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每天被一碗清的見底的粥和黑窩頭吊著命,她就是想逃跑都沒有力氣,這會兒只能躺在稻草堆上對著唐耀祖甩眼刀子。
唐耀祖也不理她,出門後就把門給鎖上了。
曲青嫵看了看旁邊的紅磚二層小樓,修得不算多氣派,但這樣的樓在村裡也算氣派了。
曲青嫵想,這都是唐文這些年工作掙出來的吧,不然以剛剛那個二流子的性子,哪裡來那麼多錢蓋小樓。
看了這麼一會兒,曲青嫵也稍稍放心了些,唐文身上那些痕跡估計都是被她家裡人弄出來的,不想讓她逃跑而已。
畢竟收了那個李老闆兩千的彩禮,這人怎麼也得送個完整的過去。
確認唐文的現狀,曲青嫵也沒在這裡多停留。
這會兒是大白天,她倒是能把唐文帶走,只是等唐文醒來之後她沒辦法解釋,還是先回去和大哥說說這邊的情況再說吧。
曲青嫵又一個閃身回到京市的家裡。
曲明澤一直在家裡等訊息,他心中的擔憂又多了幾分。
看到曲青嫵從屋裡出來,曲明澤馬上迎了上去,“阿嫵,文文那邊是甚麼情況,她還好嗎?”
曲青嫵斟酌著回答,“大哥你先彆著急,唐文姐那邊……”
“她怎麼樣了?”曲明澤著急的問。
曲青嫵想了想還是說實話,“她被關起來了,我去的時候有人給她送飯,那人還說他們家收了兩千塊的彩禮要把唐文姐嫁給一個老闆,不過我沒見到人。”
曲明澤越聽越氣,他的拳頭捏得死緊。
曲青嫵又馬上補充道,“不過大哥你也別太著急,我看唐文姐精神狀態也還好,暫時還沒有太大問題。”
曲明澤著急的捏著曲青嫵的手腕,“阿嫵,我要去救她,你幫幫大哥,求你了。”
曲青嫵稍稍用力把手腕抽出來,“大哥,你捏痛我了。”
曲明澤恍惚了一下,“對不起阿嫵,我太著急了。”
“現在還是白天,我們過去救唐文姐不合適,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去了之後該怎麼和唐文姐解釋。”
“等我想想,等我想想。”
這時候曲明輝從屋裡出來,“大哥,你在磨蹭甚麼呢,我碗都洗好了,你快來幹活。”
曲青嫵往旁邊站一步朝著曲明輝搖搖頭,她又拍拍曲明澤的手臂安慰,“大哥,等晚上我帶你去把唐文姐接來,不用太擔心。”
曲明澤點點頭,“好,麻煩阿嫵了。”
“大哥先坐會兒吧,我去廚房看看。”
曲明澤深呼吸一口走在了曲青嫵前面,“阿嫵你坐著吧,我去準備午飯。”
曲青嫵沒拒絕,這個時候讓他一個人待著還不如給他找點事情幹。
曲明輝看曲明澤表情不對就趕緊從廚房出來,“妹妹,大哥現在是甚麼情況?我看他眼神想刀人。”
曲青嫵小聲說,“是唐文姐那邊情況不太好,大哥心情不好你別招他,不然你捱揍沒人幫你。”
曲明輝忍不住一抖,“明白了,我下午自己出去玩就不留在家裡了。”
曲明澤因為心情不好,做出的飯菜沒了之前的水準,鹹的鹹淡的淡,曲明輝和曲青嫵兩人都沒說話。
下午,曲明輝出去了,曲明澤也在自己房間待了一下午沒出來。
曲青嫵在午飯之後就鎖上門去了空間,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她感覺那叫一個舒暢。
她閉上眼感受了一下,空間的面積比之前更大了,很遠的林子裡甚至多了一些低階的靈獸。
那些能種作物的地面積也擴大了很多,曲青嫵暫時沒有種地的心思。
周圍的院子變成了三層的小樓,結構還是木結構,只是看起來比之前更精緻了。
除了變得更濃郁的靈氣,曲青嫵還感受到一絲細微的和靈力大不相同的力量,這應該就是銀翼說的規則的力量。
曲青嫵以為規則的力量是控制這個世界的,但她能感受到這些力量在往自己身體裡鑽,她竟然能借著這細微的力量修煉?
不是!這真的合理嗎?
無論曲青嫵怎麼糾結,這個問題都沒人給她解答。
她去地裡巡視了一圈,發現不管是靈植靈果還是普通的作物都比之前長得更好了。
這一點,還是很讓曲青嫵驚喜的,畢竟她是華國人,種地的基因大概是刻在了骨子裡。
下午沒有其他事情,曲青嫵就待在空間修煉。
等到秦麗華下班,院子裡再次有動靜,曲青嫵才從屋裡出來。
“阿嫵,你一個人在家?你大哥他們呢?”
“大哥在家,二哥出去了。”
“讓你大哥買的東西都買了嗎?”
“買了。”
“買了就好,那我收拾一下去煮飯。”
曲青嫵上前拉住秦麗華的手,“媽媽,晚飯不著急,你要不要先去看看大哥?”
“嗯?你大哥怎麼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曲青嫵沒具體說,畢竟這是曲明澤的事情。
秦麗華也沒繼續問,“那我去看看。”
曲青嫵沒跟著去,她轉頭就去了廚房。
過了一會兒曲懷遠和曲明輝前後腳到家。
秦麗華也帶著曲明澤從屋裡出來,“懷遠,你回來得正好,快來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阿嫵你也過來。”
曲懷遠還不知道是甚麼事情,但他聽話的過去。
曲明輝也想跟著去聽一聽被曲青嫵攔下了,“二哥,給你串葡萄,你回房間好不好。”
“不是,我們還是不是一家人了,你們揹著我有小秘密?”
“和唐文姐相關的,你確定要聽?”
曲明輝猛地搖頭,“那算了,我還是在外面待著吧。”
曲青嫵跟著去了客廳。
曲明澤看了看曲青嫵說,“阿嫵,我把文文的情況和媽說了。”
曲懷遠還是不知道發生甚麼事就問,“你們在說甚麼,能不能和我解釋一下?”
曲明澤又說了一遍唐文那邊的情況。
曲懷遠聽了狠狠皺眉,“明澤,你是怎麼打算的?”
曲明澤堅定道,“爸,文文家裡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但她本人很好,善良努力上進,更何況我們處物件這麼多年,我不想放棄這麼一個好姑娘,我得救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