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那便請道友給說說?”
陸北遊看著對方持強硬態度向自己走來下意識想要起身離開,但是卻被一雙纖細手掌按下。
“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我,你竟然還沒有反應。”
“你到底是甚麼體質?!”
張悅認真審視陸北遊,眼前這個男人的體質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還要強大。
“甚麼體質?道友在說甚麼?”
陸北遊對此毫不瞭解此刻滿心疑惑。
聽著張悅的意思,她雖然相貌平平但是卻十分吸引人,歸其原因是因為體質特殊?
“聽說過十魅之體嗎?”
張悅隨意坐在桌子上圓潤雙腿疊加在一起直居高臨下直勾勾的看著陸北遊。
“十魅之體乃是魅惑體質的一種,身懷這種體質任何人都會對我有天生的好感。”
“哪怕是第一次見面對方也會以我為故友。”
“若我完全發動體質對方更是會直接淪陷,真心喜歡我。”
“一般修士……”
張悅指著地上不斷想要爬過來但是卻又被一陣紋阻擋的冰山散人道。
“一般修士在面對我全力發動的體質面前只有淪為這般份上。”
“而你!完全不一樣。”
“你對我不感興趣,這意味著你也有特殊的體質。”
張悅一腳踹在冰山散人臉上將其踹開,而後再向前一步貼近陸北遊將曖昧的氣氛充分營造,“所以,你是甚麼體質?!”
二者距離只有一寸被對方如此接近陸北遊只感覺心中狂跳。
“好神通,桌子距離我至少有兩步,可她一步就過來了!”
“不對,剛才說的是體質。”
“這女人的體質有問題。”
陸北遊想到這裡,仔細感受空氣之中似乎有絲絲縷縷的香味。
這種味道很淡,但是仔細感受確實存在。
張悅見到陸北遊仔細感受,不介意的將自己貼的更近了一些。
雙方几乎挨在一起,這也正是她想要的。
她對於陸北遊其實有點意思,不僅是因為對方謹慎的性格,更是因為對方同樣擁有特殊體質。
若是和對方結合並且建立家族,定然可以誕生出更加強大的後代。
到時候以極陰島這個小坊市作為根基他們的家族會發展的很快,用不了一代人的時間他們就可以回到千星海的南端去尋找自己的父親。
她要讓其看看自己的成就,讓其後悔當初的決定!
“卻……確實有所不同,道友很奇妙。”
陸北遊仔細感受之後發現了對方的異樣,可也僅僅是異樣。
特殊體質而已自己不也有嗎,雖然是牛馬之體,但牛馬也是馬啊。
不僅讓自己體質更強壯,煉體速度翻倍,更是可以免疫對方的特殊體質。
這牛馬一生的成就給自己帶來的好處可太多了。
“你對我沒有意見就好,要考慮和我結為道侶嗎?”
張悅忽然道。
“嗯?!”
陸北遊猛地驚醒,這是衝我來的?!
張悅:“你有特殊體質,我也有這樣所誕生的孩子必定會有特殊體質,甚至……還有極小的機率讓體質疊加或者變異。”
“我們會有一個優秀的後代,那將會是一個天生的築基種子!”
陸北遊吞嚥口水,“這……恐怕有所不妥吧?!”
張悅道:“沒甚麼不妥的,修仙者之間的道侶多考慮背景和實力,不講究情感,過得下去就行。”
“你我二人性格之上並沒有甚麼大矛盾,實力之上,你有特殊體質加成也未必不如我。”
“若是我猜的沒錯,你的體質應該和煉體有關,此刻……你至少也有煉體七層了吧?”
“一身練氣十一層的修為再加上煉體七層的防禦和黑豕,你的戰力在築基之下也是獨一檔的!”
“我不要求你入贅,我們可以共同經營這座島嶼。”
張悅說完等待著陸北遊的回覆。
而後者則考慮之後選擇拒絕。
張悅仙子雖好,但不是自己喜歡的那一款啊,更何況對方一心想要建立家族,日後若是有資源肯定是優先供給家族小輩的。
而自己則可以重活百世,有資源當然是要留給自己。
這也是他不建立家族的另外一個原因。
張悅聞言嘆息一聲,卻也並未進一步追求,只是道:“給你十年,若你今後改了主意可以隨時來找我。”
談論草草結束張悅赤足之下陣紋閃爍人已經消失在了茶樓之中。
陸北遊看向冰山散人,其正朝著前者離去的背影流口水。
“這冰山道友被影響的也太嚴重了吧?”
陸北遊想到剛才張悅一腳踹在冰山散人臉上但是對方卻絲毫不生氣的場景不由得感慨。
還好自己有牛馬體質若不然也會成為對方的玩物。
“話說……這張悅道友明明有此體質卻只收了兩個舔狗,看來道心十分穩固啊。”
陸北遊咂舌,若將這體質交給紫玲道友的話對方說不得會讓極陰島小坊市的生意再好上三成。
“仙子……仙子不要走啊!”
“我看不見你了!”
“老奴看不見你了啊!”
冰山散人的聲音讓陸北遊錯愕。
好傢伙,對方一近百歲老人,被騎臉輸出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都自稱老奴了。
他想了想,手指握緊又張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同對方交流。
明明是讓其與張悅道友見面的……可結果卻是張悅道友同自己表白。
他幻想了一下若自己是冰山散熱定然會很憤怒。
可是……現在的冰山散人似乎並沒有任何責怪自己的樣子。
“道友何必這麼執著,外界好看的女子還有的是。”
“你同張悅道友的緣分……也不過是因為體質罷了。”
冰山散人在聞此言之後反應了過來。
他看向陸北遊,笑著回應:“道友不懂,你不懂啊!”
“張悅道友的體質雖然對我有所影響,但我又何嘗不是窺伺其體質呢。”
“十魅之體不僅可以遺傳給後代,更是有其餘的妙用。”
“若能與之交合,說不得我會境界再上一層。”
冰山散人說完站起身子來,原本佝僂的身子更加佝僂了,他扯過一旁的柺杖道:“罷了,罷了。”
“也只是當時的貪慾和執念在作祟罷了。”
“想以體質謀進階,可最後卻倒在了體質之上。”
“一切,皆是緣法。”
冰山散人頗有一種大徹大悟之感,“兩隻靈獸按照約定給予道友,我得去找幾個凡間女俠好好為了家族著想了。”
冰山散人同樣離去,徒留陸北遊一人看著一白鹿一琴鳥。
“剛好又可以搞養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