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
嚴南珠面色潮紅地嚶嚀了一聲。
雙手用力抓著李子成攬著她的胳膊,回首抬眼嬌聲道:“你不守信用,明明說好不學上次那樣的。”
“說好學大禹治水,只過家門而不入,結果...你...你又放......”嚴南珠膩聲不依。
“這也不能全怪我好吧?”
李子成一臉笑意,接著道,“你知道種花家歷史上的宋遼之戰嗎?”
“不知道,嗯哼......”嚴南珠嬌吟一聲。
“那我給你講講。”李子成饒有興趣地說道。
“宋朝因為失去了燕雲十六州的天然屏障,導致中原大地一馬平川,無險可守。”
“便在面向北方的前線種滿了非常難以砍伐的荊棘林,讓遼國騎兵無法輕易南下。”
“所以呢?嗯哼......”嚴南珠又是臉頰紅紅地哼了一聲。
這壞學長一心三用,科普歷史還不忘鷹飛穹宇傲九天,魚翔淺底競自由。
“所以,在這白茫茫的原野沃土上,無遮無攔連棵擋路的樹都沒有,也不能怪我忽視了車速已然過快,導致車身姿態不穩甩尾漂移呀。”
李子成笑著對她勾了勾右手指,“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哼......學長,你不知羞,耍賴皮。”嚴南珠不依道。
自從被發現了隱藏多年的光之奧秘後,每次重啟機場改造為專屬風景區的專案施工進行時,學長都故意出錯。
“嗚嗚~學長,我想.....”嚴南珠欲言又止。
李子成緊緊擁著她,還以為她暈車快吐了。
“學長,不要...停...”
李子成愣住了。
這到底是,今天到此為止,不練了,停車?
還是,不要停車?
應該不是後者,畢竟他本來就已經焊死了油門。
“我餓了,想吃......”嚴南珠話說一半頓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眾姐妹裡,除了她和珍英學姐,另外幾個歐尼都被學長吃幹抹淨了。
她還從賢靜學姐那裡得知,雖然珍英學姐還沒和學長完全磨合好,但學長已經給珍英學姐開過小灶了。
嚴南珠幾番自我攻略後,下定決心今天也嚐嚐,但是她不好意思開口。
正猶豫間,忽地注意到休息區茶几上擺放的果盤裡,那串長長彎彎的黃色熱帶水果,眸光一閃,便聲如蚊蠅道:
“我想吃布吶吶。”
“甚麼?”李子成問道,他是真沒聽清。
嚴南珠又複復述了一遍。
經過再三確認,李子成最後終於聽明白了。
自己碗裡的妹子為了他想要申請考駕照,他還能說甚麼嘞。
自然是同意了。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嚴南珠瞳孔驟縮,霞飛雙頰,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第一次以主導姿態,駕車進入考場。
實在是激動得有些頭暈目眩,心潮澎湃之下,肌膚愈發白裡透紅。
這天氣太熱了,熱的手心都冒汗。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嚴南珠嘴中唸唸有詞,然後再度深吸了一口氣。
“點火~”
.......
“嘶~”考官李子成被嚴南珠的表現驚得倒吸了一口氣。
搖頭晃腦還有點專業嘞,不知師從何人,李子成腦海中浮現出一張俏皮的臉龐。
可說實在的,嚴南珠的駕駛技術其實並不咋地。
但觀賞性極佳。
嚴南珠除了腿長個子高外,最突出的特點,便是她長了一張萌萌噠的幼態童顏臉。
這一臉稚嫩加羞澀的表情看著你磕磕絆絆地學開車,李子成還陡然有點負罪感。
他趕緊探手rua了rua解壓麵糰,同時在心裡解釋道:“放心,她已經成年了,可以考駕照。”
隨即李子成繼續饒有興趣地和嚴南珠對視,時不時提醒她,小心別把他的換擋桿刮花。
原廠的絕版換擋桿,刮花了根本沒辦法補漆,只能留疤。
嚴南珠的雙眸撲閃撲閃的,駕駛姿態愈發小心。
幼態童顏臉都是小臉,臉小自然嘴也不大,讓李子成突然想起前世在網際網路衝浪時。
有人發了一張情侶照,上面男生是兩米的大塊頭,女生則是一米四五很嬌小。
問這個男生找這樣的女朋友圖甚麼?想親個嘴還得先斷開連線,多費勁吶。
底下的評論也很有意思,有人說可以看到‘進度條’,也有人說可以走A。
最讓李子成覺得有意思的,是一張動物表情包,一隻非常可愛的白色小倉鼠,和其雙爪難以環抱的布吶吶。
可以說很形象了。
半個多小時後,嚴南珠有些呆滯,小嘴微張,她的首次駕照考試結束了。
李子成給她的‘評價’是:
技巧得分,一點六億。
表情得分,一點六億。
總分,三點二億。
“叮!”
電梯下行至潮汐娛樂所屬的辦公樓層,嚴南珠探出頭,一臉做賊似的表情朝四周看了看。
見沒人注意到她,便快步向自己的藝人休息室走去。
“南珠。”正要刷卡開門,便聽一聲輕喚,嚇得她一哆嗦。
“賢靜學姐。”嚴南珠語氣糯糯地喊了一聲。
林賢靜面帶狡黠地溜達到嚴南珠身邊,直接接過她手中的門卡解鎖,然後推著她一起進去。
剛一關好門,林賢靜便貼到嚴南珠耳邊,直接就是一個深呼吸。
“哎呀,賢靜學姐,你幹甚麼呀?”
雖然在學長的董事長辦公室專屬休息室裡,刷過牙洗過臉,理應沒甚麼殘留了。
但林賢靜突兀的舉動,還是讓嚴南珠瞬間羞紅了臉。
“感覺怎麼樣,跟老師彙報一下情況。”林賢靜雙手抱大胸,一臉壞笑。
自從在秋水歐尼那裡得知李子成學長的喜好後。
她便勤學苦練,如今自認口技僅在秋水歐尼之下,不輸姝玄歐尼。
得以出師後,她先是抽絲剝繭地教給了珍英學姐,又在南珠學妹的誠懇態度下,不吝賜教。
現在是時候查收教學成果了。
嚴南珠臉色潮紅,下頜關節咀嚼肌的酸澀之感也愈發明顯,她不語,只是一味捂臉。
林賢靜咯咯笑地像個狡猾的小狐狸,眼中盡是你不說我也明白的意味。
“駕照確實不好考,主要是學長太嚴格了,總得反反覆覆重考,沒個半小時根本考不過。”林賢靜嘴角微微翹起,語帶揶揄。
“哎呀,學姐,你別說了。”嚴南珠大羞,跺了跺腳想要逃開。
“學霸是不會害怕考試的。”林賢靜拉住嚴南珠的胳膊,在她的小蠻腰上撓了撓。
隨即在旁邊桌上的果盤裡掰了一根香蕉,一邊剝皮,一邊眼含笑意地看著嚴南珠,“我還有幾招逢考必過的應試技巧,你要不要學?”
嚴南珠俏臉通紅,櫻唇緊咬不想說話。
“不學嗎?那我走啦?”林賢靜挑逗道,然後假意要走。
嚴南珠反手拉住了她,低頭糯糯地說道:
“學!”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