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昨天還萬里無雲,一起床便又全是烏雲。
李子成本來想租個遊艇出海釣魚的,見這天氣也怕海況不佳。
正好酒店內部也有共享釣魚臺,眾人吃過早餐便租了個位置。
“秋水,早餐的沙拉醬是甚麼味道啊?”韓姝玄突然意有所指的對著阿部秋水問道。
阿部秋水俏臉瞬間紅透,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是別想在歐尼面前抬起頭來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讓她上樓聊聊工作的簡訊居然是韓姝玄歐尼發給她的。
更沒想到,韓姝玄歐尼居然還做好了過來調侃她的準備。
更糟糕的是,自己腦子一熱的行為,被韓姝玄歐尼全看完了。
林賢靜坐在韓姝玄另一側,聞言不解道:“沙拉醬當然是甜的啦,歐尼這還用問嗎?”
“那可不一定哦,你說是吧,秋水?”韓姝玄眼神微妙地看了小少婦一眼。
阿部秋水抓魚竿的手下不自覺的稍稍用力,指關節外形凸顯的越發鋒利了,臉色紅的似要滴血。
“歐尼,能不能別說了!”阿部秋水羞澀道。
林賢靜詫異地看了一眼秋水歐尼,不明白這有啥不能說的。
韓姝玄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中給人以明顯壞壞的感覺。
林賢靜疑惑地看著兩個歐尼,下意識撓了撓頭。
韓姝玄不再調侃阿部秋水,只是美眸閃動,似是陷入了回憶。
金色的真絲睡衣滑落在腰間。
光潔的背部和大腿肌膚在暖光燈下熠熠生輝。
在重力作用下愈發渾圓的D區,在跌宕起伏的身影下搖曳。
最後阿部秋水嚥下‘口水’被嗆到的畫面迴盪在韓姝玄的腦海中,留下了難以言喻的記憶。
“將來李子成要求我這樣,我是從了還是不從呢?”
韓姝玄在心裡嘀咕著,驀地俏臉也是浮現出一抹紅韻。
李子成抱著小丫頭買完冰淇淋回到釣魚位置,愕然感覺氣氛有些許的詭異。
但還沒說話,氣氛就被阿部芽衣打破了,變得歡快起來。
“歐媽,姨莫,吃冰淇淋了。”阿部芽衣奶聲奶氣地喊道,雙手還會揮舞著兩個冰淇淋。
“康撒哈密達!”
阿部秋水和韓姝玄接過小丫頭手裡的,林賢靜則接過李子成手裡兩個中的一個。
至於李子成自己,他不吃,還是鴨舌帽加口罩的打扮。
雖然租的釣魚位置是獨立的,但並不隔絕外界視線,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李子成出門就會把自己遮起來。
“歐媽,姨莫,你們快吃,天熱了冰淇淋化的好快。”阿部芽衣催促道。
七月份已經開始進入盛夏了,加之濟島還是南韓最南邊的區域,白天的溫度比較熱。
雖然今天滿是烏雲沒有太陽,但氣溫還是足以將不抗熱的冰淇淋快速融化。
韓姝玄手上的冰淇淋奶油融化後都流到了手上,她下意識抬起手將其舔舐掉。
這動作看得阿部秋水一愣,咬冰淇淋的動作一頓,一絲融化的奶油便順著嘴角流下,她下意識地用舌頭一卷。
兩女看著對方的動作雙雙愣住了,緊接著俏臉均是微紅,隨即眼神微妙的各自移開。
另一邊林賢靜也在手忙腳亂的消滅著手中的冰淇淋,不知怎麼的,她的融化得更快。
有些奶油流到了手指上,有些順著嘴角滑落,甚至滴落到E統天下的大志上。
林賢靜一慌,趕緊哀求支援,這呆萌的一幕引得幾人呵呵直笑。
阿部芽衣更是抱著李子成手裡最後一支冰淇淋,邊吃邊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興許是小丫頭的笑聲太大了,引得其它位置的釣魚佬們紛紛側目而望。
先是看著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一笑,然後看到旁邊三女就是目光一頓。
三女今天已經將泳裝換成了便服,完美的身材被封印,但單憑著裝也能看出三女身姿之高挑。
況且隨便一個都是萬里挑一的顏值,這個戴口罩的男人居然彙集了三個,讓一眾釣魚佬眼皮直跳。
能在這個高檔的海灘酒店消費的都不差錢,但多數男人都只有一個女伴,多是帶的小秘。
雖然顏值也不差,但都是唯唯諾諾的作陪模樣,氣質照比口罩男身邊的三女實在差遠了。
————
閃星集團長公主李冨真最近越來越煩躁了。
任佑宰又給她打來了跨洋電話,希望能結束學業回國。
並再度重申了周邊所有人都在針對他,嘲笑他,戲弄他,他壓抑地想自殺。
李冨真實在是難以接受,學習而已,有那麼難嗎?
