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5月22日這一天對於漢城的新聞工作者而言。
是非同尋常的一天。
各家電視臺,報社,大小媒體機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幸福得快找不到自家公司大門往哪邊開了。
一句友商是垃圾。
再一句科技應該服務於每一個人,而不是高高在上。
讓所有國產和進口同級對手通通都過時的新世紀汽車公司全新概念———海洋系列,首款緊湊型家用轎車驅逐艦05。
五年六十期的免息貸款。
還有新車釋出會結束時,那幾乎每一句歌詞字裡行間,都蘊含著挑戰整個汽車行業意味的搖滾歌曲。
堪比之前那首《膨脹》嘲諷整個南韓娛樂圈。
這一個個的,隨便哪個素材,都是能吸引無數觀眾熱烈討論至少十天半個月的頭版頭條。
完全不需要費盡心思再去挖掘甚麼大新聞。
寫不完,稿子根本寫不完。
太幸福了。
..........
..........
翌日。
蔚藍莊園。
李子成優哉遊哉地仰躺在沙發上,兩臂橫搭在沙發靠上,裴珍英和嚴南珠緊挨著坐在他左右兩側。
兩雙嬌嫩的小拳頭,力度適中地捶打著他的大腿。
小少婦阿部秋水俏立於沙發後面,一雙靈巧的柔荑給他做著頭部和肩頸按摩。
韓姝玄端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時不時抿一口手中的咖啡。
英氣的丹鳳眼眸,笑吟吟地看著李子成那好似舒服得快要呻吟出聲的表情。
林賢靜則興致勃勃地邁著步子,圍著沙發轉圈圈。
手中拿著今天的漢城日報,將內容讀給所有人聽。
“新世紀的王踏上了新的征途,劍指汽車行業,誰敢與之一戰?”林賢靜故作霸氣地念道。
隨即停到李子成跟前,指著手中的報紙咯咯一笑,“學長,你看這報紙的標題真有意思,把你寫成了王嘞!”
李子成沒睜眼,只是嗯哼了一聲以作回應。
小少婦的按摩手法實在是太專業了,繞指柔勁直達大腦靈魂深處一般。
舒服得他一點也不想動,生怕打斷了這巴適的感覺。
林賢靜翻了翻報紙,又脆聲說道:“這上面還說學長在釋出會上唱的那首搖滾,充滿了殺氣呢,哈哈哈!!!”
“這編輯的寫法好誇張啊。”
誇張嗎?李子成倒不這麼認為。
他本來沒想唱歌的。
只是後來在透過市場調研,制訂營銷方案的時候。
發現自己現階段破局的計劃,很可能會像十來年後新能源崛起,阿美莉卡馬克斯那條大鯰魚進場一樣,攪得汽車行業這方池塘水花四濺。
既然註定會站在風口浪尖被傳統廠商所敵視,那不妨再高調一點,把營銷效果做到極致。
為把消費者全都扒拉到自己碗裡來,再添一把火。
然後他便選擇了十幾年後,歐美頂級搖滾樂隊,打倒男孩的金曲《My songs know what you did in the dark》。
這首歌在後世的短影片平臺出鏡率極高,撕裂般的唱法,爆燃的背景音樂旋律。
再加上歌詞很有一股子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莽夫氣概。
一直是各種戰爭電影剪輯二創的配音BGM常客,比如《建軍大業》裡的起義夜戰名場面,應景得很,說這歌自帶殺氣也不為過。
雖然一口氣接連搞這麼大,好像會有點槍打出頭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架勢。
但有句話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跳樑小醜的陰謀詭計都是浮雲。
現在可不是當初城東來超市剛開展第二階段連鎖化的時候了,還得謹防被競爭對手動用場外陰謀手段扼殺。
在這萬惡的資本主義世界,他現在是要錢有錢,要聲望有聲望。
根本不怕誰給他來陰的。
一個字!
從今以後,再也不許有人跟我大聲說話。
...........
林賢靜又轉身蹦蹦跳跳地來到韓姝玄身後,俯下身子越過沙發,一手攬住她的肩膀,另一手舉著報紙笑嘻嘻地道:“歐尼,學長被記者寫成了王,那你不就是王妃嘍?”
