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回答,讓陳默狂喜。
【此術蘊含玄妙至理,與《長春功》生生不息意境契合,可視為特殊引導術,不入品級,但可作為根基進行推演。】
“系統,給我推演。”
這一次,系統足足消耗了三百年壽命,終於為蘇婉清推演出了最適合她的武道意境!形成無極領域,這領域蘊含太極至理和生生不息意境。
蘇婉清順利突破宗師!
穆清漪和蘇婉清的突破,共計消耗了六塊三階晶核。
陳默看向蘇小小,也不再猶豫,耗費資源,將她同樣提升至宗師境。
蘇小小擅長斂息、魅惑與暗殺,她的領域更偏向於隱匿與詭殺,能與蘇婉清的“無極領域”形成互補。
又用去三塊晶核。
隨後是小蝶,她也順利突破。
最後剩下兩顆三階晶核,陳默將其用在修為尚淺的雪蓮身上,將她從先天一重強行提升到了半步宗師之境。
雪蓮興奮得小臉通紅,感覺如同做夢。
這時,趙凌雲上門,找到陳默。
“世子,底下兄弟來報,傳聖旨的隊伍,預計傍晚時分,將抵達三十里外的斷魂谷。要不要讓兄弟們在那裡…”
陳默擺擺手,眼中冷芒閃動:“不必。讓弟兄們都撤回來,此事,錦衣衛不能插手。”
“行。”
他的壽命值差不多見底了,是該去收割了。
趙凌雲離去後,他吃了個飯,差不多傍晚,他換上“無面樓”裝束,悄無聲息地朝著斷魂谷方向疾馳而去。
那裡,正是之前郝家軍士伏擊穆家商隊的地方。
沒過多久,那支代隊伍,果然出現在了斷魂谷的入口。
陳默隱匿在暗處,目光鎖定隊伍。
這時,一道隱晦的天地之力從隊伍的豪華轎子裡傳來。
一位頭髮花白面板卻白裡透紅的太監從轎子內出來,面色凝重。
“臥槽,宗師太監?孃的,給我這個百戶傳個革職聖旨,竟然勞動一位宗師親自出馬?不是來革職的吧,是來除掉血衣修羅的。”
這支隊伍,果然來者不善!
這太監,恐怕就是京都那些制衡女帝的勢力派出的劊子手,難怪上官瑾讓他截殺這支隊伍。
“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陳默宗師八重的修為在身,前所未有的強大自信。
他不再隱匿,直接現身,攔在了傳旨隊伍之前。
那位面白無鬚的宗師太監瞳孔一縮。
“無面樓的朋友?在下曹德,來自京都內務府,特來南疆傳達陛下旨意。江湖與朝廷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還請朋友行個方便。”
陳默發出一聲沙啞的冷笑:“京都皇權?呵呵,我無面樓可不放在眼裡。這天下,只要有人出得起價錢,連女帝的腦袋,我們也敢去摘!”
他心中暗爽,這無面樓殺手的馬甲,用來幹這種無法無天的事,真是再合適不過。
“放肆!”曹德太監被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激怒,同時也被那無形的壓力逼迫,不得不先發制人!
他尖嘯一聲,周身氣息暴漲,一股陰柔詭譎的天地之力瞬間瀰漫開來!
領域之內,氣溫驟降,彷彿能凍結血液,侵蝕經脈,更帶著一股專破護體真元的纏綿勁力。
這是太監之身修煉某些陰柔功法後形成的特殊領域,刁鑽狠毒。
然而,陳默站在原地,連動都懶得動。
他仔細感受著天地之力,眉頭微挑。
“輕若鴻毛…本以為是個對手,沒想到,竟如此孱弱。”
他有些失望。
這曹德的領域,雖然比剛突破的周煌強上不少,但連讓他感到肉身壓力都做不到!
三百零一顆龍象顆粒淬鍊出的肉身,其強橫程度,已遠超尋常宗師的想象。
隊伍中那些隨行的侍衛、官員,見陳默在曹公公的領域下“動彈不得”,紛紛露出傲然與譏諷之色。
“真是自大狂徒!不知死活的殺手,竟敢來截殺天使隊伍!”
“曹公公可是大內高手,修煉的《玄陰秘錄》已臻化境,這殺手死定了!”
“煞筆,等著被凍成冰雕吧!”
他們毫不擔心,反而抱著看戲的心態,饒有興致地等著看這殺手是如何被曹公公虐殺。
然而,他們卻沒注意到,處於領域核心的曹德,額頭已滲出細密的冷汗,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玄陰領域,在靠近對方身體三尺時,竟如同泥牛入海,被一股無形而恐怖的力量直接鎮壓!
對方根本不是在硬抗,而是完全無視!
突然,陳默動了。
他沒有爆發任何氣勢,只是如同常人散步般,一步,一步地朝著曹德走去。
他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曹德的心頭上,那無視領域的姿態,帶給曹德無與倫比的心理壓力!
“不…不要過來啊!”
曹德驚恐地大叫一聲,竟再也顧不得顏面和任務,身形暴退!
但他哪裡快得過陳默?
彷彿縮地成寸,陳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就出現在了曹德面前。
曹德亡魂大冒,將全身的天地之力瘋狂壓縮凝聚在周身,形成一層厚實的玄陰護罩,希望能擋住這致命一擊。
陳默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手,握拳,然後一拳轟出!
沒有華麗的罡氣,沒有震天的聲勢,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力量!
“咔嚓!”
那凝聚了曹德畢生功力的玄陰護罩,如同紙糊一般,被這一拳輕易轟碎!恐怖的拳勁透體而入,瞬間震散了他所有真氣!
“不!饒命!我師父是司禮監掌印劉瑾,是大內武尊高手!你殺了我,無面樓也保不住你!”
曹德癱軟在地,涕淚橫流地求饒。
陳默蹲下身,面具後的眼神冰冷:“劉瑾?大內武尊高手?你們不是專門來對付血衣修羅的嗎?”
曹德渾身一顫,駭然道:“你…你怎麼知道?”
“莫非…莫非你是陳默和血衣修羅買兇的殺手?他們…他們到底給了無面樓甚麼籌碼,能讓你們不惜與太后為敵?”
“太后?”陳默心中瞭然,果然如此。
女帝登基,以前垂簾聽政的太后及其外戚勢力,豈會甘心放權?
這內鬥,無處不在。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某些短劇,心裡嘀咕:“風韻猶存的太后?母女…先帝妃子…咳咳…想遠了。”
“說吧,詳細點,太后還有甚麼安排?不說,現在就死。”
陳默聲音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