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斑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王臨淵右側,右拳蓄滿力量朝太陽穴砸去,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技巧,只有碾壓一切的力量和速度。
拳風在空氣中撕開一道氣浪,地面在拳壓的餘波下裂開一道數米寬的溝壑,那道溝壑從深坑邊緣一直向外延伸,將數百米外的地面撕成兩半。
王臨淵抬臂格擋,轟的一聲巨響,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碰撞點擴散向四面八方席捲。
深坑的坑壁在衝擊波的撕扯下層層剝落,玻璃狀的結晶體被震成粉末,碎石和塵土被捲起形成一道環形的氣牆向外推進。
氣牆衝出深坑掠過坑邊的五影,將他們的衣發吹得獵獵作響,然後繼續向遠處擴散,數公里外正在撤離的聯軍忍者們被氣浪推得東倒西歪。
這只是拳腳碰撞的餘波,竟對方圓幾公里內造成恐怖的影響。
“擋住了?”
斑口中傳來一絲意外,但並未停止攻勢,左拳已從下方轟出,直取王臨淵的腹部。
王臨淵後撤半步左掌下壓,將斑的拳頭拍向地面。
這一擊落在地上,地面瞬時間炸開一個近百米寬的坑洞,碎石和塵土沖天而起。
深坑底部在這一拳之下又下沉了十幾米,大片龜裂向四面八方蔓延,一直延伸到數公里外的坑壁之外。
大野木腳下的地面開始龜裂,他連忙飛身而起懸浮在半空中,低頭看著那道裂縫從深坑一直延伸到他的正下方。
斑從煙塵中衝出,右腿如戰斧般朝王臨淵的當頭劈落!
這一擊的力量比之前更強,僅是腿風,便將地面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溝壑兩側的岩石在腿風的壓迫下直接化為齏粉,整條溝壑從深坑中心一直延伸到到視線的盡頭,將整個深坑一分為二。
王臨淵側身避讓,斑的腿擦著他的肩膀劈在地上。
地面炸開一道近百米深的裂縫從撞擊點向前延伸,穿過深坑的坑壁繼續向外推進,直至一座小山丘被裂縫貫穿,山體從中間裂成兩半,滑落的部分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的塵土。
坑邊的五影不得不再次後退。
照美冥的臉色發白:“這只是體術的對拼?”
我愛羅沒有說話,只是用所剩無幾的砂子在身前築起一道薄薄的屏障擋住飛濺的碎石。
大野木懸浮在半空中,蒼老的臉上滿是震驚,斑僅僅用拳腳,就把方圓數公里的地形徹底改變了!
艾拳頭握得死死,這表示之前他完全留有餘力,根本就是在戲耍他們!
王臨淵在斑收腿的瞬間欺身而上,他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到與斑相當的水平,然後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朝斑的胸口刺去。
指尖凝聚著壓縮到極致的空氣和力量,在刺出的瞬間炸開一圈錐形的激波!
“指槍。”
斑的輪迴眼捕捉到了這一擊的軌跡,他偏轉身體讓指槍擦著自己的肋骨劃過。
僅僅是被擦過,穢土碎片就從他的肋部大量剝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骨骼,那股力量穿透了他的身體,在他身後數百米外的地面上炸開一個近百米寬的坑洞!
斑低頭看了一眼肋部的傷口,抬起頭時眼中的興奮更濃了。
他再次欺身而上,發動了凌厲的攻勢!拳、肘、膝、腿交替出擊,每一擊都直指要害。
他的體術不依賴任何流派的花哨招式,只有戰國時代生死搏殺中磨礪出的最純粹的殺伐之術,極簡高效,追求一擊必殺。
王臨淵在密集的攻擊中穿梭,側身、後仰、滑步、閃避,每一次移動都剛好讓斑的攻擊擦身而過差之毫厘,絲毫不拖泥帶水。
斑的重拳從王臨淵耳邊掠過,拳風將他的頭髮吹得向後飄起。
那道拳風繼續向前轟在數公里外的一座山峰上,山峰正面炸開一個數十米寬的缺口,碎石滾落將山腳下的樹林夷為平地。
王臨淵抬手扣住斑的手腕右膝提起朝斑的腹部撞去,斑左臂下沉格擋,膝蓋撞在小臂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兩人同時被反作用力彈開,腳下的地面炸開一圈數十米寬的裂紋。
兩人在極短的距離內連續對攻,碰撞聲連成一片,衝擊波一圈圈擴散。
深坑在兩人的交手下不斷擴大,從最初的數百米直徑擴充套件到數公里直徑。
每一次拳腳碰撞,地面就炸開一圈近百米寬的裂紋;每一次閃避,身後的坑壁就被拳風削去一層,被削落的岩石在空中就被餘波震成粉末。
碎石和塵土被捲起形成一道旋轉的塵柱直衝天際,從數十公里外都能看到這道連線天地的塵柱。
大野木懸浮在坑邊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這兩個人只是體術對拼,就把方圓數公里的地形改成了這樣……”
綱手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坑底,作為醫療忍者她對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極其敏感。
那個年輕人的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他的體術不是忍界任何流派以及變種,而是一種完全陌生的體系。
但更讓她震驚的是,他的力量、速度和反應都精準地控制在和斑同一水平線上……他似乎在壓制自己的力量!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後背發涼。
斑自然也瞧出王臨淵並未全力以赴,冷然哼道:“面對這等姿態的我,即便是柱間也不敢掉以輕心。王臨淵,使出全力,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嵐腳。”
王臨淵並未理會他的話,抬足橫掃而出,一道淡藍色的月牙形氣刃自腳尖迸發,貼著地面直斬向斑。
氣刃所過之處地面被切開一道光滑如鏡的深溝,那道深溝從王臨淵腳下一直延伸到深坑的坑壁,將坑壁切開一道數十米深的裂口然後繼續向外延伸。
氣刃衝出深坑掠過五影身邊,斬在數公里外的一座山丘上。
只見整座山丘被攔腰斬斷,上半截山體緩緩滑落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的塵土,衝擊波將山丘周圍的樹林全部推平。
照美冥的瞳孔收縮:“那一腳……斬斷了一座山?”
