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想起前世一本玄幻小說!
“就叫龍象鎮獄勁吧!”
功法進階的剎那,陳默體內那本就浩瀚如海的氣血再次沸騰、壓縮、質變!
五臟六腑被新生的氣血反覆沖刷,變得更加堅韌強大,體表寶光瑩瑩,彷彿無瑕寶玉。
換血境四重、五重、六重、七重,相當於換了四次血。
他緩緩睜開雙眼,輕輕握拳,空氣都被捏爆,發出細微的音爆聲。
他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微之處,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彷彿輕輕一動,便能摧山斷嶽!
“可惜,莽牛勁這些基礎功法品級還是低了點,只能融合提升到天級中品。看來,得尋找更高階別的功法了。”
陳默心中明悟,但更多的是喜悅。
此刻他的根基之雄厚,恐怕遠超同階武者想象。
出關之後,剛好看到沈練帶著張魁等人早已等候,他們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與敬畏。
他們帶來了趙千戶的正式嘉獎令:晉升陳默為青山縣錦衣衛總旗…還有幾部不錯的武技。
不過,並沒有其他功法。
哎,看來,趙凌雲覺得鎮獄勁已經是頂級,不想讓他分心,只給武技。
不過,給強大的武技也不錯。
“陳兄弟,不,陳總旗!”沈練感慨道,“像你這般升遷速度,在我錦衣衛中,可是獨一份了!”
他現在是百戶,但對陳默的態度反而更加客氣。
沈練接著傳達了趙千戶的意思:“事情到此,已是最好結果。邊軍那邊根深蒂固,牽一髮而動全身,暫時動不得。”
“好在青山縣官場已徹底清洗,接下來的新任官員都是千戶大人信得過、忠於女帝陛下的幹才。接下來,我們要謹防府城周家的報復。千戶大人讓你繼續休沐,暫避鋒芒,鞏固修為。”
說完,沈練他們離去。
……
不過,幾家歡喜幾家愁。
此時,遠在雲瀾府城,周家本宗的深宅大院內,氣氛凝重。
一位身著錦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周家當代家主周弘文,面色陰沉地聽著管家的彙報。
他指節敲擊著黃花梨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竟敢將我周家放在青山縣的人連根拔起!這份大禮,我周家記下了!”
然而,憤怒之後,他迅速恢復了世家家主的理智與冷酷。
“韓厲派他這個弟子來這南疆之地,絕不僅僅是歷練那麼簡單。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一個方向,語氣深沉。
“鎮南王,武景炎,當今女帝的親皇叔,當年先帝在時,曾執掌大炎南疆兵權,戰功赫赫,威震南疆。”
“女帝登基後,明升暗降,奪其兵權,令他回這南疆‘榮養’。”
“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鎮南軍中,多少將領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舊部?軍中只知王爺,不知女帝者,恐怕大有人在。”
他轉過身,對管家下令:“傳令下去,不要與錦衣衛發生正面衝突,尤其是那個陳默。韓厲那條瘋狗,見誰咬誰。接下來,該頭疼的是那位‘榮養’的王爺。我們,靜觀其變即可。”
同一時間,邊境線上,隸屬於鎮南軍的烈風軍駐地。
校尉王鐵山,正躬身立於一位身著參將甲冑的將領面前。
這位參將名為 吳天雄,面容粗獷,眼神銳利如鷹,是鎮南軍中的實權人物,也是鎮南王的鐵桿舊部。
吳天雄面色凝重,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杯亂跳。
“廢物!周家那兩個廢物死了也就死了,張威可是我烈風軍的校尉!竟被宰了!還有那韓厲的弟子陳默,竟敢在青山縣如此肆無忌憚,斷我們的財路!”
他看向王鐵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鐵山,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雖然血狼幫只是我們養的狗,但打狗還得看主人!若我們毫無反應,不僅邊軍顏面掃地,王爺的威望也會受損!會讓那些宵小以為我們烈風軍好欺負!”
王鐵山抱拳,聲音鏗鏘:“請將軍示下!”
吳天雄壓低聲音:“明面上我們不能動,免得京都那幫瘋狗來咬人。”
“你立刻帶上一批信得過的、身手好的兄弟,假扮落草,以江湖人的身份出動!給趙凌雲背後的人一點顏色瞧瞧!首要目標,就是那個韓厲的弟子陳默!給我宰了他,把事情鬧大!”
他許下重諾:“完成任務之後,你們換個身份再回來。”
王鐵山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末將領命!必取陳默首級,揚我烈風軍威!”
此刻的陳默,正和蘇婉清、小蝶逛街,進行大采購,給家裡添置傢俱之類的。
收割壽命,是晚上的事,白天嘛,當然得享受生活啦。
街道上的百姓,無論男女老幼,見到他走來,無不自發地停下腳步,退至道旁,目光中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感激與崇敬。
問候之聲不絕於耳,真摯而熱切。
來到一家傢俱店,老闆一看是陳默,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非要將他看中的所有上好梨花木傢俱免費相送。
“陳青天!您為我們青山縣除了大害,這點東西算甚麼?您一定要收下!不然小老兒良心不安啊!”
老闆眼眶泛紅,幾乎要跪下來。
陳默心中微暖,卻依舊堅持原則,他將足額的銀票塞到老闆手中。
“老丈的心意,陳某心領了。但我有我的規矩,這錢,你必須收下。麻煩稍後派人將傢俱送到我府上即可。”
人設已經形成,可不能隨意破去。
因為他不缺錢。
想賺錢也不難,沒必要貪這點小便宜。
老闆拿著銀票,手都在顫抖,看著陳默離去的身影,眼眶溼潤。
“青天…這才是真正的青天大老爺啊!以前的官,哪個不是變著法兒搜刮?陳大人他…他是真心為我們好啊!”
這樣的事情,在陳默採購所到之處不斷上演。
百姓們被他的公正和仁義深深折服,許多人家甚至悄悄在家中為他立起了長生牌位。
路過繁華的百花樓時,樓上的鶯鶯燕燕們看到陳默,頓時美眸發亮,紛紛倚著欄杆,嬌聲呼喚,大膽地拋著媚眼。
“陳總旗~上來坐坐嘛!”
“陳大人,奴家新學了一支舞,您來品鑑品鑑可好?”
蘇婉清和小蝶一左一右跟在陳默身邊,見狀不由得撅起了小嘴,悄悄扯了扯陳默的衣袖,美眸中醋意盎然。
就在這時,百花樓最高處,一道清麗絕俗的身影出現,正是花魁蘇小小。
她並未像其他姑娘那般喧鬧,只是盈盈一禮,眼波流轉,聲音空靈悅耳:“陳總旗,許久不見,小小甚是掛念。不知可否賞光,上樓一敘?品一盞清茶,聽一曲琴音,論幾句詩詞,可好?”
陳默看著這位姿容不凡的花魁,笑了笑,“蘇大家相邀,本應榮幸。不過,詩詞歌賦太過正經,陳某沒甚麼興趣。”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不過,若是談談風花雪月,聊聊人生理想,陳某倒是頗有興致。”
蘇小小聞言,白皙的俏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
她美眸橫了陳默一眼,似嗔似喜,聲音低了幾分,卻更添誘惑:
“陳總旗…倒也不是不可以。那…請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