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小友。”
李無涯和李秋水兩人紛紛拱手,面子上多了幾分尊敬。
眾人見此一幕無不羨慕,陸北遊不僅內定透過了考核,還得到了兩個築基修士的人情。
表面上看對方不過是一個練氣五層的修士和自己等人差不了多少,可實際上對方卻已經超越自己等人良多。
甚至,只要他一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可能面臨生命危險。
對此,陸北遊自然也知曉,這一趟別的不說,單是人情就已經收穫巨大。
“接下來是第三關,這是我宗門傳承石碑,你們的任務就是參悟,然後煉製,只要可以煉製出一件半成品法器就可以成為我血獸宗的成員。”
陸北遊的目光被木呈秋身後的巨大石碑所吸引。
這東西足十米高,其上刻畫著密密麻麻的各種仙文。
“這是……煉器初解?”
陸北遊看著石碑總感覺有些眼熟,他雖然不擅長煉器,但是為了煉製玄獸兵還是借鑑了不少煉器知識的。
上一世,陸南盛更是直接將楊家的一階煉器法完整傳承交給了自己。
雖然他並未完全參悟,但卻也算有了基礎。
因為自己有了基礎,所以他學習的很快。
一群人盤腿坐在石碑下開始靜靜參悟,一旁則是自己剛才抓到的血獸幼崽。
這血獸幼崽他們只是上交檢視,檢視之後木呈秋又讓人還給了他們。
剛開始眾人還不解,但是在看到石碑之後就全部解釋通了。
“原來這就是血獸煉器法。”
陸北遊摸索著下巴,得知了血獸的用法。
瞭解血獸的特性,然後將金石和各種煉器材料交給血獸幼崽吞噬,由妖獸強橫的血脈和胃酸來進行腐蝕,提純,最後吐出。
如此一來,煉器便不再需要地脈之火。
並且,和傳統煉器到了煉製後期需要學習陣紋知識為法器增加如意變化,功能防禦或者其他的有所不同。
血獸煉器法講究的是透過血獸身上的紅色絲線將妖獸本身的能力遺傳在武器之上。
若是這血獸擅長防禦,那這武器就擁有了血獸的防禦功能,可以召喚出一頭血獸的血影。
若是這血獸擅長攻擊,那則是一攻擊血影。
“妙,真是妙啊!”
“好生奇妙的煉器法。”
陸北遊看了一眼便徹底沉浸了下去。
這血獸煉器法,似乎是在煉製玄獸兵,並且……還是可以批次生產的那種。
玄獸兵的煉製要比一般法器簡單的多,這點從自己這個從未接觸過煉器的門外漢都可以煉製成功就能看出。
而血獸宗正是利用了這一點,發揚了這一點,將法器徹底凡化,從而可以大規模的煉製法器。
“怪不得剛才的師兄那般豪奢出手就是一件極品法器。”
陸北遊這才明白,這血獸宗是個有錢的主啊!
“咦,等等,普通法器在陣紋的加持下可不只一個功能,不僅可以隨意大小變化更是有防禦,攻擊,或者自主防禦等各種功能,這點……血獸煉器要如何做到?!”
陸北遊疑惑,若是按照石碑之上的說辭似乎每一件由血獸煉製的法器就只能容納一個血獸紋。
若是容納了可以隨意大小變化的血獸紋,那這件法寶就只有大小變化的功能。
若是容納了防禦,那這法寶就只能防禦,甚至不能大小隨心變化,很是不方便。
“不!不對!”
陸北遊看向自己手腕,一個金屬鐲子在手腕轉動,鐲子由兩個金屬圓圈組成,不僅時刻如同齒輪一樣轉動、咬合,更是會時不時發出熒光。
“自動防禦功能,能量磁場擴張功能,還有自檢查和抽取周圍靈氣彌補自身消耗的能力。”
自己手腕上的法寶乃是方才那師兄所賜,單從這法寶他就看到了不下於三種血獸紋。
“血獸煉器法是一套成熟的法器煉製方式,絕對可以容納更多血獸紋。”
陸北遊抬頭看向了一旁的木呈秋,對方正在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是了,這只是一場測試,一場考核,對方不會將真正的東西都拿出來!”
陸北遊明白了過來,而後看向自己所挑選的這隻吞金蟾蜍,根據自己的瞭解,此妖獸屬金,最擅長的是吞噬煉化各種稀有金屬。
那他身上兼備的血獸紋應該就是吞噬了。
吞噬,防禦法器中的稀有種,往往可以達到吞噬敵人攻擊和返還敵人攻擊的作用。
能力出眾,煉製罕見,弱點也明顯,無法承受太多攻擊或者超出境界的攻擊。
“讓我試試看。”
陸北遊心性大起,自己上一世臨死之時都未曾製作出任何一件滿意的器具,這一次一定要做出來!
“我煉製不好,這血獸還煉製不好嗎?!”
他這般想著便將周圍早就準備好的材料按照自己對於煉器的理解依次丟入吞金蟾蜍嘴中。
與此同時。
同周圍其餘煉器修士所參悟殘缺功法和進行初次煉器的方法不同。
兩位築基高手並無相對應的考驗,只是靜靜的站在木呈秋的面前。
木呈秋緩慢開口:“介紹一下你們家族的勢力吧。”
李無涯拱手:“是,主家。”
木呈秋擺手,“我可沒有答應收你們兩個成為我的戰奴,不需要稱呼我為主家。”
李無涯一愣,而後再度拱手:“是,前輩。”
“我李家練氣修士323名,凡人人口3000餘,築基修士兩位,我與舍弟都是築基中期。”
他說完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木呈秋眉頭一皺:“家中各有礦產,礦山?”
李秋水搖頭,“未曾,但我等戰力尚可,可輕鬆勝過同級別修士。”
木呈秋一擰:“那你等二人可會些基礎的煉器知識?”
李無涯:“未曾學習過,但我兄弟二人聯手曾經斬殺過一位築基後期的修士。”
木呈秋眉頭狠狠鎖在一起,“你二人除了戰鬥,還會些甚麼?”
李無涯稍微直了直身子豪氣道:“回稟前輩,我曾一刀開天,斬碎漫天雷雲!”
李秋水更是嘴角翹起,“回稟前輩,我曾一劍斷江,讓江海倒流!”
木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