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輕響,電梯停留在酒店的頂樓。
電梯門開啟後,一頭微卷飄逸紫發的林賢靜,三蹦三跳地出了電梯。
“到了。”
林賢靜腳步停留在韓姝玄的1520房間門口。
昨天李子成同意了潮汐娛樂的眾員工多逗留達弗一天的請求,她便跟著大家一起去團建遊玩了。
本來她是想找個機會脫團行動,跟李子成學長和姝玄歐尼待在一起的。
但兩人說有正事,她便乖巧地跟團去遊玩了。
玩了一下午加一個晚上後,林賢靜回到酒店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
實在是太累了,她感覺自己E統天下的大志都被走小了一圈。
早上還在睡懶覺,她和潮汐娛樂的其他員工便被孫彩荷理事的助理黃湘妃挨個喊了起來。
要大家儘快洗漱,吃完早餐後十點鐘在酒店大堂集合,準備返回漢城。
林賢靜趕忙收拾好東西,吃完早餐,跑到頂樓來找李子成學長和姝玄歐尼告別。
1520的房間門鈴按了一遍,等了片刻,一點反應都沒有。
“還在睡沒聽到,還是出門了?”林賢靜疑惑道。
隨即便又按了一遍門鈴,靜待片刻還是沒反應。
林賢靜正想掏手機打個電話問問,餘光卻注意到隔壁房間1521的門牌號,李子成學長睡這個房間。
房門旁邊‘請勿打擾’的燈字被點亮了,按理說裡邊應該有人。
便將手機捏在手裡,先按了1521的門鈴。
結果等了片刻,也是沒反應。
林賢靜只當是兩人已經出門了,潮汐娛樂的人沒甚麼事,就等十點鐘走人了。
李子成學長和姝玄歐尼可是有正事的。
林賢靜開啟手機準備給姝玄歐尼打個電話,翻找手機號的同時,另一隻手下意識又按了一遍1521的門鈴。
令人意外的是,撥出姝玄歐尼手機號的同時,房門咔噠一聲開啟了。
叮鈴鈴的手機鈴聲也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學長...哎...歐尼,你怎麼在這個房間?”林賢靜好奇道。
她應該沒記錯兩人的房間號才對啊,難道兩人換房間了?
韓姝玄本來睡得正香,昨晚實在是被李子成打得太慘了,她很累。
第一遍門鈴聲她還以為是錯覺。
直到第二遍門鈴聲響起,她才確認門外有人。
迷迷糊糊地穿好浴衣,韓姝玄睡眼朦朧地透過貓眼看了一眼,確認是林賢靜這個小妮子後。
便打著哈欠開啟了房門。
聽到林賢靜的疑問,本來還困頓的韓姝玄,驟然回魂了。
“額...我...那個...”
韓姝玄一時有點發懵,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怎麼說。
眼見樓道內傳來他人的腳步聲,便一把將林賢靜拉了進來,關好房門。
林賢靜跟隨韓姝玄進入房間後,冷不丁發現後者走路姿勢似是有些不自然。
“歐尼,你好親戚來了?”
對於姝玄歐尼為甚麼在李子成學長房間,林賢靜已經拋在腦後了。
韓姝玄走路的步伐一頓。
雖然沒有來親戚,但也是狠狠出血了。
想到這韓姝玄下意識抬頭看了眼被她掀開被子的床上。
潔白的床單沒有絲毫其他痕跡,只有一些人躺上去睡過之後的褶皺,毋庸置疑是李子成打掃了戰場。
韓姝玄努力回想了一下,便想起昨天晚上,他和李子成對戰結束後。
她腦子裡一片混沌,酒精的作用發揮到極致,身體完全沒力氣,直接就癱軟了。
還是李子成將她抱進了浴室,並動手給她洗澡。
一想自己像個小孩似的,被李子成放到浴缸裡,給她做清潔,韓姝玄驟然臉頰通紅。
林賢靜見韓姝玄變得潮紅的臉頰很是詫異。
大家都是女人,來個好親戚,不至於害羞吧。
臉紅還可以歸結為身體原因,那額外的滿臉羞澀之意是鬧哪樣啊?
林賢靜見韓姝玄不說話,正待追問,餘光便看見身旁的書桌上有一張便籤。
下意識便伸手拿了起來。
“姝玄,你的房間我退了,行李都拿過來了,我去拜訪姜議員了,起床後記得吃早餐。”
林賢靜瞳孔劇縮,字不多但資訊量很大。
她是社會閱歷不足,為人有些呆萌,但能考上漢洋大學這所知名學府,證明她智商不低。
腦子一轉,就把情況分析清楚了。
學長把歐尼的房間退了,還把行李拿了過來,證明兩人接下來就要住一個房間了。
而所留字條有一個內容之外的重要資訊,那便是兩人昨晚就在這個房間過夜的。
因為如果姝玄歐尼是早上過來的,完全沒必要留字條。
再加上她剛進門時見姝玄歐尼略有些不自然的走路姿勢。
答案已經非常明顯了。
這下輪到林賢靜臉頰瞬間潮紅了。
韓姝玄正沉浸在昨夜的回憶中,羞澀地難以自持。
房間驟然安靜的異常,讓她立刻回過了神,便見林賢靜如她一樣滿臉羞紅地拿著一張便籤。
林賢靜見姝玄歐尼看了過來,便眼神有些閃躲地將便籤遞了過去。
“歐尼,學長給你留言了。”林賢靜語氣糯糯地說道。
韓姝玄接過便籤看了一眼,也意識到事情已經沒甚麼好遮掩的了。
轉念又一想,我是大婦我遮掩甚麼?
念頭一通頓感天地寬。
韓姝玄咳了兩下,清了清嗓子,故作威嚴道:“賢靜啊,時間到了,限制解除了。”
林賢靜本來就羞紅的臉頰,聞言更是紅的似要滴血。
早在幾個月前,姝玄歐尼就告誡過她,不管李子成忍不忍得住。
她自己要懂得剋制,不許亂來,搶在姝玄歐尼前頭。
現在姝玄歐尼明確告訴她不用剋制了,她心裡倒是有些忐忑了。
每次李子成學長反覆把玩她E統天下的大志,她都會顫慄的不能自已。
那感覺就已經很上頭了,再往下,她還沒敢想過。
韓姝玄見林賢靜這表情,臉上浮現出一抹壞壞的笑容。
“賢靜啊,要不我讓子成和孫理事說一下,你就先不跟團回漢城了。”
林賢靜本來就在忐忑中,一聽韓姝玄這話,頓時慌了。
我留下做甚麼,我又沒正事。
“歐...歐尼,珍英學姐回漢城後還有表演任務需要我,我就是來告別的,我先走了,安寧!”
林賢靜連珠炮似的說完,便有些倉惶地跑掉了。
韓姝玄一個人坐在床上,本來壞笑的臉頰逐漸平靜了下來,眼睛怔怔地看著手中的便籤。
片刻之後,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得償所願的滿足笑意浮現在臉上。
猛然間又想到了甚麼,嘴裡喃喃自語道:“以防萬一,我應該去買個藥吃。”
遠在漢城的阿部秋水正在處理望穿·秋水閣最新開業的兩家門店報表。
驟然響起的簡訊提示音,讓阿部秋水翻報告的手一頓。
隨即將辦公桌上的手機拿了起來。
“秋水,限制解除了。”
看清大婦發來的簡訊內容後,阿部秋水的臉頰也是剎那間佈滿潮紅。
昨晚女兒芽衣還問她甚麼時候可以喊李子成阿爸,今天就收到了限制解除的通知。
小少婦的心臟,不由地急促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