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林啟仰頭看著木屋樓梯,眼見上面堆積的,近二十厘米厚的新落積雪?
林啟搖搖頭道:“來吧!清理完木屋頂上的積雪,還有暖棚木屋和暖棚上的積雪。”
“特別是暖棚上的積雪,如果不及時清理掉,那隨著重量增加,很有可能會把骨架給壓塌!”
“雖然咱們這是新式暖棚,骨架也都是加強結構,理論上能抵擋住最惡劣的極端天氣。”
“但世事無常,現實裡和實驗室終究是有區別的。”
一階階的清掃著,當林啟來到屋頂時,遠方的景象頓時更加震撼的撲面而來!
【甚麼叫做凜冬將至?哪個又叫雪國列車?通通都是扯淡!看看這暴雪飄蕩起霧的場面!
不誇張的說,我現在光隔著螢幕看都覺得害怕,這要是讓我自己在這兒住?
我怕是一晚上都堅持不了!】
【肉肉是隻大老虎打賞主播一架絢爛飛機——所以說,啟哥賺錢我是一點兒都不眼紅!
這錢就應該他掙!(捂臉)】
【無聊哥來看看打賞主播一架星空飛機——確實!這麼惡劣、殘酷的環境,啟哥能堅持這麼久,足可見啟哥是真的流啤!
這破地方如果讓我來住,別說甚麼一晚上,半小時我就得跑路!】
......
可惜現在天已經黑了,觀眾們能看到的,就只有跟拍器燈光照射到的幾十米而已。
否則如果是在白天,那觀眾們就能看到,比電影大片還要大片的震撼場面。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這可不是誇張詞。
而是實打實的真實寫照!
“轟隆,轟隆隆......”
宛如雪崩的積雪轟然落下,接連發出響徹耳畔的巨響聲。
小白和赤狐,已經變成了兩個雪人,站在雪地裡眼巴巴的看著暖棚頂上,同樣身上落滿積雪的林啟。
“呼......”
“暫時就先這樣吧!”
足足忙活了三個多小時,時間來到深夜時,林啟這才總算是清理完最後一處,被積雪覆蓋的區域。
看著遠處被清理過的地方,如今再次落上了幾厘米厚的積雪,林啟深吸口氣,邊順著草簾子滑落邊說道:
“看這雪的架勢,估計得整整下一晚上,咱們等兩三個小時後再過來清理一遍。”
“不然在這兒等著也是受凍。”
【毛茸茸的史迪仔打賞主播一架星空飛機——啟哥辛苦!我擦!這三個多小時,我光是看著就很累了,沒想到啟哥竟然真能堅持下來?】
【老八秘製小咖哩打賞主播一架絢爛飛機——可不是嘛!這要是我的話,剛乾到半小時,我就得停下來歇好一會兒了!(捂臉)】
【沒辦法,啟哥如果不抓緊時間弄,那雪就會越來越厚,到時候只會是更難清理!(攤手)】
......
雖然三個多小時的掃雪內容相對來說很枯燥,也的確走了不少人,但對剩下的觀眾而言......
這絕對是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特別是南方觀眾。
更加嚮往起了去北方的念頭。
而且跟拍器是系統出品的,晶片裡自帶大師級拍攝技巧。
也就是說。
看林啟直播,其實和看國際大片沒有甚麼區別,頂多是沒有那麼多反派出現而已。
8K級的超高畫質晰度,加上與人眼類似的身臨其境感覺,還有大師級的鏡頭畫面......
除非是有不可抗力,比如說被媽媽叫去吃飯,被老婆叫去交糧,否則大多數人真的很難挪開視線。
“汪汪!”
“呱呱!!”
或許是跟小白學的,赤狐的叫聲竟然也從先前的如泣如訴,變成了更加詭異的“蛤蟆叫”!
林啟扯了扯嘴角。
忍不住調侃道:“停停停!叫得很好,下次別這樣叫了知道嗎?”
“話說你倆不冷嗎?”
“我記得,除了雪橇三傻之類的北方狗不怕冷外,剩下的所有狗都會怕北方嚴寒啊!”
看著小白身上堆積的厚重積雪。
林啟瞬間想起了,先前自己剛剛遇到它時,對方也是直接出現在了雪地裡。
身上還沒有絲毫怕冷的意思。
“難道......”
“這傢伙並不是純種五黑犬,而是體內還有北方狗的血統?”
【估計是,不過小白這完全看不出是串子啊!看看這純正的黑色,這不就是五黑犬嗎?(狐疑)】
【其實並不是,我家就有條五黑犬,我剛剛比對了下,小白的毛髮雖然也是黑色,但明顯要更長些。
倒有些類似薩摩耶的感覺了。】
【啊?五黑犬和薩摩耶的串?好傢伙,這倆誕生出的後代是這種模樣的?總感覺哪裡怪怪的!(皺眉)】
......
看著小白哪怕身上落雪,也絲毫沒有減弱見到自己時的開心,林啟笑著拍打掉它身上的積雪道:
“算了算了,咱們只需要知道它很厲害就行,至於說其它的,弄不弄清楚都無所謂!”
轉身拍落赤狐身上的積雪,看著小傢伙兒在自己面前直轉圈兒,同時腦海中它的狀態又提升了一級。
對自己變成了親近!
林啟笑著起身,快步回到暖棚木屋門前,將工具通通丟進去,三兩步竄進木屋裡道:
“呼......”
“舒服!”
“果然還是屋裡暖和啊!”
“也不知道海東青睡沒睡?”
“它見到赤狐又是甚麼表情?”
林啟笑著脫掉外套,剛出現在多功能區,都已經睡著的海東青瞬間睜開眼,身上羽毛緊縮,整隻鳥也變得極為緊張、凝重。
這正是它的戰鬥狀態!
但下一刻......
當看清來人是林啟時,海東青身上緊縮著的羽毛,肉眼可見如棉花般蓬鬆開來。
眼中的緊張也瞬間消失。
變得充滿了好奇的看著林啟、小白,還有新出現的赤狐。
不過。
和當初見到小白時的緊張不同。
海東青在看到赤狐時,眼中雖然有疑惑和好奇,但卻並沒有多少緊張和凝重。
想想也正常,畢竟在野外,赤狐就是海東青的食物而已。
雖然吃的不多,因為赤狐實在是有些味道,但並不代表它們之間就沒有捕食關係。
“嚶嚶?”
相比之下,倒是赤狐有些緊張。
幾乎是瞬間,小傢伙兒直接躲到了小白身後,只敢探出半個腦袋,眼巴巴的看著面前書桌上的海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