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山艱難地抬起頭,啐出一口血沫:“呸!我蘇遠山行醫濟世,只救人,不害人!爾等惡徒,休想讓我助紂為虐!”
“老東西!找死!”刀疤頭目勃然大怒,揚起鞭子就要狠狠抽下!
就在此時!
“轟!!!”
地牢厚重的鐵門,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從外面猛地轟開,碎木鐵屑四濺!
陳默一身飛魚服,手持鋼刀,當先踏入。
他目光如電,瞬間掃過地牢內的情景,落在遍體鱗傷的蘇遠山身上,眼神驟然冰寒。
他身後,張魁等錦衣衛力士魚貫而入,殺氣騰騰。
“錦衣衛辦案!所有人,束手就擒!”
陳默的聲音如同寒冰,在地牢中迴盪。
那刀疤頭目先是一驚,待看清來人只是一個小旗和幾個普通力士後,臉上露出不屑與猙獰:“我道是誰,原來是最近風頭很盛的‘陳青天’?陳默,你搗了漕幫的窩,真以為自己能在這青山縣橫著走了?”
他揮舞著鞭子,厲內荏地警告:“告訴你,我們血狼幫可不是漕幫那些廢物!識相的趕緊滾!否則,惹惱了我們幫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邊軍的大人們,也不會放過你!”
陳默面無表情,只是緩緩舉起手中的鋼刀,刀鋒直指刀疤頭目,語氣平靜卻帶著威嚴的喊口號。
這口號,雖然中二,聽了尷尬,卻能幫他立人設,也能給其他錦衣衛提心氣。
畢竟,他們窩囊久了,都不知道自己是天子親軍了。
“本官,大炎錦衣衛小旗陳默。”
“職責所在,緝兇安民。”
“爾等綁架良善,逼人制毒,罪大惡極。”
“今日,便以爾等之血,正我大炎律法!”
“殺!”
一個“殺”字出口,陳默身先士卒,完美級《追風步法》展開,身形如鬼魅般突進!刀光如同追魂奪命的冷月,瞬間掠過那還在叫囂的刀疤頭目脖頸!
刀疤頭目臉上的獰笑僵住,驚恐地捂住噴血的脖子,轟然倒地。
“陳大人威武!殺!”
張魁等人聽到陳默的口號,早就熱血沸騰,見他如此悍勇,士氣大振,紛紛揮刀殺向其餘驚惶失措的血狼幫眾。
地牢內,頓時變成一面倒的屠殺!
陳默刀法狠辣,步法精妙,專挑那些罪惡值高的下手,如同高效的壽命收割機。
剩餘壽命在瘋狂上漲。
戰鬥很快結束。
【擊殺罪惡目標,總剩餘壽命510年,可吸收壽命102年。】
【剩餘壽命:300年】
這個堂口的血狼幫眾實力參差不齊,罪惡值高低不同,在陳默這支精銳小隊的突襲下,根本無力抵抗,盡數伏誅。
陳默親自斬斷鎖鏈,扶住虛弱的蘇遠山:“蘇神醫,受苦了,令嬡正在家裡等候,我這就送您出去。”
蘇遠山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卻威嚴十足的錦衣衛,老淚縱橫,掙扎著要下跪:“多謝……多謝青天大人救命之恩!”
“神醫不必多禮,分內之事。”陳默扶住他,讓人小心攙扶出去。
清點這個堂口的繳獲時,發現了大約五百兩現銀和一些劣質兵器,收穫不算豐厚。
但在倉庫深處,卻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一些盒子,和幾個精鐵打造的籠子!
開啟盒子,裡邊竟然是沉睡的孩子。
“這是人口走私?這麼小?南蠻人喜歡養我們大炎的孩子?”
張魁等人面色難看,難以啟齒,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南蠻權貴,喜歡用大炎孩子的頭骨,做裝飾品…彰顯高貴。”
陳默徹底沉默了。
這操蛋的世界。
“把孩子帶回去,找到親生父母,找不到,就送給缺孩子的家庭養。”
“是。”
再去看那些籠子。
籠子裡關著的,赫然是幾名膚色呈健康小麥色、五官深邃、穿著獸皮衣物、眼神桀驁不馴的南蠻人!
其中一名南蠻男子格外雄壯,身高近兩米,肌肉虯結如同岩石,即使被關在籠中,依舊散發著如同兇獸般的氣息,其氣血強度,竟堪比通力境武者!
旁邊還有一個籠子,關著兩名容貌豔麗、帶著野性美的南蠻少女。
張魁檢查後,興奮地彙報:“大人!這些是血狼幫從南疆走私來的‘貨物’!這南蠻戰士是極品!”
“據說他們部落戰士自幼以兇獸血淬體,肉身強橫無比!而且南蠻巫師給他們下了契約術,只需一滴精血簽訂主僕契約,便可保證其絕對忠誠!”
陳默眼睛頓時亮了!
他正愁接下來要去府城,小蝶獨自在家不安全。
若能收服這個堪比通力境的南蠻戰士看家護院,豈不是解決了後顧之憂?
他毫不猶豫,按照張魁說的方法,逼出一滴精血,滴在那雄壯南蠻戰士額頭上。
精血融入,一道玄奧的符文一閃而逝。
那南蠻戰士眼中原本的桀驁迅速褪去,轉化為絕對的溫順與忠誠,他推開籠門,走到陳默面前,單膝跪地,用生硬的大炎語低吼道:“巖罡……拜見主人!”
感受著與巖罡之間那絲清晰的主僕聯絡,陳默心中大定。
這波收穫,值了!
將蘇遠山送回濟世堂,父女相見,自然是抱頭痛哭,恍如隔世。
蘇婉清看到父親雖然虛弱但性命無礙,對陳默的感激之情無以復加。
她再次跪在陳默面前,這一次,眼神更加堅定:
“陳大人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婉清無以為報,唯有…唯有以身相許,常伴大人左右,為奴為婢,報答恩情!”
她俏臉緋紅,卻勇敢地抬起頭,美眸中水光盈盈,情意真切。
她頓了頓,又急忙補充道:“婉清自幼隨父親學醫,精通醫理藥性,也修煉過一些粗淺的養生功法,已達淬體四重。或許…或許能在大人身邊,略盡綿力,照顧大人起居…”
看著眼前這位溫婉動人、我見猶憐,還自帶“醫療技能”的絕色佳人,陳默心中一動。他身邊確實缺一個懂醫術的自己人。
若能教她煉氣血丹,倒也不錯。
他伸手扶起蘇婉清,微笑道:“蘇姑娘言重了。你若願意,以後便跟在我身邊吧。不過不是為奴為婢,我陳默身邊的人,沒那麼多規矩。”
蘇婉清聞言,心中一塊大石落地,湧起喜悅,柔柔應道:“是,公子。”
這凶宅內,彷彿也變得溫情起來。
但血狼幫堂口被血洗,副幫主連同幫眾伏誅,神醫蘇遠山被救出的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間傳遍了青山縣的大街小巷。
風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