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艦平穩地在高空中航行著，舷窗外，華盛頓特區的街景正一點點縮小。
機艙內的託尼剛給自己斟了杯威士忌，酒杯還沒碰到唇邊，口袋裡的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
他掏出手機掃了一眼螢幕，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羅德湊過來，瞥見螢幕上的名字，也愣了半秒：“科爾森？這時候打電話來，準沒甚麼好事。”
託尼猶豫了兩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斯塔克先生，我需要您認真聽我說。”科爾森略帶急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少了往日的溫和從容。
“宇宙魔方失竊的情況，比您想象的要嚴重得多。我們懷疑有人正企圖利用它策劃大規模行動，局長希望您能……”
“嘿，嘿，夥計，慢點兒說行嗎？”託尼打斷他，把酒杯擱在一旁。
“你們神盾局丟了東西，找我幹嘛？我又不是你們的人。”
電話那頭的科爾森明顯噎了一下，一時語塞。
託尼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再說，你們復仇者不是已經出動了？還有我們光照會的事？我記得，咱們的關係還沒到能一起執行任務的份兒上吧？”
“這一點我很明白，斯塔克先生。但我必須轉達局長的意思，這並非普通的失竊案！”
“我們檢測到宇宙魔方釋放出強烈的能量波動，那種能量特徵……和之前那個阿斯加德人帶來的彩虹橋能量很相似。”
聞言，託尼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了幾分，眼底多了一絲凝重。
科爾森的聲音沉了下來，繼續道：“盜竊者恐怕是想利用宇宙魔方來開啟傳送通道。一旦成功，我們要面對的恐怕不是普通恐怖分子，而是一整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軍隊！”
“您應該清楚，這意味著甚麼。”
託尼沉默了數秒，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隨後緩緩開口：“我知道了。”
話音剛落，他便結束通話電話，目光掃向艙內的眾人。
皮特羅正扒著舷窗向外張望，旺達安靜地坐在他身側，指尖輕輕捻著衣角。
羅德專注地研究著艙壁上的控制面板，眉頭微蹙。
艾達靠在王臨淵的肩頭，雙眼輕闔，似在養神。
託尼表情凝重地開口：“科爾森帶來的訊息。那個被盜的宇宙魔方，能開啟傳送門，把另一個世界的軍隊引過來。”
羅德猛地抬頭，臉色瞬間嚴肅：“另一個世界的軍隊？你是指……像上次那個毀滅者那樣的存在？”
“有可能。”託尼看向王臨淵，“王，你怎麼看？”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王臨淵。
他自始至終靠在舷窗邊，望著外面深不見底的漆黑夜空，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察覺到視線，他微微側頭開口，語氣淡然：“還是那句話。”
皮特羅眨了眨眼，疑惑道：“What？哪個蠢貨偷了東西還跳出來喊‘喂！就是我偷的，快來抓我’？”
王臨淵沒再望向窗外，淡淡開口：“因為那個小偷另有目的。”
一旁的艾達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的意思是，小偷在調虎離山。”
皮特羅一臉懵逼地撓了撓頭，又把目光投向託尼。
託尼聳聳肩，朝皮特羅攤了攤手：“既然王都這麼說了，那就等著看好戲吧。”
艾達依偎在王臨淵身側，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這算盤打得倒是精明，以逸待勞？”
王臨淵淡淡一笑，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
尼克站在巨大的監控螢幕前，那隻獨眼死死盯著螢幕上閃爍的光點。
螢幕上的全球地圖覆蓋了每一寸土地，但代表宇宙魔方的訊號，始終沒有亮起。
神盾局已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高壓狀態。