韓姝玄將手中咖啡放到茶几上,回首用食指指彎在林賢靜挺翹的鼻樑上輕輕一刮,頗為寵溺地笑了笑。
“我要是王妃,那按照宮廷禮儀,你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得去給我請安,以後別想睡懶覺了。”
“啊?”
林賢靜張了張小嘴,表情頗有點難以置信。
“古代的貴族連美容覺都不睡嗎?”
“好慘啊。”
另一邊,嚴南珠捶腿的手不停,瞳孔轉了兩圈,嬌聲問道:“如果學長是大王,歐尼是王妃,按照種花家的優良傳統,那我們是甚麼?”
“那就得看是哪個朝代了。”
李子成說著睜開了眼,抬手在阿部秋水的柔荑上拍了拍,示意她可以停下休息了。
然後抓住裴珍英和嚴南珠的手向裡一拉。
兩女嬌笑著倚到了他身上。
“秦朝是沒有親王的,在這以前的諸侯王,還有秦之後的漢朝和宋朝,姝玄是王妃,而你們就都是王國夫人。”
李子成抬臂繞過兩女的頭頂,將她們一左一右攬入懷中。
然後十指就像有自我意識一般,無需目視尋路,自己就找到了切入口去探囊取物。
韓姝玄和阿部秋水見狀眼中齊齊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含笑。
“嘻嘻!”林賢靜則直接故意擠眉弄眼,笑得很不懷好意。
裴珍英和嚴南珠忽然被抓,俏臉本就剎那間嫣紅一片。
又被林賢靜明目張膽地揶揄,便更是羞不自勝。
李子成仿若未覺,一邊輕攏慢捻,一邊繼續道,“如果是唐朝的親王,可以額外冊封兩個孺人,和十個滕。”
“然後明朝的親王,王妃之下,可稱為次妃,或者側妃。”
“嗯哼~”裴珍英突然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隨即在林賢靜咯咯咯的笑聲中,不好意思地將臉埋進了李子成的頸窩躲避。
嚴南珠到底是配合李子成進行了長時間的機場改造為A級景區專案,而且還在持續擴大建築面積,所以耐受閾值比裴珍英高一點。
不過陣陣酥麻之感也是讓她微微顫慄。
為了轉移注意力,便主動仰頭嬌聲問道:“學長,種花家近代還有個清朝對吧?”
李子成rua的動作一頓,“那個垃圾朝代,不提也罷,晦氣。”
“哦!”
“哎呀!學長,你別...別揪啊...”
林賢靜饒有興趣地看看裴珍英,又瞅瞅嚴南珠,臉上滿是俏皮之色。
接著故意問道:“珍英學姐,南珠,你們喜歡哪個朝代的稱呼啊?”
裴珍英聞言緊咬嘴唇不吭聲,她怕自己一張嘴就嬌喊出來。
李子成實在是太調皮了,rua就rua唄,還拈著那...東拉西扯。
嚴南珠則還忍得住,輕聲道:“我覺得......明朝吧,側妃好聽些。”
“我覺得唐朝比較合適。”阿部秋水此時主動開口加入了聊天。
“為甚麼呢?”林賢靜的小臉上有些許疑惑。
韓姝玄拍了拍林賢靜攬著她的手,笑道:“大概是因為唐朝的皇室姓李,而你心愛的學長也姓李。”
“哦~原來如此。”林賢靜一臉恍然大悟。
阿部秋水笑了笑,主要是她作為一個扶桑裔,天然比較青睞唐朝的文化。
畢竟扶桑的文化歷史淵源,多跟遣唐使走了大唐一趟有關。
“那就按唐朝的來吧。”
林賢靜站直了身子,將手放在自己E統天下的大志上,清了清嗓子,故作傲然道,“以後請叫我林孺人。”
接著她又顛顛地湊到李子成跟前,雙手交疊於腰間,俯首屈膝有模有樣地行了一個女士萬福禮,面帶狡黠。
“大王,臣妾為您捶捶背唄。”
李子成看著林賢靜這古靈精怪的模樣,忍不住嘴角一扯。
其他幾女則俱是捂嘴輕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