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確認。消耗壽命,推演中……】
【推演完成:獲得《浩氣劍言訣》。】
一股浩然劍氣自陳默身上升起,流轉周身。
他抬手虛握,一柄由純粹正氣凝聚的浩氣長劍在掌心浮現,劍身隱隱有金色文字流淌。
心念一動,長劍又散作無數文字,環繞身周,形成一層言靈護盾。
儒門功法,卻含劍修鋒芒,正合“辛棄疾”人設!
第三步,衣著氣質。
陳默從揹包中取出一件月白文士長袍換上,腰繫青色絲絛,懸一枚玉佩。
又將長髮以一根樸素木簪束起,額前留兩縷碎髮,隨風輕揚。
此刻的他,儼然一位遊歷江湖、心懷天下的青年儒修。
眼神清澈中帶著洞察世事的銳利,正氣內斂卻又鋒芒隱現。
辛棄疾馬甲,成。
接下來,就藉助四派,好好塑造一下這個馬甲,方便接下來在荊州府行動。
陳默身形展動,追上那些人,他發現,那五名投降的玄心宗弟子,此刻十分諂媚。
兩名女弟子正依偎在正氣盟男修身側,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另外三名男弟子則跟正氣盟的人,圍住另一夥七人,那七人皆是年輕面孔,衣衫雖染血汙,卻挺直脊背,眼中盡是憤怒與不屈。
為首的是個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劍眉星目,他胸前一道刀傷深可見骨,卻仍握緊長劍,將身後同門護住。
“李正陽,別逞強了,趕緊投降吧。”
投降男弟子中一人嗤笑,劍尖指著那青年。
李正陽吐出一口血沫。
“王釗,你們王家世代受宗門栽培,如今竟投敵叛宗,還有臉在此狂吠?”
“我李家人縱是戰死,也絕不會如你們這般,跪著求生,賤如豬狗!”
“說得好!”他身後一名少女咬牙道,“我等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活!”
正氣盟為首那中年男子撫掌輕笑。
“有骨氣。可惜…骨氣不能當飯吃。”
他目光掃過李正陽,眼中閃過貪婪。
“李靜怡的侄子…秦軒未來道侶的至親。”
“若拿下你,不僅能逼李靜怡就範,或許…還能讓那秦軒投鼠忌器。”
他揮手。
“拿下!要活的!”
五名叛徒與八名正氣盟弟子同時撲上!
李正陽厲喝,劍光暴起,竟是抱著同歸於盡之心,直刺為首男子!
就在此時!
“嗡!”
一聲清越劍鳴,自林間震響!
所有人動作一滯,駭然轉頭。
月光下,一襲月白文士袍的年輕身影緩步走出,腰間絲絛隨風輕揚,木簪束髮,額前碎髮拂過清亮眼眸。
他手中無劍,但周身卻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勢”,如筆如劍,如文如武,浩然中藏著鋒芒。
“閣下何人?”
正氣盟男子厲喝,眼中卻閃過一絲驚疑,此人何時靠近,先天境的他竟毫無察覺?
陳默目光掃過場中。
李正陽:罪惡值【7】
其餘六名玄心宗弟子:罪惡值均低於【15】
看來,玄心宗…倒還沒爛到骨子裡。
至少這一代年輕人中,尚有熱血未冷、脊樑未折者,當得起玄心正宗之名。
而且,這些人,是李靜怡所在的李家人。
他看向正氣盟男子,聲音平靜。
“路見不平,書生亦當拔劍。”
“爾等以多欺少,以強凌弱,當誅。”
最後二字吐出,竟如金鐵交鳴,帶著一股無形的言靈之力!
正氣盟男子心頭劇震,脫口而出。
“言靈術?你是文淵閣…”
話音未落!
陳默並指如劍,凌空一劃!
“言靈·正氣流光!”
空中,一排金色文字憑空凝結,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文字排成一行,金光大盛,化作流光劍影,疾射而出!
“小心!”
正氣盟男子暴退,同時長劍出鞘,浩然劍氣縱橫,欲阻金光。
但那些金色文字所化劍影,竟似有靈性,在空中輕巧轉折,避開劍氣鋒芒,直取那五名玄心宗叛徒!
