽說了自己的名頭。
一來是自己體法雙修值得拉攏,二來則是因為自己的名字與她最敬仰的叔祖父重名。
雖然和陸北遊這個名字重名的有很多,但是出名的可沒有幾個。
這就如同血獸宗和千星海有不少陸家,但真正小有名氣的也就只有陸南盛所在的陸家。
“好吧,當真是和叔祖父一個性格。”
楊不悔摸著頭,裝出一份大人扶額很無奈的表情。
“既然你不願意加入我落魄峰,那就好好在血獸峰發展,若是有哪個欺負你了,可以直接跟我說!”
“對了,你在這裡可不只我一個小輩……嗯,怎麼說起來怪怪的。”
“換個說法,你在這裡可不止我一個親人,還有一位親人已經在去替你報仇的路上了。”
“哎,真是羨慕他,有一手煉器術加入了血獸宗能現在就對血獸宗弟子出手。”
“不像我,我就只能對那龍淵虎的戰奴動手。”
“嗯……倒也不一定,等到他甚麼時候出了血獸宗,我替你敲悶棍!”
楊不悔認真思考這個問題,陸北遊當年可是救過整個陸家的。
他雖然已經坐化,但是其身份和存在一直在陸家流傳。
誰人不知道,陸家的轉折點在於一顆築基丹,而這顆築基丹是陸南盛爭取回來的,轟雷劍仙陸北遊儲存下來的。
當年轟雷劍仙一戰讓陸家瞬間出名打消了不少宵小之輩。
如若不然,當時陸家虛弱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趁機出手。
“啊?!”
陸北遊直撓頭,連忙解釋,“我並未與龍淵虎師兄有所衝突,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個意外罷了。”
楊不悔一摸鼻子趾高氣昂,“你放心,血獸宗有我和小野照顧你,誰都不能欺負你!”
“還有,那個龍淵虎就是一個草包而已,若是放開了打,我能一個人打他三個!”
楊不悔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似乎在思索要如何將龍淵虎騙出來然後敲悶棍。
“這……”
陸北遊眼看怎麼解釋都沒用,只能在心裡為龍淵虎師兄默哀一秒鐘。
以這個小丫頭的狠辣怕是少不了幾陣毒打。
不過,看這小丫頭如今的架勢在宗門之中也混得不錯,倒是一個好訊息。
“我之前未曾瞭解宗門,竟然不知道子野和不悔也在宗門,今後若是可以的話……倒是應當照顧一番。”
陸北遊獨自頷首。
“我忽然想到有些事情要忙,這是我和小野的通雲玉符,以後常聯絡!”
楊不悔眼珠滴溜溜的轉,顯然是想到了如何對龍淵虎敲悶棍。
丟下兩個玉符,轉身離去。
而其身下的青角獠很是錯愕一步三回頭。
他剛才還在考慮要不要撞一下這個曾經的仇人之子,但現在顯然有些晚了。
“酒喝當真是……”
陸北遊看著對方離去,想說喝酒誤事,這酒瞬間讓自己出名成為了眾矢之首。
這段時間已經不下幾十道友前來拜訪,自己還為此虧了不少靈茶。
但如今與楊不悔相認,知道了陸子野也在宗門之中,甚至自己還藉此突破了築基。
若從此角度看……這酒喝的倒也值得。
只是……苦了黃樓吹雪與呂得財師兄了。
這倆人,一個在禁閉室,一個在病床之上。
嘆息一聲。
“日後還是多學習一下如何區分酒吧。”
今日學習,紫靈炎酒,藏鏡宗二階秘藥,可外塗而不可內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