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剪刀....布!”
“平手,再來。”韓姝玄輕聲道。
“石頭,剪刀...布!”
“秋水歐尼,你輸了喔。”林賢靜嬉笑道。
阿部秋水看著自己比出的剪刀手,無聲地笑了笑。
“賢靜,勝利者要在我們兩個之間誕生了。”
“來吧,歐尼。”
“石頭,剪刀...布!”
“歐尼,你出的慢了,這次不算。”林賢靜不依道。
“好好好,依你,重來。”韓姝玄的語氣中帶著寵溺。
“石頭,剪刀...布!”
“哦吼,我贏啦。”林賢靜歡呼雀躍著。
李子成有些迷糊,昨晚他幾乎徹夜未眠。
天光漸亮時分,才沉沉睡去。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就要算數。
哪怕韓姝玄不講武德找了兩個幫手,李子成也欣然應戰。
更何況他還挺喜歡的。
現在也不知道是何時間,反正是被她們猜拳的呼聲給吵醒了。
當然醒過來的更重要原因還是,這個年紀,是真能給啊。
又起床了。
就像他借鑑王多魚的那首歌,特別《膨脹》。
李子成起初不知道她們哪來的興致玩猜拳遊戲,遊戲賭注又是甚麼,他眼皮有些沉,還睜不開。
但下一刻,他就知道遊戲賭注是甚麼了。
是他的獨家秘方,也是南韓萬千少女夢寐以求的營養早餐。
“嘶~”李子成驀然呼吸加重。
林賢靜試圖徹底叫醒他,讓他既然起床了,就趕緊把早餐做出來。
她的語氣很溫柔,以循序漸進式勸說和適度退讓交替的方式來‘談判’。
但李子成就是不著急睜眼,也不鬆口。
有研究表明,意識清醒不代表身體所有的器官也都已甦醒。
多躺一會兒,有助於身體健康。
直到身體機能徹底甦醒,李子成嘎嘣嘎嘣痛快地伸了個懶腰,長舒了一口‘氣’。
隨即緩緩睜開了雙眼。
目之所及,幾雙明眸正笑吟吟地看著他,眉眼之間滿是靈動,神采奕奕,容光煥發,沒有一絲熬夜的頹然之色。
婀娜多姿的嬌軀在晨光的照耀下,散發著令他目眩的色澤。
阿斗言說,此間樂,不思蜀。
除了形勢所迫,虛與委蛇的無奈,沒準也是真有點寫實之意在裡邊。
此情此景,李子成很是理解了古代為甚麼描述昏君,總有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說法。
不就是賴個床嘛,多大點事兒。
值得記在史書上,甚至寫詩來諷刺人嗎?
實不知,軟玉溫香環繞,沒點毅力,還真爬不起來。
天天如此,確實容易荒廢國事。
“夫君,醒啦!”
韓姝玄俯下身子,在李子成的胸膛上畫起了圈圈,並嬌笑著道,“你看著還有些疲憊呦,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李子成還沒說話,柔嫩的指尖搞得他心裡癢癢的。
阿部秋水和奪得第一口營養早餐的林賢靜已是捂嘴輕笑了起來。
面對韓姝玄的揶揄,李子成很想振一振夫綱。
奈何條件暫時不允許。
“幾點了?”
“馬上十二點了。”小少婦阿部秋水柔聲道。
睡了七個多小時了,足夠了。
“不睡了,起床吃飯。”
話一出口,濃濃的飢餓感便瞬間席捲而來。
三女先是溫柔地服侍李子成穿衣,整個過程完全不用他動手,輕鬆愜意。
當然他也不是完全不動手,美人胴體環伺。
自然是捏捏這個,揉揉那個,引起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女管家好似覺得莊園唯一的男主人,歸國後的第一個上午沒起床,早餐也沒吃,中午飯肯定需要好好調養一番。
沒有收到指示,自行讓女傭們準備的餐品,便多是適合李子成的滋補之物。
至於三位女主人,她們不需要補,因為已經補夠了,午餐所食,皆是駐容養顏的功效。
李子成很想說他不需要,年輕就是他身體的本錢,花得多,攢的也快。
但出於重新做還要費不少時間的考量,也就預設了。
...........
李子成吃完飯後,便給弟弟李尚宇打了個電話,想著兄弟二人該聚一聚了。
沒成想,李尚宇直接給他來了一句,在查大案子,沒空,以後再說。
“這傢伙,最近三天兩頭請假當我不知道嗎?查個鬼的大案子。”
李子成看著手中結束通話的手機,搖頭笑了笑。
“你怎麼知道尚宇經常請假?”韓姝玄笑道。
“安叔跟我說的。”
之前李尚宇不相信父親李立勳的死因,便在安其秀的遮掩下,未經檢察廳許可,一直私下調查。
從扶桑報仇回來返崗後,倒是不翹班了。
直接隔三差五光明正大的請假,具體甚麼事也不說。
安其秀有些擔心,知道李尚宇性格執拗,便打電話問到了李子成這裡。
李子成稍一思索就知道為甚麼了。
單純就是不好意思唄。
他買了蔚藍莊園遷居至此,弟弟李尚宇並沒有跟著搬過來,還住在老房子那。
恰逢跟姜伶娜的關係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這個從沒談過戀愛的弟弟能忍得住才怪了,定是天天請假往東部地方檢察廳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私自查檢察官呢。
“沉迷女色,不務正業。”李子成腹誹了一句。
韓姝玄幾女聞言,俱是看著他咯咯笑了起來。
“你們笑甚麼笑,我雖然沉迷你們的美色,但我可沒有不務正業。”李子成理不直,氣也壯地說了一句。
“咯咯咯.......”
三女聞言,花枝亂顫,笑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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