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鎖定世界錨點:《虐殺原形2》(魔改),傳送準備就緒。”
獵殺系統那帶著微妙人性化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直接打斷了王臨淵和艾達關於力量提升的探討。
“魔改?”王臨淵眉頭微皺,忍不住低聲吐槽,“《虐殺原形2》這是也要升級了嗎?這路子怎麼跟我以前看的小說不一樣?”
旁邊的艾達聞言,紅唇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掩嘴輕笑:“說不定……是我們親愛的隊長‘運氣’格外好呢?”
她特意在“運氣”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裡滿是促狹。
話音剛落,艾達身上那身標誌性的紅色高開衩旗袍出現水波般流動,紅色布料迅速收束、重組。
眨眼間,一件剪裁合體的紅色長袖襯衫,完美勾勒出她上半身傲人的曲線。
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長褲,貼合腿部線條,腰際束著一條實用的黑色戰術腰帶,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長筒靴。
赫然是她在生化危機6中的潛入裝扮。
看來她這身衣服也和自己的四階地覆戰衣類似,具備某種幻裝功能。
紅後仰著小臉,幽藍的電子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艾達瞬間從風情萬種的旗袍美人,變裝成幹練利落的特工。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液態金屬構成的人類幼童比例的小小身體,電子眼中藍光快速閃爍了幾下。
“檢測到外部形象變更案例……根據人類社交心理學模型,成熟女性形象在某些任務環境下具備更高效率及威懾力……”
“準備啟動載體形態重構程式,擬態方案生成中……”
王臨淵一聽,眼皮一跳,立刻開口阻止:“別!就這樣挺好!”
他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真誠:“紅後,你現在這個樣子非常有迷惑性。”
“敵人看到你,只會把你當成一個無害的小女孩,這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戰術優勢!明白嗎?”
他可不想自己隊伍裡這個超級AI,突然心血來潮變成個穿著哥特盔甲的女孩或是身材暴露的成熟御姐,那畫面簡直不要太美。
紅後歪了歪小腦袋,似乎在快速分析王臨淵話語的邏輯性和潛在收益。
幾秒鐘後,她眼中的藍光穩定下來,默默點了點頭:“邏輯確認。維持當前幼年女性人類形態具備戰術欺騙價值。重構程式終止。”
王臨淵鬆了口氣,還好,邏輯性AI比較好說服。
“該出發了。”他直起身,不再耽擱,率先走向平臺中央那愈發宏偉的金色光柱。
艾達牽起紅後的小手,緊隨其後。
“希望這次開場別那麼‘刺激’了。”王臨淵踏入光柱前,低聲咕噥了一句。
終結者世界開局就被銬進警局的糟糕回憶還歷歷在目。
嗡!
溫暖的金光瞬間吞沒了三人。
光柱微微閃爍了一下,恢復平靜。偌大的平臺,只剩下能量屏障流轉的微光和穹頂深邃的星光。
……
1962年,星條國為了國內外可能發生的生化威脅,國防部秘密組建了“黑色守望”特種部隊。
1963年,星條國軍方偶然發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毒,它與靈長類DNA融合後,展現出令人驚駭的全方位身體強化潛力。
該病毒被命名為DX-1118。並啟動了代號“黑光的基因強化計劃。
1964年,他們將陣亡計程車兵軍屬遷移到愛荷達州希望鎮,並以實驗的名義給這些軍屬注入了病毒。
但在實驗中並未獲得預期的強化。
1968年,希望鎮爆發了恐怖的感染事件,70%的居民變異成了嗜血的怪物。
為了掩蓋真相,這顆“毒瘤”於次年以一顆核彈被徹底抹去。
唯一的倖存者,是一位名為伊麗莎白·洛林的孕婦,她成為了天然的宿主及核心載體。
1989年,其下屬機構GENTEK(簡泰克)組織重啟了該計劃,將伊麗莎白轉移到了曼哈頓實驗室,並培育出了更加恐怖的“黑光病毒”,代號DX-1118C。
故事發生在黑光病毒爆發後的14個月,病毒爆發傳播到了紐約,而紐約按照感染程度,劃分出了紅、黃、綠三個區域。
一名叫詹姆斯·海勒的前海軍陸戰隊隊員從海外戰場歸來,發現妻女均死於病毒爆發,絕望的他加入了黑色守望。
在一次自殺式突入紅區的任務中,墨瑟發現了他的潛能。
海勒被墨瑟注入了病毒,並覺醒了超能力。墨瑟告訴海勒,造成這一切的是黑色守望,他們使用平民來實驗才釀成了慘劇。
於是,紐約這座城市,出現了一個瘋狂的復仇者!
