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妹妹,”他語氣誠摯,“以後,在哥哥這裡,不必時刻緊繃,不必偽裝成熟,也不必強迫自己去做不喜歡的事。”
“你可以撒嬌,可以任性,可以天真爛漫。所有的風雨,哥哥替你擋著。”
“記住哥哥今天的話哦。”
“以後,誰敢欺負你,無論是這雲瀾府的紈絝,還是你背後組織裡的人…”
“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雪蓮嬌軀微顫,不由的抱緊陳默。
她感受那份為了保護她而不惜掀起腥風血雨的狠厲。
這種感覺很陌生,卻讓她那顆自幼便被規訓、被安排的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
“哥哥…”她在心底又輕輕喚了一聲。
【叮!目標‘雪蓮’羈絆值提升,當前羈絆值:50。】
腦海中響起的提示音,讓陳默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真正的滿意。
50點了!很好!這已經超越了普通好感,達到了‘信任’的層次。
陳默知道火候已到,不宜再煽情。
心被開啟了,該用物質去鞏固。
對於雪蓮這種身處特殊環境的武道天才少女而言,最珍貴的,當然是能提升實力的資源!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
“雪蓮,你已是換血境巔峰,距離先天只差臨門一腳,缺的正是氣血的質變與積累。”
“這是哥哥我之前立下功勞,上面賞賜的‘養血丹’,品質尚可,正好助你突破。”
這丹藥對他已經無用!用來培養手下還不錯!
雪蓮接過玉瓶,只是微微一嗅,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純氣血之力,遠勝她以往從組織獲得的任何丹藥!
她心中震撼,這等極品丹藥,價值何止千金?在任何地方都是被搶破頭的寶物!
她沒有懷疑,也沒有矯情,在陳默的護法下,服下丹藥。
氣血沸騰、壓縮、質變…先天!
她睜開眼,眼中滿是興奮與感動。
“哥…這丹藥太珍貴了,價值連城……你……”
陳默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語氣滿是疼愛:“既然我已真心把你當成妹妹,再珍貴的東西,只要對你有用,又算得了甚麼?”
他話鋒一轉,眉頭微蹙:“哎,哥只是擔心你。你身處這般環境,如履薄冰。雪蓮,要不…哥哥幫你贖身吧?離開這裡,以後就跟在哥哥身邊,我讓你像小公主一樣,無憂無慮。”
雪蓮聞言,嬌軀一顫,低下頭,為難地低聲道:“哥哥……我……”
陳默將她掙扎的神色盡收眼底,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行,哥哥知道了。沒關係,來日方長。只是希望你記住,以後為組織辦事,要多留個心眼,懂得藏拙,更要保護好自己。”
“無論何時何地,都要記住,你不是任何人的工具,你是我陳默的妹妹,是我疼愛的人。”
“嗯!哥哥,我記住了!”
雪蓮很感動,內心有不可置信之感!
百花樓的花魁,要麼成為玩物,要麼成為大人物的女人。
何曾有像她一樣的?
就算陳默對她或者對她背後的勢力,有所圖謀,對她如此,就算真做他的女人又如何?
這是福分!比其他花魁的下場好!最起碼不會成為玩物或者隨意拋棄的棋子!
【叮!目標‘雪蓮’羈絆值提升,當前羈絆值:80。】
嘖嘖!這丹藥,值啊。
貌似,百花樓的花魁,也不難攻略嘛。
不過,今晚投入已經足夠,下一次,等她遇到真正的困境或與組織產生衝突時,再出手,便能一舉將羈絆值推到100!
見夜色已深,陳默柔聲道:“丫頭,剛剛突破,好好休息穩固境界。哥哥先回去了。”
他作勢欲走,衣袖卻被一隻小手拉住。
回頭一看,只見雪蓮滿是少女的羞澀:“哥哥…你…你是我的入幕之賓呢…今晚,就在…就在這裡過夜吧。”
“這樣…以後樓裡樓外的人,都會認為,我是哥哥的女人…也、也能少很多麻煩。”
陳默看著雪蓮嬌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心中暗道:“乾妹妹…真好啊。”
“行,那哥哥就在這兒陪著你。你睡吧,我坐著。”
雪蓮卻拉著他至繡床旁,紅著臉:“那怎麼行…哥哥也累了,一起…休息吧。”
說著,她率先脫去外衫,只著貼身小衣,鑽進了錦被之中,留出了外側的位置。
陳默看著她那羞澀又勇敢的模樣,也不再矯情,和衣躺在了外側。
他剛躺下,雪蓮便小心翼翼地靠了過來,如同小貓,縮排了他懷裡。
……
與此同時,雲瀾府城西,一座透著軍武肅殺之氣的府邸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這裡是郝家的府邸。
客廳內,氣氛很壓抑。
郝仁捂著依舊有些紅腫的臉頰,像一頭困獸般來回踱步,眼中充滿了屈辱和瘋狂的怒火,他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濺!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二哥!那陳默狗賊!還有穆洪那個死胖子!他們竟敢…竟敢當著百花樓所有人的面…我郝仁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他聲音嘶啞,狀若瘋魔。
主位之上,坐著一位面容精悍、眼神銳利如鷹的年輕將領,正是郝仁的二哥,校尉郝建。
他身著便服,但那股行伍特有的煞氣卻難以掩蓋。
下首還坐著臉色同樣難看的李文軒和周顯。
郝建聽著弟弟的咆哮,面色陰沉如水,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几,堅硬的檀木桌面頓時裂開幾道紋路。
“夠了!嚎甚麼嚎!”他厲聲喝道,鎮住了狀若瘋狂的郝仁,但眼中的怒火卻不比弟弟少半分。
“我聽父親說過,這陳默,是韓厲的弟子!行事風格與韓厲如出一轍,瘋狂無忌,顯然是女帝和韓厲精心培養出來,用來在南疆攪動風雲的一把刀,一個註定雙手沾滿鮮血的‘孤臣’!”
“他背後,還有神秘莫測、實力強橫的血衣修羅!我們暫時動不了他,也別去惹他,免得被這條瘋狗盯上,得不償失。”
他話鋒一轉,殺氣四溢:“但是穆家!區區一個商人,哪怕頂著皇商的名頭,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南疆,也終究是下九流的商賈!”
“他們竟敢攀附陳默,還敢如此折辱我郝家的人?真以為抱上了一條瘋狗的大腿,就能在我郝家頭上動土了?”
他冷哼一聲,眼中閃爍著毒辣的光芒。
“那就先從穆家開刀,打個樣!讓雲瀾府所有人都看清楚,攀附陳默這種‘孤臣’會是甚麼下場!”
“哼,孤臣的成長之路,註定鋪滿白骨和鮮血!穆家既然敢不知死活地捲入這個漩渦,就要做好家破人亡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