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還有蛀蟲?”
“絕對有,這幾天,我們的行動,有些地方,不太順利,敵人像是提前知道我們的訊息。”
趙鐵山鄭重開口,眼中滿是懇切。
“可以。那就先從749局開始。”
他們馬上前往749總部,位於京郊一座不起眼的大院內。
表面上是某科研機構,地下卻別有洞天。
陳默在趙鐵山的陪同下,走進地下會議室。
顯然,趙鐵山已經提前通知。
局內各部門負責人已經到齊,二十餘人,有老有少,個個氣質沉穩,目光如炬。
陳默的神念無聲擴散,籠罩在場每一個人。
這些人,相對於他浩瀚的神念來說,簡直比螻蟻還螻蟻。
片刻後,他的目光落在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上。
那人穿著中山裝,面容儒雅,頭髮一絲不苟,乍看之下頗有學者風範。
“王鵬飛,749局地質勘探處處長。”陳默淡淡開口。
王鵬飛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鎮定。
“陳先生,有何指教?”
“你在04年,將西北地區三條龍脈支線的詳細地脈圖紙,賣給了R國財團下屬的一家地質勘探公司。”
“交易金額,五十萬歐元,存入了你在瑞士銀行的一個匿名賬戶。”
陳默語氣平靜,如同在唸一份工作報告。
“作為交換,你還在過去十年中,為R國在華夏境內進行的十七次非法地質勘探活動提供了庇護和便利。”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鵬飛身上。
他面色慘白,嘴唇發抖。
“你……你血口噴人!你有甚麼證據?”
陳默神念一動,王鵬飛的手機自動從口袋中飛出,來到他手裡。
螢幕亮起,按照讀取的記憶,輸入密碼,開啟一些加密資料夾,然後讓周念把這些東西投影在會議室的螢幕上。
“這些圖紙,每一份都標註了華夏龍脈的關鍵節點。”
“這些座標,每一處都是R國陰陽師實地勘測過的位置。這筆錢,分七次轉入,每次都有對應的交易時間。”
陳默看向趙鐵山,“證據確鑿,剩下的交給你們。”
趙鐵山面色鐵青,揮手讓人將王鵬飛控制住。
“王鵬飛,你可是749局的老人!局裡待你不薄!”
王鵬飛癱軟在地,喃喃自語。
“我……我只是想給兒子在國外買套房……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沒想到?”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拍案而起,怒目圓睜。
“你知不知道,你給出的那些圖紙,關係到整個西北龍脈的安危!那些R國人在那些節點上動了手腳,我們花了多少年才排查清楚!”
“你沒經歷過那段黑暗歲月,總記得歷史吧?當年,長白山龍脈,就是被R國陰陽師給擒住的,造成了營口墜龍事件。”
“那件事,讓整個東北,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你可知道做這些事,會對整個國家造成多大的危害?”
王鵬飛說不出話,眼裡滿是悔恨。
陳默沒有再理會這些,繼續看向其他人。
神念再次掃過,確認沒有其他問題後,才開口道:“帶我去王鵬飛協助R國人佈設的節點看看。”
趙鐵山讓人開直升機,帶著陳默和幾名技術骨幹,飛向西邊。
數小時後,飛機換越野車,行駛了數百公里,停在一片荒涼的山溝裡。
這裡是祁連山餘脈的一處不起眼的山谷,四周荒無人煙,連植被都稀疏得很。
陳默施展神念,很快就找到了位置。
讓隨行的地師翻開山谷中央一塊巨石。
“斬龍釘!這是斬龍釘!混賬,東洋鬼子亡我之心不死。”
陳默面色陰沉。
他的神念,之前跟隨小蝶的分魂進入地脈,已經發現此處有問題。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是內奸叛徒造成的。
現如今,整個華夏內,又有多少行走的50萬?
陳默走上前,神念探入巨石下方。
地下三米處,一根三尺長的黑色鐵釘深深釘入岩石。
釘身刻滿符文,散發著微弱的陰冷氣息。
那不是普通的鐵釘,而是用隕鐵打造,以陰陽術祭煉過的法器。
“斬龍釘,專斷地氣。”
“一根釘子,就能讓方圓百里的龍脈支線斷絕。R國人在華夏各地佈下了多少,你們排查過嗎?”
趙鐵山面色凝重。
“已經排查出三十七處,還有沒有更多,我們不敢保證。”
陳默抬手,一股氣運之力湧入地下。
那根斬龍釘劇烈震顫,隨即自行從岩石中飛出,落在陳默掌心。
“現在,我會讓地氣龍珠的龍魂專門掃描這些節點的異常。配合她,一處一處清理。”
“是!”
陳默聯絡小蝶,找到各處的斬龍釘。
處理完後,陳默沒有返回京都,而是轉向另一座城市。
這是一座歷史文化名城,古稱“金陵”,六朝古都,龍盤虎踞。
但他透過小蝶,發現了此處龍脈支脈存在巨大的問題。
陳默的神念掃過整座城市時,發現了異常。
城市東南角,有一片區域地氣混亂,生機萎靡。
那裡,是一座R國人開辦的國際學校。
學校佔地廣闊,建築風格融合了華夏和R國元素,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陳默的神念穿透地表,探入地下。
學校下方,竟然是一處天然的“三陰之地”。
所謂三陰,是指山陰、水陰、地陰三者交匯之所。
這種地方陰氣極重,若不加干預,只會讓周圍環境陰冷潮溼。
但R國人卻在三陰之地的核心,佈下了一座祭壇。
祭壇呈三角形,三個角上分別埋著一具動物的骸骨,烏鴉、蝙蝠、蛇,都是陰屬性生靈。
祭壇中央,埋著一枚黑色的玉牌,玉牌上刻著R國陰陽師的符文。
“三陰鎖龍陣。”陳默冷哼一聲。
“利用三陰之地的陰氣,鎮壓城市下方的龍脈支線,同時吸取城市的生氣。這所學校建在這裡不是巧合,而是精心選址。”
趙鐵山面色鐵青。
“陳先生,這所學校已經開辦了十二年,學生上千人,大部分是華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