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在巫蟒等人的協助下,進入太廟地底。
這裡是整個大商神朝龍脈匯聚之所。
他盤坐於地脈核心,開始佈置大陣。
系統之力全力運轉,將他從各門派掠奪來的陣法精髓全部融合在一起。
以混沌珠為陣心,一座前所未有的超級大陣,在這片地底空間中緩緩成型。
陣成之時,沒有任何異象,所有氣息都被完美隱藏。
第二日,祭祀大典。
太廟之前,香菸繚繞,鐘鼓齊鳴。
子受身穿龍袍,跪於祭壇之前。
大祭司巫淵,身穿血色長袍,立於祭壇之上,正在宣讀祭文。
他身後,則是巫殿核心權力圈,祭司隊伍,連同巫淵,總共九人,每人手中,都捧著一座鼎。
陳默暗中看著,雙眼放光。
那就是禹皇九鼎,大商神朝祖神器,能鎮壓國運。
在前世,他對這禹皇九鼎也是如雷貫耳。
許久,祭祀大典完成。
大祭司和那些祭司剛想離去。
陳默隱於暗處,心念一動。
太廟周圍,突然浮現出一道道混沌色的光芒!
“甚麼人!”
巫淵面色大變,紛紛祭出禹皇鼎。
但已經晚了。
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將他和那些祭司連同九鼎拉入一片混沌空間。
陳默的身影,從混沌中緩緩浮現。
“你是何人?竟敢對本座出手?”
“大祭司,何必動怒?我只是想請你來做客而已。”
他心念一動,混沌之力化作無數利劍,斬向巫淵和那些祭司!
巫淵和其他祭司,催動禹皇九鼎,金光大放,形成一個防禦光罩,將那些利劍盡數擋下。
“就憑這點手段,也想困住本座?”
陳默催動混沌之力。
利劍、大手、鎖鏈……各種攻擊鋪天蓋地。
巫淵等人面色越來越凝重。
他能感覺到,這混沌空間的侵蝕之力,正在一點點消耗禹皇九鼎的力量。
而他自己的修為,也在被壓制。
“你到底是誰?為何有如此手段?”
陳默依然不答,只是加大力度。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禹皇九鼎的金光,越來越黯淡。
巫淵和那些祭司的氣息,也越來越萎靡。
“咔嚓!”
禹皇九鼎的防禦,裂開一道縫隙!
混沌之力如潮水般湧入,瞬間將巫淵淹沒!
巫淵等人慘叫,被混沌之力吞噬。
陳默抬手,將禹皇九鼎攝入掌心。
九鼎微微震顫,似乎還在掙扎。
但陳默的混沌之力已經滲入其中,一點點侵蝕它的核心。
九鼎的器靈發出不甘的嘶吼,但在混沌之力的碾壓下,很快便徹底臣服。
而巫淵和那些祭司的神魂,也被他徹底煉化,成為混沌珠的養料。
對於這些擅長神魂之道的祭司,他不想奴役,直接煉了最好。
反正,混沌珠內,各種擅長神魂道的神魂多的是。
他選了九個,奪舍了這些祭司,然後各自掌控一座鼎,並且,暫時把這些祭司的神魂之力,用來提升他們,讓他們完美掌控肉身。
陳默睜開眼,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身形一閃,離開混沌珠。
太廟之中,祭祀大典正在收尾。
那些被陣法演繹的幻象,完美地替代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子受跪在祭壇前,渾然不知。
而那些祭司,已經再次出現,只是,換個神魂。
從此,巫殿徹底被他掌控。
這禹皇九鼎還真是好東西啊,每一座鼎,都是一個傳送陣,有空間之力,無論相隔多遠,都能透過一座鼎,到達其他八座鼎。
關鍵是,這玩意是可移動的,而不像其他傳送陣一樣,只能固定在某處,而且它防禦強大。
對他接下來佈局整個天元界太重要了。
而且,這九座鼎,完全可以把他的陣法之道,發揮到極致。
祭祀結束,陳默和巫淵等人回到巫殿。
真正的巫殿總部,位於朝歌城地下。
他來這裡,當然是惦記巫殿的底蘊。
在巫淵的帶領下,穿過層層禁制,來到巫殿最深處。
那裡,懸浮著一具巨大的血棺。
血棺通體暗紅,表面刻滿詭異的符文。
根據大祭司的記憶,這玩意,是巫道的根源,也是巫殿先祖從洪荒得來的寶物,更是巫殿真正的底蘊。
陳默走上前,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那血棺內,有甚麼東西在呼喚他。
他推開棺蓋。
棺內,是一汪血池。
血池中央,懸浮著半顆心臟。
那心臟通體混沌色,雖然只有半顆,卻依然在跳動。
更詭異的是,那跳動的頻率,竟然與他的心跳完全一致!
陳默伸出手,觸碰那半顆心臟。
瞬間,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彷彿這心臟,本就是他的。
“臥槽,莫不是,又跟我的前世有關?”
他喃喃自語。
他將血棺收入混沌珠。
血棺入體的瞬間,混沌珠劇烈震顫,與那半顆心臟產生了共鳴。
煉化成功,被混沌珠吞噬。
【混沌珠進度:92%!】
陳默已經知道,這血棺,名為葬神棺,也是一件先天至寶,威力巨大。
這一次,收穫很大。
接下來的幾日,陳默開始佈置朝歌城的防禦。
他以禹皇九鼎為陣基,以自己為陣心,在整座朝歌城地下和周圍,佈下了一座前所未有的超級大陣。
陣成之後,整座朝歌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無論城內發生何事,他都瞭如指掌。
無論多少強者在城內廝殺,死者的血肉、神魂、能量,最終都會透過大陣,流入他的混沌珠。
“萬事俱備,只等各方勢力入甕。”
就在這時,他面色詫異起來。
“好傢伙,那是…大商神朝上一任皇帝?他沒死?果然有貓膩。”
之前他就懷疑,現在,他的陣法,掌控了整個朝歌,終於發現了一處地底皇陵深處,盤坐著一道神帝巔峰的神魂。
這神魂,和大商氣運若即若離。
而他周身,被一股火焰灼燒著,不過,他並沒有痛苦,反而滿臉愉悅。
他認出了這股火焰,正是鳳凰的涅盤火。
“這老傢伙,所圖甚大啊,看來,無論是誰稱帝,最後,都只是為他做嫁衣而已。”
他暫時不去動這老皇帝,而是等他涅盤成功,到時候再收割。
等了一個月,聯軍終於兵臨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