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沒有放開子衿,反而盯著她的眼睛,剛想對她施展神魂術法,想把她的神魂拉入混沌珠,卻發現,她識海內,蘊含神帝級別的神魂防禦之術。
那防禦符文層層疊疊,如同銅牆鐵壁,散發著威壓。
一旦強行破掉那防禦,肯定會引起太子黨背後強者的關注。
他雖然戰力堪比神帝,但也還沒自信到,能抗衡一個神朝。
何況,他要幫子嫻奪得大位,眼下,還是不能讓她太過被關注。
不過,想到這女人之前一直針對子嫻,子嫻估計沒少受氣,得狠狠的教訓一頓。
不過,打傷了也不好,畢竟還要讓穆清漪奪舍呢,嗯,就打屁屁吧。
陳默手腕一翻,直接將子衿整個人翻轉過來,趴在他腿上。
“你……你要幹甚麼?”
子衿驚恐大叫,拼命掙扎。
陳默抬手。
“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她痞痞上。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響亮。
子衿愣住了。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宮女太監,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
這人……這人竟然敢打公主的屁股?
“啊!”
子衿發出一聲尖叫,拼命掙扎。
“你敢打我?你找死!”
“啪!啪!啪!”
陳默又是三巴掌下去,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疼,又不至於傷到她。
沒多久,子衿的尖叫聲,逐漸變了味道。
從憤怒,到羞惱,再到……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顫抖。
陳默沒有停手。
“啪!啪!啪!”
又是幾巴掌。
子衿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眼中,竟然閃過一絲……享受?
陳默一愣。
我去,這女人,不會是有受虐傾向吧?
他停下動作,把子衿放開。
子衿踉蹌著站穩,面紅耳赤,瞪著陳默。
但眼中,除了憤怒,還有一絲奇怪的情緒。
“你……你給我等著!”
她惡狠狠道。
“我要告訴我皇兄,要把你變成我的奴隸!”
說完,她帶著一群宮女太監,狼狽離去。
陳默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子嫻滿臉奇怪的看著他,“小默,你為何…打她那裡?你不會是故意佔她便宜的吧?”
“沒有,就是幫姐姐教訓她一下。”
“手感如何?”
“不錯。”
子嫻敲了一下他的額頭,“以後少做這種事,可別得了個壞名聲。”
“這子衿,刁蠻任性,估計不會善罷甘休,等下肯定會帶高手來,你不要出手,我來解決。”
……
果然,沒一會兒,子衿就帶高手前來了。
十幾個身穿鎧甲的護衛,浩浩蕩蕩,包圍了鳳儀宮。
為首的護衛,氣息強大,竟是神王巔峰修為。
“就是他!”
子衿指著陳默,滿臉得意。
“給我把他抓起來!本公主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後把他變成我的奴隸。”
那神王巔峰的護衛一揮手,就要動手。
子嫻剛想出手,陳默卻擺擺手,阻止了她。
既然要幫子嫻,她暫時又不能太過耀眼,那他這個幕僚,肯定得表現一下,他得更加出名,為紅顏知己們物色奪舍爐鼎。
嗯,就施展出神君級的儒道修為吧。
他踏前一步,周身氣息驟然變化。
一股浩然正氣,從他體內沖天而起!
那是儒門獨有的氣息,中正平和,卻又蘊含著不可侵犯的威嚴。
他輕輕一指。
“跪下。”
神君級別的言出法隨。
那神王巔峰的護衛,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壓在身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身後的護衛,更是全部趴下,動彈不得。
子衿驚恐至極,看著陳默,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個身穿錦衣的青年,面容英俊,氣質高貴。
正是太子子受。
他身後,還跟著一位灰袍老者,氣息深不可測。
“住手。”
子受擺擺手,示意護衛們退下。
他看向陳默,抱拳行禮,簡單自我介紹。
“閣下就是今日在文淵閣名聲大噪的陳默先生?果然聞名不如見面,想不到陳先生竟是儒君當面。今日之事,是舍妹不對,在下替她賠個不是。”
陳默淡然回禮。
“太子殿下客氣了。”
子受點點頭,看向子嫻。
“九妹,子衿被嬌慣壞了,不懂事,你別往心裡去。”
子嫻微微一笑。
“皇兄言重了。陳先生是我請來的幕僚,本是論道而來,沒想到會驚動皇兄。”
子受眼中閃過精光。
“哦?不知陳先生師承何處?”
子嫻和陳默早已經談好一些細節。
“陳先生是大周應天學宮的儒者,遊歷至此。我仰慕他的學問,特請他回來論道。”
“應天學宮?”
子受眼中閃過驚訝。
那可是大周神朝比較低調的學府,培養出無數大儒,甚至出過儒聖,但從不參與大周國政,屬於民間儒道教派,算是類似於其他宗門聖地,不參與神朝爭鬥。
“原來是應天學宮儒家學者,失敬失敬。”
他看向陳默,態度更加客氣。
“先生既然來我大商,若有需要,儘管開口。在下雖為太子,卻也仰慕儒學,改日定當登門請教。”
陳默點點頭。
“太子殿下客氣了。”
子受又客套了幾句,便帶著子衿離去。
臨走時,子衿回頭看了陳默一眼。
那眼神,有憤怒,有羞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
陳默本就在文淵閣出了名,現在更表現出神君修為,這資訊,沒多久傳遍朝歌城。
陳默更出名了。
神君修為,已經很了不得了,在一些偏僻區域,已經算是一門掌教。
在那些聖地內,也算得上長老級別。
而神帝高高在上,都是各勢力的底蘊,一般很少直接出面。
第二天開始,鳳儀宮門前,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各方勢力,紛紛派人上門結交。
有送拜帖的,有送請柬的,有送厚禮的,絡繹不絕。
陳默趁機主動出來,幫子嫻經營這個門面。
他也不客氣,來者不拒,應付自如。
短短几天,他就結識了朝歌城不少名流。
其中,有好幾個勢力的千金,主動跟子嫻交好。
名義上是來論道,實際上是想拉攏子嫻和陳默。
畢竟,陳默不僅僅是神君,還是善於治國治世的儒者,善於掌控民間輿論。
若能拉攏這樣一個人才,對任何勢力都是一大助力。
子嫻裝作與人為善,不參與爭鬥的樣子。
她還透露資訊,說陳默雖然是幕僚,卻只是論道,他是自由的,不受任何約束。
最關鍵的是,陳默年輕帥氣,幽默風趣,更是才華絕世,當文抄公,把前世很多詩歌都搬過來了。
那些千金們,本就有屬於大商神朝特有的原始野性,熱情似火,現在更加熱情了,說都想跟陳默學儒學,學詩詞歌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