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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手握萬軍

2025-12-13 作者:不愛拆家的二哈

接下來的幾天,東路士紳在沈川淫威下,極其順從地選擇了妥協。

在曹安邦的安撫下,這些士紳或被迫,或不情願的交出了本就屬於軍士的田地。

另外,為了給沈川一個交代,林威和胡元寶二人在公審第二天就上吊自盡了。

至於他們是真自盡還是被迫自盡,對沈川而言並不重要,只要結果滿意那就足夠了。

十月初六清晨,歷經數日的軍管宣佈結束,東路街市逐漸恢復了生氣。

對於平民而言,經歷此事後,已經意識到所謂跟官鬥終究沒有甚麼好結果,遠沒有上街尋找工作餬口來的重要。

何況,那些被處刑之人的罪狀依舊以書面形式張貼在城內各告示牌上,令人觀之膽寒,罪該萬死。

經歷這場風暴,沈川也順利將那些來自遼東的流民安置在東路各處,讓顧長生跟王恭還有方文濤一道協助,安排相應工作。

一切似乎得到了妥善安置,東路又恢復了往日的安寧。

可就在大家以為這場風波已經過去時,殊不知沈川根本沒打算放過那些鬧事的學子跟士紳。

這些人或許因為無知才會釀下錯誤,但無知不是違法被人利用的藉口。

沈川不殺他們,不代表不會懲戒他們。

原兵備府,如今改名為將軍府大廳內,安紅纓、李玄、曹信、李通以及蔣貴幾名準千戶齊齊端坐在各自位置上。

側首左右位置,王恭、遲敬威面色鐵青端坐。

正位上,沈川端著茶盞看了眼時辰後,這才緩緩開口。

“王恭。”

“卑職在。”

“說下如今東路衛所情報吧。”

“是。”

王恭立即攤開文冊:“如今東路指揮使麾下,除開靖邊鎮一千四百滿編官兵,

新營官兵共計四千三百人整等待分配,結合炮營四百官兵,共計為六千官兵,

以指揮使治下一千戶一千四百滿編兵額計算,尚缺一千官兵,今防守營官兵在冊一千六百四十人,實為九百八十二人,

若是盡數整編入衛所,則剛好滿編五個衛所。”

蔣貴聞聽王恭報出的兵額,心中頓時大驚。

滿編的千戶衛所?這甚麼概念?

沈川真的有這樣的實力?

殊不知,王恭所報兵額還是保守了,其中安紅纓帶來的五百騎兵被隱去,以及各堡不輸正兵的堡兵和鎮守在關外的築壘部隊和設立的新義軍沒有直接呈遞出來。

實際上,沈川麾下可動用的兵力已經超過上萬人。

能組織動員上萬官兵進行固守和操練,這在如今的大漢朝廷而言,絕對屬於總兵級別了。

聽完王恭的彙報,沈川卻搖搖頭:“不,眼下我們所缺的兵額還很大,首先,戰爭必然會造成兵士傷亡,這損失的兵額能否順利得到補充,是個最為關鍵的問題,

其次,長途行軍為了減輕戰兵負擔,能以最好狀態投入戰鬥,最好組建輜重隊負責物資輸送,

夥營後勤保障也得跟上,總不能前方打完仗,還要戰兵回來自己燒飯吧?

所以,為了各衛所能長久發展,我宣佈,每個衛所建立一個輔兵營,負責衛所內各項事宜,

平日跟戰兵一樣操練,但強度可以降低,一旦正兵有所損失,馬上能及時補充,以確保衛所編額完整,可以繼續投入戰鬥。”

蔣貴心中暗暗吃驚,衛所還要建立輔兵?就算一營五百兵額,那五個衛所也會多出兩千五百人啊。

然而,沈川的話還在繼續:“另外,醫護營也得寫入計劃當中,即刻召集對刀、劍、鈍器和火器有治療心得的大夫,

再從民間召集足夠的護士,可協助大夫處理簡單的包紮止血等醫術,對了,護士招募不限男女,月底之前,必須完成這個計劃。”

蔣貴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大人,卑職斗膽問一句,我們給衛所官兵的待遇是不是太好了?”

李通一聽,頓時大怒:“姓蔣的,你這話甚麼意思?大人愛兵如子,你對此有甚麼不滿的?”

蔣貴:“卑職只是擔憂,按照這麼個搞法,即便不發軍餉,這一個衛所所需的錢糧會比從前多出兩三倍,

多的不說,就說這士兵所需的兵甲總要有吧?那麼多的鐵需要多少錢?

除此之外,衛所還要負責各地的政務,這也一樣要錢,而且都是無底洞,

還請大人三思,即便要做也請慢慢來吧。”

沈川回道:“蔣千戶,你的擔憂我十分理解,不過練兵所需軍餉一事,你們都不必擔心,我自不會少給你們的,

總之,我的要求是既然做了,那就索性做好,輔兵和醫護隊,本將軍是一定要設立的,你們勸我也沒用。”

見沈川態度堅決,又聽他一切費用他會處理,蔣貴縱使心中還有疑慮,但也不再說甚麼,只是拱手坐回了位置上。

沈川道:“明日開始,就準備著手組建輔兵營和醫護隊,只是這次徵召物件除開軍戶外,那些學子和士紳也必須加入。”

“啊?”

蔣貴傻眼了。

沈川白了他一眼,一字一句說道:“享受權力帶來的舒適,也要承擔該盡的義務,

抵禦外敵是整個東路的事,不能好處讓他們全佔,最後卻讓本就要納稅的群體再站在他們前面抵禦風浪。”

蔣貴一臉為難:“大人,這麼做,就不怕引起反彈麼?”

沈川抽出腰間佩刀,輕輕擦拭一下:“那可以請他們試試,我的刀是否鋒利。”

瞬間,蔣貴不敢再說一句話,低著頭在思索是不是該上疏調離東路了。

……

十月初七,清晨時分,蘇家宅院內。

蘇墨正捧著本《孟子》在院子內走動,嘴裡朗朗上口:“故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前幾日東路的風波,沒有波及到他和那些學子,故而讓他心下放寬。

他的母親正在房內紡紗,去年剛成親的妻子正在廚房做飯。

看到眼前這一幕,蘇墨只覺自己還是幸福的。

砰砰砰——

忽然,一聲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這片寧靜溫馨。

“誰啊?月娥,去看看是何人?”

“好的夫君。”

趙月娥擦了下手,解下身上圍裙,走出廚房開啟了院門。

門一開,就見門外站著三個人。

為首一名書吏,正是王恭,身後則是兩名身披軍服計程車兵。

“你們是……”

“敢問這裡是蘇墨蘇秀才的家麼?”

“嗯。”

“經察,蘇墨連續三年未曾繳納一分稅銀,也未承擔相應徭役,在下奉指揮使大人之命,來請蘇秀才履行自己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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