復仇者們全員出動，搜遍了所有可能藏匿宇宙魔方的角落。
娜塔莎憑藉她遍佈全球的情報網路鋪開天羅地網，克林特則緊盯著每一筆可疑的軍火交易。
史蒂夫帶著山姆跑遍了東海岸所有廢棄的軍事基地，班納則守在實驗室中，反覆解析那些殘缺不全的監控資料。
可結果依然是一無所獲。
宇宙魔方就像憑空蒸發般，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與痕跡。
“還是沒找到？”尼克面無表情地開口詢問。
班納搖頭：“局長，最後一次訊號出現在紐約周邊區域，隨後便徹底消失。我動用了所有衛星和地面監控，毫無發現。”
史蒂夫走到他身邊，眉頭緊鎖：“我們已經找了三天。如果那東西真能開啟傳送門，我們現在就是在跟時間玩命。”
“我知道。”尼克深吸一口氣，語氣冷硬，“通知下去，給我盯死光照會那群傢伙。”
娜塔莎挑眉：“你懷疑他們？”
尼克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盯著螢幕上的空白區域，獨眼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我只是想不通，他們為甚麼能這麼沉得住氣。”
……
第四天清晨，一個更糟的訊息傳來——克林特失蹤了！
他前一晚還在向尼克彙報工作進展，第二天清晨便沒了蹤影。
車子仍停在公寓樓下，手機還放在床頭櫃上，人卻憑空消失了。
房間裡沒有任何掙扎或打鬥的痕跡，彷彿他主動走出門，然後就融化在了空氣裡。
復仇者集體出現在克林特的公寓裡，尼克盯著空蕩蕩的床鋪，黝黑的面龐上沒有絲毫表情，唯有指節攥得發白的拳頭，洩露了他心底壓抑的熊熊怒火。
娜塔莎斜倚在門框上，眉頭擰成了疙瘩：“這太反常了。克林特是世界上最好的特工，沒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綁走。除非……”
“除非是他自願跟人走的。”
“或者，對方用了某種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手段。”
史蒂夫面色凝重地接過話頭。
班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聲音壓得很低：
“你們還記得那些研究人員的供述嗎？他們是突然暈過去，事後甚麼都不記得了。或許，對方擁有能夠操控意識的能力？”
“心靈控制！那個奪走宇宙魔方的傢伙，說不定操控心靈或意識的能力。”
尼克臉色陰沉的重複了一遍。
“我們需要擴大搜尋半徑。另外，或許可以聯絡光照會，以斯塔克的技術，說不定能幫上忙。”
尼克沉默了幾秒，緩緩搖頭：“他們不會出手的。就算願意，我們也沒立場去要求他們做甚麼。”
他說著轉身大步走向門口，丟下一句擲地有聲的話：“繼續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克林特和那個混蛋找出來！”
……
而此刻的光照會，卻是一派截然不同的光景。
託尼窩在斯塔克工業頂層的辦公室裡，對著滿桌的設計圖紙出神。
羅德已經返回空軍部處理日常事務，皮特羅和旺達正在訓練區鼓搗那些新裝的裝置。
王臨淵和艾達則坐在樓頂的休閒區，一邊品著茶，一邊眺望紐約的城市風光。
皮特羅突然從訓練區跑出來，一臉困惑地湊到王臨淵跟前：
“王先生，咱們真就這麼幹等著？那個甚麼魔方丟了，復仇者那邊都急瘋了，咱們不做點甚麼嗎？”
王臨淵放下茶杯，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覺得該做甚麼？”
皮特羅撓撓頭：“呃……幫忙找找？或者分析下線索？”
王臨淵的語氣依舊平靜：“你能找到的，神盾局自然也能找到。”
“要是連他們都找不到，只能說明那小偷藏得夠深。與其漫無目的地瞎找，不如等他主動跳出來。”
洛基可是號稱九界第一法師的存在，其真實水準遠非電影裡展現的那樣弱雞。
要知道，漫畫中的洛基曾僅憑一縷靈魂，就將奇異博士逼入絕境。
這個世界連X戰警都已現身，王臨淵自然不敢斷言，洛基不會擁有漫畫中的那般實力。
若是小覷了他，沒有絕對碾壓的實力，說不定真會陰溝裡翻船。
“皮特羅，聽王的。”旺達輕輕拉住他的衣角，搖頭勸阻。
“可是……”
皮特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艾達看著這對兄妹的互動，嘴角微微揚起：“小傢伙，耐心點，好戲還沒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