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心宗山門,張燈結綵,喜氣盈天。
各方勢力攜禮而至,賀儀堆積如山。
各藩王子嗣,武明月、武浩、武峰三人身著華服,恭敬上前行禮。
“見過師父,恭喜師父、師孃大婚!”
陳默含笑點頭,“你們來了正好,以後便在玄心宗修煉吧。”
“是,師父!”
三人內心狂喜,這意味著他們身後不僅有藩王府,更有玄心宗這棵大樹,在女帝日益收緊的權柄下,這無異於一道護身符。
接下來,朝廷重臣、文淵閣大儒、江湖名宿…各方人馬絡繹不絕。
夜凰並未現身,但錦衣衛指揮僉事上官瑾代表朝廷,送上了厚禮。
就在喜慶達到高潮時。
“正氣盟到!”
“佛宗到!”
“神魂殿到!”
“萬魂宗到!”
四派高手浩浩蕩蕩降臨,當先四人氣息如淵,正是四位聖尊!
他們奉上禮單,唸了足足一刻鐘,從千年靈藥到帝尊級神材,琳琅滿目,卻帶著一股壓抑的威勢。
蘇慕雲面色冰寒,玄心聖域瞬間展開。
“諸位,今日是我兒大婚。”
“若敢鬧事,別怪本座不留情面。”
話音未落,嗡!嗡!嗡!嗡!
四道聖尊氣息沖天而起,硬生生抵住玄心聖域!
嶽布群凌空而立,笑容滿面卻眼神森冷。
“恭喜蘇長老,真踏出這一步,可喜可賀。”
四位聖尊竟同時展開聖域,聖尊級神魂如無形大手,粗暴地掃過玄心宗每一個角落!
這是赤裸裸的試探,更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幾位老雜毛,今日是我兒大婚,你們別找死…”
“我們就是來祝賀的。”嶽布群笑容不變,“禮單不是念了嗎?”
聖尊神魂繼續掃描,很快他們對視一眼,驚喜不已。
玄心宗竟然元氣虧空,護宗大陣幾近癱瘓,除了蘇慕雲外,再無第二道聖尊氣息。
四人交換眼神,殺機隱現。
“呵呵,蘇慕雲……”
“看來,玄心宗只有你一位聖尊啊。”
“為了突破這個境界,連玄心宗所有底蘊都用盡了吧?”
蘇慕雲心中一沉,若護宗大陣完好,她尚可週旋,如今陣法失效,真動起手來,玄心宗必遭大劫。
但她面上毫無懼色,聖域全力展開,與四道聖尊氣息正面碰撞!
空氣凝固,大戰一觸即發。
下方賓客紛紛退避,議論聲四起。
“四位聖尊親至,玄心宗完了!”
“元氣虧空,陣法癱瘓,蘇慕雲一人如何抵擋?”
“秦嶺元脈怕是要易主了…”
上官瑾面色慘白,拔刀看向文淵閣眾人。
“諸位,可否與錦衣衛聯手,共抗這些邪魔歪道?”
文淵閣大儒們齊齊搖頭。
“上官僉事,此乃江湖仇殺,朝廷不宜介入。”
“何況他們狗咬狗,於我朝有益,靜觀其變吧。”
“就是,就算要幫,也是幫四派啊,怎麼可能幫玄心宗?”
上官謹面色難看,“爾等不是說過,你們文淵閣支援秦軒嗎?”
“說過又如何?眼下玄心宗就要被滅了!”
“哼,一幫偽君子!枉稱大儒!”
就在此時,王家主突然越眾而出,高聲喊道。
“嶽布群前輩!我王家願退出玄心宗,歸附四派!”
叛徒!
玄心宗眾人怒目而視,蘇慕雲眼中閃過痛色。
“哼,叛徒又如何?秦軒一回來,就搶走了所有好處,蘇慕雲用了所有底蘊,才突破聖尊,還得罪那麼多人,我們各家族跟著他們,就是找死。”
“對,我們是良禽擇木而棲。”其他王家高層紛紛附和。
嶽布群等人頓時仰天大笑。
“哈哈哈,連玄心宗的人都叛了,看來你們玄心宗,還真只有一位聖尊,真是窮途末路了!”
“既然如此…”
他眼中兇光畢露。
“殺!”
四派高手轟然出手,殺氣沖天!
但就在這一瞬。
陳默動了。
他如一道血色閃電,直射四位聖尊!
“軒兒不要!”蘇慕雲驚駭欲絕。
嶽布群滿臉嗤笑,“秦軒小兒,區區帝尊也敢來找死?”
不遠處,上官瑾咬緊牙關,一邊衝向四位聖尊,一邊傳音給陳默。
“看來,我是幸運的,能跟你死在一塊。”
陳默嘴角微翹。
“瑾姐,誰說我們會死?”
他已衝到嶽布群面前,龍象劍出鞘,劍光如星河倒卷!
所有人都在那一瞬生出荒謬的念頭,這秦軒瘋了?帝尊挑戰聖尊?
嶽布群臉上還掛著不屑的冷笑,頭顱卻已沖天而起!
鮮血噴濺,聖尊隕落!
與此同時,上官瑾的刀竟也莫名其妙地刺穿了另一位聖尊的心臟,她甚至沒看清自己是怎麼出手的。
“哎,瑾姐,你可不能搶我的人頭啊。”
陳默笑聲未落,劍光再閃!
唰!唰!唰!
苦頭陀、冥河、天蒼,三顆聖尊頭顱幾乎同時飛起!
陳默劍勢不停,龍象之力轟然爆發,將四具聖尊肉身絞成血霧,所有氣血被他利用血巫之術吸入體內!
“哈,真不錯……”
他感受著體內沸騰的氣血,眼中閃過喜色。
“聖尊肉身,雖本源有虧,但氣血品質夠高,若再加上其他高手的氣血,足以凝練四滴不滅源血了。”
“難得,太難得了。”
他順手收起四人身上掉落的四個九宮機關匣,扔進系統空間。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彷彿在做一場荒誕的噩夢。
帝尊…瞬殺四位聖尊?
“軒兒,你……”蘇慕雲聲音發顫,“他們的神魂呢?”
陳默咧嘴一笑,“孃親,過後再解釋。”
他轉頭看向下方,四派高手呆立當場,隨即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逃!”
“來了,還想走?都成為我婚禮的賀禮吧。”
陳默身形如鬼魅,龍象劍化作血色風暴,所過之處,四派高手如割麥般倒下。
鮮血染紅喜毯,屍體堆積如山。
陳默站在屍山血海中,周身煞氣繚繞,卻笑得陽光燦爛。
“多謝四派厚禮,為我大婚添紅增彩,祝我日後,紅紅火火,殺運亨通。”
全場噤若寒蟬。
玄心宗眾人看著這位平日清秀溫和的少宗主,第一次感受到深入骨髓的敬畏。
陳默環視四周,目光落在文淵閣眾人身上。
“諸位,還有誰…是跟四派一夥的?”
文淵閣大儒們冷汗涔涔。
“少宗主說笑了,我們與四派是仇敵,純為賀喜而來…”
“哦?可是,我怎麼沒見你們的賀禮呢?”
“啊?剛才司儀不是已經唸了嗎?”
“我沒聽到啊,司儀,唸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