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懶得跟這些人廢話。
抬手。
一指點出。
天照宗主頭顱炸裂。
其餘強者無比驚恐，到處奔逃。
但逃得掉嗎？
九尊龍子虛影，如虎入羊群，將他們一一斬殺。
很快，天照宗成為廢墟。
陳默讀取記憶。
又是一段類似的歷史。
這些東瀛人，以大炎文化為根基，發展出了自己的武道、神通、秘術。
但他們骨子裡，有一種對殺戮和掠奪的狂熱。
千百年來，他們不斷入侵大陸沿海，劫掠財物，屠殺百姓。
大部分有點修為的武者、浪人，罪惡值都高得離譜。
陳默深吸一口氣。
眼中，只有冷意。
既然如此…
那就殺光吧。
陳默立於天照宗廢墟之上，神識掃過整座東瀛主島。
系統雷達上，紅黑色的光點密密麻麻。
心念一動，九尊龍子虛影自虛空中浮現，分列九方，將整座東瀛主島籠罩其中。
陳默沒有親自出手。
以他如今的境界，殺這些“螻蟻”，用不著髒了自己的手。
他只是盤坐於虛空，閉上眼睛。
九尊龍子虛影，開始行動。
它們不是盲目屠殺，而是精準打擊。
每一道龍影，都按照系統雷達的指引，鎖定每一個罪惡值超標者。
無論躲在何處，城池、村莊、山林、地窟、密室、陣法禁制…
都無所遁形。
……
東瀛皇宮，京都御所。
天皇端坐於高臺之上，身穿十二單衣，頭戴垂纓冠，面色陰沉。
下方，跪著數十位公卿、武士、神官，個個惶恐不安。
“報！”
一名武士踉蹌衝入，滿臉驚恐。
“陛下！天照宗…天照宗被滅了！宗主大人，各位長老，全部隕落！”
“甚麼？”
天皇霍然起身，臉色慘白。
天照宗，東瀛第一宗門，聖尊巔峰坐鎮，三位聖尊護法，數十位帝尊，堪稱東瀛武道聖地，皇室的最大依仗。
就這麼…被滅了？
“誰？是誰幹的？”
“不……不知……”
那武士聲音發顫。
“只看到九道巨大的龍影從天而降…然後就…”
話未說完，大殿外傳來一陣驚呼。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虛空中，九道巨大的龍影已至。
龍影俯衝而下，恐怖的威壓籠罩整座皇宮。
“不！”
天皇絕望嘶吼，猛地想起甚麼，大聲喊道。
“住手！我東瀛已歸順大炎！是大炎女帝親口承認的屬國！”
“你們若敢殺我，大炎女帝必不會放過你們！”
九尊龍子虛影，齊齊頓住。
天皇眼中閃過希望。
果然，大炎女帝的名頭，還是管用的。
但下一刻，龍影繼續撲下。
“你！”
天皇話未說完，一道龍爪已至，將他一爪捏碎，血肉橫飛。
公卿、武士、神官，驚恐萬狀，四散奔逃。
但逃得掉嗎？
龍影橫掃，收割著生命。
天皇皇室，全滅。
……
江戶城，幕府將軍府。
將軍端坐於主位，面色鐵青。
“天照宗被滅，皇宮被屠…那龍影，到底是甚麼？”
“報！”
一名忍者踉蹌衝入，滿身鮮血。
“將軍大人！龍影…龍影來了！”
將軍怒吼，拔刀斬出。
刀光如月，斬向龍影。
但龍影只是輕輕一擺，刀光崩碎，將軍被龍爪拍成肉泥。
幕府高層，全滅。
……
各地，各大武士家族。
龍影降臨，無一倖免。
家主、長老、嫡系武士，全部隕落。
忍者家族，那些精通暗殺、刺探、下毒的忍者，躲在深山老林，躲在地窟暗道，躲在重重禁制之後。
但沒用。
龍影無視一切阻礙，直接降臨。
忍者頭目，精銳忍者，全部隕落。
神社，神官、巫女，那些自詡神靈代言人的存在，只要罪惡值超標，同樣隕落。
……
一天。
僅僅一天。
東瀛主島上，所有罪惡值超標者，全部隕落。
聖尊級十七人，帝尊級二百三十七人，王尊級以下，不計其數。
那些雙手沾滿無辜者鮮血的武士、浪人、貴族、神官、忍者…
全部死了。
剩下的人，都是罪惡值在“安全線”以下的普通人。
他們驚恐地看著天空中的龍影，看著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如螻蟻般死去，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陳默睜開眼。
系統面板上，壽命值瘋狂跳動。
【當前壽命儲備年】。
八百四十七萬年。
陳默露出一絲笑意。
我去！殺戮一次，就貢獻了那麼多壽命。
好想…把這個世界的生靈都滅掉啊。
但想想算了。
還是先弄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或者，跟前世地球的關係。
也許，還能回歸地球呢。
現在這些壽命，用來推演神尊級功法，絕對夠了。
他站起身，正準備離去。
突然，他眉頭一皺。
虛空中，一道金色的光芒降臨。
光芒凝聚，化作一道身影。
身穿龍袍，頭戴冕旒，周身金光繚繞，龍鳳虛影盤旋。
正是武鳳凰。
不是本尊，而是一道以氣運之力凝聚的法相投影。
“陳默。”
她的聲音，越來越有帝王的威嚴。
“你在這裡做甚麼？”
陳默看著她，淡然道，“殺該殺之人。”
武鳳凰目光掃過下方滿目瘡痍的東瀛主島，皺起眉頭。
“這些人，已歸順大炎。你殺了他們，就是在削弱大炎的國運。”
陳默撇了撇嘴。
“哦？那你來晚了。他們已經死了。”
武鳳凰沉默片刻。
“陳默，你到底想幹甚麼？”
“不想幹甚麼。”
陳默聳聳肩。
“只是順手清理一些手上沾滿大炎百姓鮮血的垃圾而已。”
“他們是垃圾，但也是資源。”
武鳳凰盯著他。
“我需要氣運。越多越好。這些人，雖然罪惡，但他們的命格、他們的氣運、他們的臣服，都是我龍胎成長的養料。”
“你殺了他們，就是在斷我的路。”
陳默滿臉諷刺的看著她。
“你的路，與我何干？你又不是我女人，要不，你現在就讓我摁在龍椅上，修煉龍鳳功，我保證讓你成就神尊。”
武鳳凰深吸一口氣。
“陳默，我們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是你先走到這一步的。”陳默面色淡然。
“既然如此，那就各走各的。”
武鳳凰沉默良久。
“好。各走各的。”
“但你記住，龍胎大成之日，我必超脫此界。屆時，你若阻我，我不會手下留情。”
陳默冷笑一聲。
“巧了。我也正想看看，你龍胎大成之後，走上那條路，進入那扇門，會是甚麼結果。”
武鳳凰的法相，緩緩消散。
臨走前，她看了陳默許久。
那眼神，有決絕和不甘，還有一絲悵然。
陳默沒有理會。
他轉身，繼續向東。
東海盡頭，是甚麼？
陳默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