我愛羅的砂子在腳下湧動,他的目光盯著那道氣刃消失的方向。
艾臉色凝重,聲音的不自主壓低了:“僅僅是隨意一擊,便將空氣壓縮到極致,產生這種破壞力,這不是忍界的體術!”
斑躍起躲過嵐腳在空中翻身朝王臨淵俯衝而下,右拳蓄滿力量拳面上凝聚著壓縮到極致的查克拉,一拳砸下。
王臨淵抬起右手五指張開,穩穩接住了斑的拳頭。
轟的一聲巨響,一圈比之前大數倍的衝擊波從兩人的手拳之間炸開,深坑的坑壁在這一擊的餘波下徹底崩塌,碎石和塵土向四面八方飛濺將整個深坑掩埋了大半。
大野木被氣浪推得向後飄出數百米才穩住身形,綱手雙手交叉擋在面前身體被推得向後滑行出上百米,艾抬起雙臂硬扛,仍被推得向後滑出數十米才穩住,我愛羅用砂子拉住照美冥才沒有被掀飛。
斑的輪迴眼死死鎖定著王臨淵的動作,王臨淵五指收攏,死死攥住他的拳頭,右膝驟然提起,帶著破風之勢狠狠撞向斑的腹部,膝蓋前方頓時炸起刺耳的音爆。
恐怖的氣浪撞上斑腹部的瞬間炸開,斑的身體像流星一樣倒飛出去撞在深坑的坑壁上。
坑壁炸開一個近百米深的坑洞,蛛網般的裂紋從撞擊點向四面八方蔓延將整個坑壁撕得面目全非,裂紋延伸到坑壁之外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道數公里長的溝壑。
斑從坑壁上跌落單膝跪地,腹部整個被洞穿,穢土碎片從傷口處大量剝落。
他低頭看了一眼腹部的傷口,抬起頭時嘴角咧開一個狂熱的弧度:“嵐腳、指槍……這些招式的名字我沒在任何忍界文獻中見過,是你那個世界的體術?”
王臨淵並未回答,斑也不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腹部的傷口正在緩慢修復,穢土碎片從骨骼表面重新生長出來。
“不回答也沒關係,我會用這雙眼睛把你的所有招式都看穿。”
話音落下斑的身形再次消失。
他的速度更快了,查克拉在他體內翻湧將力量和速度推到了穢土轉生狀態的極限,只聽見空中傳來陣陣爆鳴,斑的身影化作無數道,從四面八方朝王臨淵發起攻擊。
“嵐腳·亂。”
只見王臨淵連續抬腿踢出數次,數道月牙形氣刃從不同角度朝斑斬去。
氣刃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地面被層層削去。
一道氣刃擦著斑的肩膀掠過,將他肩頭的掛甲和部分穢土碎片直接削去,那道氣刃繼續向前飛斬在幾十公里外的一座山峰上,山峰從頂部到底部被整齊地切成兩半!
一道氣刃斬在斑身側的地面上炸開一個數百米寬的坑洞,衝擊波將他掀飛,坑洞邊緣的岩石被高溫熔化成了玻璃狀。
一道氣刃從斑的頭頂掠過,將深坑上方一塊凸起的岩石整個削平,氣刃繼續向上將天空中的雲層撕開一道數公里長的裂縫。
斑落在地上滑出數百米才穩住身形,身上多了數道傷口,肩膀、手臂、腰側、大腿……穢土碎片從傷口處剝落露出底下的骨骼。
傷口正在修復,但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抬起頭時眼中的興奮已經變成了狂喜,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戰場上回蕩:“痛快!痛快!”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藍色的能量在周身凝聚、膨脹,形成一個巨大的骨架,骨架上生長出肌肉、面板,最後覆蓋上鎧甲和翅膀
完全體須佐能乎再現!
斑站在須佐能乎的頭頂俯視著王臨淵,高傲的聲音從高處飄落:“王臨淵,讓我看看你還能拿出多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