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獸宗納新,本次納新,所需築基2人,練氣三千人,率先完成三關者,可入我血獸宗。”
天空之上傳來一陣梵音,緊接著一群妖獸幼崽的身形和一座巨大的石碑出現在雲梯的盡頭。
眾人更加火熱。
“道友還不速去?!”
二道和尚催促道:“不用擔心御獸關,記得展現信物!”
“多謝道友!”
陸北遊拱手,而後立刻祭出紫青分光劍向著雲梯而去。
這血獸宗限制名額,自己要儘快抵達才好。
有一階中品飛劍在,他很輕鬆就處於人流中層來到了雲梯之上。
“這東西……竟然需要靈氣才能維持?!”
陸北遊踏入雲層之上,立刻明白了第一關的考驗核心所在。
這雲層縹緲無法踏入,需要參加考核之人不斷向腳下注入靈氣才能讓其凝實並一步步向前。
至於飛劍和飛舟等法器在踏入雲層的那一刻就被一種強大的陣法之力限制,無法動用。
“上千個臺階,以我練氣五層的修為應該勉強可以支撐。”
陸北遊沒有甚麼特殊功法,所修煉的依舊是大陸貨色的功法,在靈氣儲備上並不佔據優勢。
不過好在他的修為尚可能硬撐過去。
“人可真多啊。”
他將靈氣納入腳下,而後準備攀登,可是,他剛抬頭,就發現有一迅猛光刃對著自己襲擊而來。
“砰!”
陸北遊抬手,附著玉皮的拳頭一擊將攻擊粉碎,他怒目看向出手之人。
“切!”
那人冷哼一聲,並不繼續對陸北游出手,而是對著其餘人出手。
陸北遊不好欺負,周圍有的是人,有的是好欺負的人,只要將這些人率先驅逐出場,那自己就有了更多的機會可以被血獸宗納入。
“這些人怎麼都在出手攻擊!”
陸北遊面色一凝,他沒有想到在這個需要靈氣才能鞏固的階梯之上竟然還有人會對周圍之人出手。
這不是純粹浪費自己的靈氣嗎?
“不,不對!”
“這些人大多都是南域修士!”
陸北遊這個時候也發現了對方為甚麼會出手,原來,這群人都是南域修士,所修功法也並非大陸貨色。
他們有足夠的靈氣通關,也就必須率先透過戰鬥去排除周圍的人。
“既然這樣的話!”
陸北遊看了周圍一眼,想要自己不被攻擊最好的方法就是攻擊別人,並且,最好是一擊秒殺。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只是,他自己的靈氣並不多,要如何出手?
陸北遊正疑惑,忽然,他發現前方有人的腳下臺階變成了紅色,其中所充斥的也不是靈氣,而是氣血之力。
“氣血也可以?!”
陸北遊一愣,而後嘗試對自己腳下注入氣血之力,下一秒。
自己腳下臺階也變成了血紅色,顯然方法可行。
“好,既然氣血也可以用,那我可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陸北遊冷笑一聲,本身修為加上煉體八層的氣血之力足以讓他輕鬆登頂。
他踏著紅雲臺階快速靠近方才對著自己出手之人,等到雙方距離有15米的時候,他手中印法一變,喝道,“豬來!”
一頭兇悍的黑皮豬妖瞬間突襲將那對自己出手之人重傷撞下臺階。
周圍之人想要出手,但陸北遊隨即將豬妖透過空間召喚術收回,而後再度召喚用以襲擊。
幾次之後,周圍如同下餃子般掉落了十多個修士,而後便再無人敢對他出手。
“竟然是個御獸師,並且還會召喚術,看來此人是血獸宗的內定名額。”
眾人紛紛遠離。
而陸北遊見狀,也知道自己賭對了。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有時候,只有你足夠強勢,才不會有人欺辱你。
“還好,上一世的積累足夠多。”
陸北遊撫摸著黑豕二代,將其收入召喚空間之中。
上一世的黑豕未曾進入召喚空間,因為當時的黑豕體型太大而自己當時貧窮。
而這一世他早早就給自己準備了海量的空空石供給自己吸收,藉助空空石的力量他已經將體內空間開闢到了20米。
足以滿足黑豕二代成長數年所需。
沒有了周圍人阻攔,陸北遊走起來十分之快。
只是,當他走在眾人身前之際,忽然發現所有修士都停留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陸北遊疑惑,但隨即很快就又理解了為甚麼眾人會停留在這裡。
原來是築基大修在決定誰先透過考驗。
前來的築基大修一共有5位,可是血獸宗只要2人,這就導致築基大修之間亦有爭鬥。
只不過,築基大修之間的爭奪不像是練氣期一樣,一言不合就動手,而是先以商討為主。
畢竟……若是動手很容易打壞周圍雲層,這會導致大家都被淘汰。
“諸位,我摩訶崖的名頭你們應該也聽過,我想……這築基名額有我一份,應當沒有異議吧?”
首先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紅色法袍儒袖半綁的築基修士。
此人讓眾人看不透修為,但其名頭南域不少築基修士都聽過。
“沒想到這摩訶崖也來加入血獸宗,他不好好在自己的血屠閣發展,怎麼想要加入宗門了呢?!”
幾位築基修士敢怒不敢言,原本就只有兩個名額,對方一開口就索要了一個,這無疑加大了他們的競爭。
可是……想到對方的實力,若真的戰鬥起來,自己等人絕非對手。
3位築基相視一眼之後點頭表示無異議。
而另外一位則露出了濃厚的興趣,他道:“早就聽聞前輩大名,今日斗膽,想要借前輩一劍以作觀想,不知可否?!”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側目,這意味著兩位築基要交戰,並且其中一個還是大名鼎鼎的血屠閣閣主,摩訶崖。
摩訶崖雙手抱臂一副高人姿態,在聽到對方的要求之後頓時點了點頭。
“可。”
話音剛落,他拿出了一個養劍葫蘆,嘴角起笑,稱道:“請寶貝轉身!”
“唰!”
一口飛劍瞬間飛出,而後那築基修士身後一人瞬間斃命,頭顱飛得老高。
眾人見此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好手段!好一個轉身飛劍!”
“不愧是血屠閣閣主,我甚至都無法看清其怎麼出手的!”
幾位修士眼中多了深深忌憚,剛才挑釁那人更是冷汗直流,雙手作揖。
“剛才是晚輩冒犯,多謝前輩留手。”
雖然死的是一個練氣修士,可那練氣修士距離對方更遠,更難斬殺,若對方對自己出手,那自己的下場比其練氣修士也好不到哪去。
摩訶崖雙眼睥睨笑而不語。
“瑪德,還好不是我啊!”
“怎麼突然就拿我們練氣修士練手了!”
陸北遊周圍的修士見此一幕心中罵娘,而後急速後退數步,生怕下一個築基以自己等人練手展示其強大戰力。
唯有陸北遊面色古怪,看了看失去頭顱的那名修士又看了看摩訶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