……
百倍於前的浩瀚精神力,讓王臨淵在傳送過程中保持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身旁是閉著眼的艾達以及眼睛炯炯有神的紅後,他們並肩而立,高速穿梭在一條由無數扭曲、斑斕的流光構成的奇異通道之中。
時間與空間的法則在這裡被拉伸、摺疊,形成光怪陸離的景象。
他嘗試將強大的感知力向外擴散,試圖窺探通道之外的無盡虛空。
然而,一股無形、柔韌而強大的屏障將他的感知牢牢束縛在流光通道之內。
他被牢牢的束縛在透明管道里,只能看到模糊扭曲的外部光影,無法觸及。
紅後由於T-3000液態金屬載體的特殊性,沒有所謂的精神力,因此同樣保持著清醒。
她幽藍的電子眼快速掃描著周圍流光溢彩的資料流,似乎在分析著通道的結構和能量流動。
王臨淵想起上次在鐵血戰士開局時的經歷。
那時,紅後似乎在這時光通道中感應到了某種極其恐怖、令她這個AI都產生類似“恐懼”情緒的存在。
“紅後,這次……”王臨淵用意念詢問,“有沒有感覺到甚麼異常的東西?”
紅後的小臉轉向他,電子眼平靜無波:“未檢測到高維能量波動或異常生命體。
通道能量流穩定,未發現上次引發‘邏輯紊亂’的未知資訊擾動。結論:當前通道環境穩定,無異常。”
沒有上次那種讓AI都“恐懼”的東西了?是這次運氣好,還是獵殺空間升級後通道更穩固了?王臨淵心中念頭急轉。
就在他思索的片刻,通道猛然發生一陣劇烈的震動,刺目的白光毫無徵兆地爆發,瞬間淹沒了所有感官。
王臨淵沒有注意到,在那一瞬間,紅後臉上竟露出恐懼的神色。
強光散去,冰冷堅硬的觸感從背後傳來,王臨淵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刺眼的無影燈,以及慘白的天花板。
濃重的消毒水以及某種難以形容的特殊氣味混合在一起,鑽入鼻腔。
他發現自己正仰面躺在一張冰冷的金屬手術檯上!手腕、腳踝甚至腰部都被沉重的合金鐐銬牢牢鎖住!
鐐銬連線著手術檯本身,發出冰冷的金屬摩擦聲。
視線下移,幾個穿著白色無菌服、戴著口罩和防護鏡的人影正圍在他身邊。
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支粗大的注射器,針尖閃爍著寒光,裡面裝著某種活物般微微蠕動著的暗紅色粘稠液體。
那拿著注射器的研究員似乎正準備將針頭扎進王臨淵手臂的靜脈。
然而,那足以穿透輕型裝甲的特製合金針頭,在接觸到王臨淵面板表面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卻異常清晰的金屬扭曲聲響!
堅硬的合金針頭,彷彿是刺在了堅不可摧的高強度合金上,尖端瞬間扭曲成鉤!
暗紅色的詭異液體被實驗人員下意識擠壓,從針管中滴落,在冰冷的金屬檯面上濺開幾滴蠕動的血花。
“What?!”拿著注射器的研究員動作猛地僵住,防護鏡後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視線正好撞上王臨淵那雙冰冷深邃、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眸!
那眼神,不像是一個躺在手術檯上的實驗體,更像是一頭被驚醒後、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遠古兇獸!
“啊!!”被猶如死亡凝視般的視線直視,一股強烈的恐懼感瞬間湧現。
那研究員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踉蹌著後退,手中的注射器“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暗紅液體汩汩流出。
“實驗體清醒了!!”他驚呼一聲,但隨即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王臨淵那隻被合金鐐銬束縛的右手瞬間掙脫,牢牢的捂住那研究人員的嘴。
他輕鬆掙脫了所有束縛,起身下地,面帶笑容的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那笑容讓研究員驚恐得頭皮發麻。
“不可能!鎮靜劑劑量足夠放倒一頭藍鯨了!”另一名研究員否認這種可能性,但轉過頭卻發現“實驗體”控制著同事的一幕。
“警報!緊急拉響一級警報!實驗體掙脫合金鐵鏈束縛,疑似發生未知變異!安保力量立刻進入!!”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在寂靜而壓抑的實驗室中響起!報警的紅光瘋狂閃爍,映照著幾張瞬間失去血色的驚恐面孔。
原本安靜有序的實驗室頓時亂作一團!
王臨淵穿著一身病號服,看著混亂的實驗人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看來這次的開場,比上次被警察銬走……還要“精彩”得多。
隨手將人給甩飛,沒有理會傳來慘叫和一陣撞倒裝置的聲音。
王臨淵的精神力展開,瞬間掃過整個混亂的實驗室。
驚慌的研究員、刺耳的警報、厚重的合金防爆門外急促靠近的腳步聲。
沒有艾達及紅後的身影,倒是在隔壁某間更加嚴密的隔離實驗室裡,捕捉到一股微弱、混亂、飢餓和某種奇怪的波動!
“開局就送實驗室大禮包,隊友還神秘‘失蹤’。
這‘運氣’,還真是沒誰了。”他低聲自語,眼中紫金色的電芒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