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紀大廈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嚴南珠一張可愛的童顏滿布潮紅。
中醫療程略顯滾燙的三十六度半,讓她有些堅持不住了。
“學長。”嚴南珠語帶祈求之意的輕呼了一聲。
李子成抬眼看了下時間。
“才過了幾分鐘,一個療程最好超過半小時,不然療效會大打折扣的。”
“好不容易有點起色了,你也不想半途而廢吧?”
“堅持一下。”
言罷不顧嚴南珠的欲拒還羞,繼續將古老的中醫按摩之法發揚光大。
相比兩個多月前,只有一片滑膩帶點硌,現在多了一絲明顯的豐盈與彈性之感。
從二平到A--,都要歸功於李子成恪守醫德,不辭辛苦。
他在心裡狠狠給自己點了個贊。
時間差不多後,李子成便讓嚴南珠轉身,他要視察一下自己的醫療成果。
迎著灼熱的目光,嚴南珠半倚在辦公桌上,輕解羅裳。
含苞待放的細膩弧線映入眼簾,讓李子成不由有些心潮澎湃。
正欲攬住佳人細腰一品芳澤,電話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學長,我來電話了。”嚴南珠俏生生地說道。
李子成揚了揚下巴,嚴南珠便反手將辦公桌上不停作響的手機拿起。
“南珠,快到排練的時間嘍,該下來了。”
林賢靜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催促中帶著明顯的揶揄之意。
“賢靜學姐,我馬上....啊...”
“南珠,你怎麼了?”
“沒甚麼,我馬上下去。”
說是馬上下去,但因為李子成遲遲不肯鬆口,嚴南珠只能繼續被逗留了十幾分鍾。
然後才得以整理好著裝,走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換好練功服,卡著時間表,嚴南珠到達舞蹈房。
臨近中午,排練結束,五個女孩兒或坐或趴在墊子上,一邊互相給對方按摩,緩解長時間跳舞導致的輕微肌肉疲勞,一邊聊天。
“南珠,你今年看著跟以往不太一樣了。”高恩雅給嚴南珠捏著肩膀說道。
“為甚麼突然這麼說?哪裡不一樣了,我不還是我嘛。”
嚴南珠下意識挺了挺胸。
“我總感覺你去年經常會時不時的有點悶悶不樂,但今年你就每天都特別開心。”高恩雅手上的動作不停。
梁素美和權幼琳正一左一右給平趴在墊子上的林賢靜放鬆大腿,前者聞言也應聲附和。
“有那麼明顯嗎?”嚴南珠心道,俏臉不自覺開始發燙。
“賢靜,你說是不是?”梁素美抬手在眼前挺翹的渾圓上拍了一巴掌。
“啊?好像是吧。”
林賢靜埋頭於圍攏的雙臂內,強忍著笑意。
高恩雅垂首看著嚴南珠的緊身練功服下,那明顯比去年高了一些的隆起弧線,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壞笑。
“想來是二次發育了,便很是開心了。”
此話一出,林賢靜再也忍不住了,咯咯笑了起來。
笑聲引起了一片連鎖反應,只是高恩雅、梁素美和權幼琳不知道,林賢靜忍不住笑是因為她知道嚴南珠是怎麼實現二次發育的。
嚴南珠本來因為跳舞排練而氣血上湧的童顏,在揶揄的笑聲中,愈發面紅耳赤了。
“恩雅學姐,話不能這麼說,有時候眼見也不一定為實。”權幼琳嬌笑道。
加入KARA組合好幾個月了,權幼琳已經和幾人很是熟絡,不像初來乍到時那麼靦腆。
也會在這個時候開一開玩笑。
“幼琳說的有道理,那我就勉為其難給南珠學妹做個體檢好了。”
高恩雅說著按摩嚴南珠肩膀的雙手便想往前下滑。
此舉將嚴南珠羞得雙手抱胸而起,躲到一邊嬌聲道:“恩雅學姐,你耍流氓啊?”
高恩雅坐在原地,咯咯笑了兩聲:“我也是女人,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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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房內歡聲笑語。
董事長辦公室內,李子成卻面色凝重。
他剛剛接到了弟弟李尚宇的電話,讓他到郊外的一個地方,事關父親李立勳的死因。
“秉憲哥,備車。”李子成拿起電話吩咐道。
半個多小時後。
四輛SUV護衛著BRABUS B11防彈版賓士S500來到郊外的一處偏遠倉庫。
倉庫四下全是田野,除了圍繞在柵欄外的兩輛警車,和數名警察,再也沒有一個人影。
“安尼哈塞呦,李董事長。”
警長老鄭對著下車的李子成躬身行禮。
李子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柳秉憲這時豎起食指對著天空畫了幾圈,四輛SUV上下來的十六名保鏢得到指示,立刻分出一半人,散開向倉庫外圍兩側去探查是否存在安全風險。
“請隨我來,李警衛在裡邊等您。”老鄭側過身邀請道,隨即率先朝著倉庫裡邊走去。
柳秉憲帶著剩餘八名保鏢緊隨李子成身後,右手伸進西服內的腋下,將隱藏式槍套的卡扣提前開啟。
進入倉庫後,在通道內轉了幾個彎,便來到一個空曠的房間。
李尚宇坐在椅子上,兩名巡警站在他身後。
一個滿臉是血,頭髮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子,和另一個青年男子,側著身體蜷縮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小聲呻吟著。
李子成走上前,輕蹙了下眉頭,道:“甚麼情況?”
李尚宇抬起頭,雙眼內遍佈血絲,散發著濃濃的憎恨之意。
“就是這兩個雜種,和它們背後的組織,害死了爹。”李尚宇指了指地上。
李子成面色陡然很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