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愣了愣。
嘖嘖,這個時代的女孩真早熟啊!可是,小蝶都還沒長開呢!
而且,之前過得苦,瘦的像豆芽一樣,能承受得住他這頭蠻牛嗎?
“好啦,公子我喜歡大的。”
“公子,小蝶已經長大了呀!”
“我是說這裡…以後多吃點肉,嗯,喝豆漿和吃木瓜也不錯。”
小蝶一愣,頓時面紅耳赤!
公子真壞!竟然…
隨即小嘴微微嘟起,有些悶悶不樂,挺了挺胸脯,卻又滿臉苦惱。
然後氣鼓鼓的,可愛極了!
“公子要是後悔沒收那兩個美女,現在去要回來還來得及……”
陳默哈哈一笑,湊近她,故意吸了吸鼻子:“喲,哪來的醋味?好酸啊!”
“公子!你…你胡說!我才沒有!”小蝶瞬間鬧了個大紅臉,跺著腳。
“好啦,去睡覺,來,公子我幫幫你來個大保健…”
第二天一早,陳默起來,嘆了一口氣,哎,昨晚摟著小蝶,幫她大保健,反倒惹了一身火。
小蝶雖小,但美人胚子藏不住。
吃過早餐,陳默一身便服,馬上出去,施展系統的罪惡值雷達,他要自己去尋找惡人。
頓時,街上的人,頭頂都出現了數字。
大部分,都低於五十,但都高於0,看來,人性本惡,沒有聖人。
這時,他看到明晃晃的,【罪惡值210】。
這罪惡值的主人,是一位看起來風流倜儻的公子哥,手拿扇子,身後帶著一群狗腿子。
見到美女,小到小姑娘,大到四十來歲的婦女,都要上去調戲一番,簡直就是色中餓鬼。
而那些被調戲的人,不敢聲張,只能低著頭,不斷後退,哪怕是女子的丈夫,也只能哀求。
呼!大魚啊!
那公子哥哈哈大笑向前走去。
陳默詢問了一些百姓,終於知道了這公子哥的資訊,縣衙王主簿的兒子,王騰。
他馬上跟著,沒多久,來到青山縣最負盛名的青樓,百花樓。
嗯,和京城那個青樓的名稱一樣,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這裡是分店。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鶯歌燕語,好不熱鬧。
今天似乎格外熱鬧,果然是百花樓的清倌人,花名“蘇小小”的花魁,今日要挑選一位入幕之賓!
條件只有一個,用詩詞打動她!
“我去,典中典啊。”
陳默內心吐槽,感覺像是走進了某部短劇拍攝現場。
他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點了酒菜,一直盯著王騰。
今天,這傢伙的壽命值,他要定了。
這傢伙最起碼還能活五十年吧,以他的罪惡值,能全部吸收剩餘壽命,而且,這傢伙修為很低,是很優質的壽命包。
這時,花魁蘇小小出來了。
確實絕色,懷抱琵琶,半遮玉面,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清冷與哀愁,我見猶憐。
而更多的是撩人心扉的媚意,讓在場的男人們都心癢癢。
很快,一些自詡風流的才子、富家公子開始上前獻詩。
有的吟風弄月,有的直抒胸臆,但臺上那美人兒只是微微頷首,顯然並未打動她。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喲?這不是我們青山縣新晉的‘陳青天’嗎?怎麼,您這舞刀弄棒的粗人,也懂這吟風弄雅的調調?”
陳默愣了愣。
王騰這傢伙竟然主動惹他了?還認識他?
呵!看來,跟周正毅那些人,都是一丘之貉。
這就好辦了,我還愁怎麼跟你起衝突呢。
王騰的聲音不小,頓時吸引了不少目光。
很多人都認出了陳默,交頭接耳。
“是陳青天?”
“他怎麼也來這種地方?”
“武夫懂甚麼詩詞?怕是來湊熱鬧的吧?”
王騰見吸引了注意,更加得意:“陳小旗,這地方可不是你耍威風的地方。詩詞歌賦,那是我們讀書人的事,您啊,還是回去審你的犯人吧!免得待會兒憋不出半個字,徒增笑料!”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聲。
陳默也不生氣,慢悠悠地抿了口酒,瞥了王騰一眼:“王公子是吧?聽說你爹是主簿?看來你爹掙得不少啊,讓你能天天在這百花樓一擲千金,還到處欺男霸女,要不要我去你家逛逛?”
王騰臉色一變:“你胡說甚麼!算了,不跟你這粗魯的武夫計較,不過,這花魁,不是你能惦記的,滾。”
陳默嘴角微翹。
看起來,這王騰對蘇小小勢在必得。
如果,他把蘇小小泡了,甚至成為蘇小小的入幕之賓,這傢伙肯定生氣,狂怒。
如果這傢伙對他出手,他身為錦衣衛,格殺很合理吧?
嘿,用詩詞泡花魁?貌似不難。
陳默前世雖然是理科生,詩詞儲備不多,但刷了無數狗血短劇和網路段子!
那些編劇為了裝逼打臉,可是把能抄的詩詞都抄出包漿了!
絞盡腦汁,確定沒辦法自己原創,也想不出其他詩詞。
好吧,只能用短劇裡出現最多的清平調。
這首詩歌,用來形容蘇小小,倒是非常合適。
這個女人,漂亮的有點過分,不明白這種窮山惡水,怎會有如此漂亮的女人,也怎會是淸倌兒。
這種地方,還能保持淸倌兒?
看來,花魁身份不簡單啊。
嗯,短劇裡也都是這麼拍的。
“陳默,你怎麼還不走?難道還想作詩不成?”王騰滿臉諷刺。
不少人都跟隨王騰出言諷刺。
陳默走向舞臺,直勾勾的看著蘇小小,直接吟出。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這詩句一出,原本嘈雜的大堂,瞬間安靜,落針可聞!
蘇小小抱著琵琶的手微微一頓,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彩和驚喜。
女人,還可以這麼形容?
這…這是一個武夫能寫出來的?
王騰張大了嘴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滿臉的難以置信和嫉妒。
臺上的蘇小小,早已放下了琵琶,站起身來,美眸中異彩連連,她對著陳默,深深一福。
“陳公子大才!此詩…堪稱絕唱!只是,小小薄柳之資,當不起這首詩的誇讚。”
她玉手輕伸,做出了邀請的姿態:“公子,請移步,小小願為公子單獨撫琴一曲。”
整個百花樓炸開了鍋!
花魁蘇小小的入幕之賓,竟然真的被一個錦衣衛武夫拿下了!
陳默在一片羨慕嫉妒的目光中,對著目瞪口呆的王騰,露出了一個極其欠揍的嘲諷笑容,然後瀟灑地一甩衣袖,追上蘇小小,快步走向那令人遐想的香閨。
王騰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感覺臉都被抽腫了!
陳默看到王騰氣急敗壞的神情,心中冷笑,來啊,動手啊,我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