“噗!噗!噗!噗!噗!”
五道血花同時綻開!
五名叛徒眉心皆被金光洞穿,眼中還殘留著諂媚與驚恐,屍體已軟軟倒地。
月白長袍化作一道流影,如白鶴穿雲,直入剩餘八名正氣盟弟子陣中!
八人厲喝,劍氣相連,結成一座小型劍陣,浩然正氣如牆壓來。
陳默卻只輕笑一聲,並指再劃,這一次,指尖流轉的不再是金色言靈文字,而是純白如雪的浩然劍氣!
那劍氣精純程度,竟比正氣盟眾人所修更勝一籌!
劍氣如虹,貫穿劍陣最薄弱處!
一名弟子咽喉濺血,倒地。
陳默身形如鬼魅,在劍陣中穿梭,每一次指點、掌擊、袖拂,皆帶著凌厲劍氣,卻又隱隱有言靈文字在氣勁中一閃而逝。
儒門正氣與劍氣,在他手中竟完美相融!
“他不是單純儒修!他是劍儒雙修!”
“逃!快逃!”
剩餘七人膽寒,劍陣潰散,四散奔逃。
陳默豈容他們走脫?
袖袍一展,七枚由正氣凝成的“字劍”激射而出。
忠、孝、仁、義、禮、智、信!
七字如鎖,追魂奪命!
“噗噗噗……”
七道身影接連撲倒,背心皆被一字貫穿,正氣入體,震碎心脈。
轉眼之間,十三名敵手,盡數伏誅!
只剩李正陽七人目瞪口呆,看著那道月白身影收袖而立,衣不染血,氣定神閒。
月光灑在他身上,宛如謫仙臨世。
李正陽最先反應過來,強忍傷痛,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玄心宗李正陽,拜謝前輩救命大恩!”
身後六人也齊齊行禮。
“拜謝前輩!”
陳默轉身,看向李正陽,目光在他胸前傷口停留一瞬,抬手虛點。
一縷溫潤正氣渡入,傷口血流頓止,劇痛稍緩。
“你叫李正陽?”
“是。”李正陽恭敬道,“晚輩玄心宗內門弟子,家姑李靜怡。”
陳默頷首。
“劍氣剛烈,寧折不彎,不錯,我輩中人。”
“今日之事,不必謝我。路見不平,自當出手。”
他頓了頓。
“你們玄心宗,號稱正道魁首,怎會有方才那等叛宗之輩?”
李正陽嘆了一口氣。
“哎,宗門近些年風氣,確有些…烏煙瘴氣,大多弟子早已失了宗門初心。”
陳默沉點點頭,轉身離去。
“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陳默轉身,月白袍袖在夜風中輕揚,聲音隨夜風傳來。
“江湖遊學士子,辛棄疾。”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陳默一邊走,一邊說出文天祥的正氣歌。
“辛棄疾…”
李正陽等人眼裡滿是崇敬。
“走,馬上回宗門。”
七人互相攙扶,蹣跚離去。
而陳默繼續塑造辛棄疾這個儒門馬甲。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辛棄疾之名如一道白色閃電,劃過荊州府外圍。
月河渡口,十二名萬魂宗弟子圍殺五名玄心宗女弟子…
荊州府一處驛站,佛宗八名武僧以困住七名玄心宗劍修…
……
每一處,“辛棄疾”皆以儒門言靈術配合浩然劍氣出手,救玄心宗弟子於絕境,誅叛徒與四派門人於當場。
每一次,他都只留名號,不取報酬,救完即走,飄逸如仙。
至夜幕降臨,已有近百名四派弟子伏誅、三十餘名玄心宗叛徒授首、五十六名玄心宗正派弟子獲救。
“辛棄疾”這個名字,伴隨著“言靈化劍、正氣凜然、劍儒雙修”,已經徹底傳開。
而此刻,陳默站在夜幕下,已經換上無面樓馬甲裝束。
“嘿嘿,趁四派高手出動,尋找辛棄疾,是時候,以無面樓殺手快速無差別收割了,再次嫁禍江湖勢力,收割完,就回玄心宗突破,再殺四派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