她再次嚴辭拒絕了任佑宰的要求。
靠著絕食相逼,才讓阿爸同意這樁不把她外嫁的婚事,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一旦任佑宰完不成學業,只能留在集團混吃等死,她無法確定父親是否還能容忍她兒戲般的合作婚姻。
畢竟自己和阿爸承諾過,一定會讓任佑宰學有所成,然後為閃星集團做出應有的貢獻。
如果任佑宰灰溜溜的從聯合王國回來,也許阿爸會寧願頂著再丟一次臉,讓她離婚,並將她給外嫁聯姻。
極度煩躁的李冨真選擇了到濟島度假幾天,來緩解心情。
來到酒店的釣魚臺,李冨真面對著一望無垠的大海深吸了口氣。
“也許應該把任佑宰送到阿美莉卡去學習。”李冨真喃喃道。
任佑宰學不會英語完不成學業先放在一邊,那邊的同學和老師瞧不起他取笑他大概也是真的。
一開始她選擇將任佑宰送到聯合王國進修,只是覺得建橋大學世界排名更高,歷史底蘊最悠久。
但卻忘了聯合王國,甚至應該說整個西方那殖民過大半個世界後獨有的優越感。
現在除非你能表現出令他們敬佩的學術天賦,或你的國家有令世界為之驚歎的力量。
不然被歧視是必然的。
李冨真著實沒想到,任佑宰能學渣到如此地步,居然被眾多同學和老師瞧不起。
實在不行只能將任佑宰送到阿美莉卡那邊的大學去了,那邊相對來說因為沒有歷史底蘊,環境可能會好一些。
只希望任佑宰,能沉下心來好好學習,學個樣子出來。
李冨真正在發散思維,冷不丁一陣歡快的笑聲傳入耳中。
那笑聲是那麼純粹,動人心扉,讓人毫不懷疑,笑聲的主人一定是發自內心的快樂。
曾幾何時,李冨真也經常這樣暢快的笑,下意識地將目光移了過去。
“是他!”
李冨真詫異地看著被懷中小女孩拉下口罩,投餵冰淇淋的男子。
“李子成也來這裡度假了啊。”李冨真喃喃道。
他懷中的是誰?他女兒?
李冨真搖了搖頭,不可能,那女孩兒一看就六七歲了,李子成才二十出頭,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女兒。
隨即李冨真又看到了李子成身邊的三個女人,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哪個才是他的女朋友呢?
送摩托車給李子成當生日禮物,被李子成視若珍寶將碰瓷男暴打了一頓。
小少婦?不應該吧,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雖然氣質溫婉,但缺少貴氣。
清純少女?看著也不像,雖然胸大,但舉止儀態,穿著打扮,不像有錢人家的孩子。
柔美少女?這個有可能,雖然看著年紀不大,但隱隱有股含而不發的傲氣。
傲而不孤,和自己年輕的時候很像,但比現在的自己還差得遠。
李冨真在心裡不斷嘀咕著,不知怎麼的,就拿自己和和其進行對比了一下。
“現在也不晚啊,先把任佑宰休了。”
“再把這個李子成娶進門。”
兄長李再榮調侃她的話突然湧入腦海,李冨真頓時被自己嚇了一跳。
孤傲感十足的精緻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慌亂。
“我在胡思亂想甚麼!”
李冨真臉上閃過一絲紅韻,隨即就一直坐在那裡看海。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看海,還是在看李子成和女伴們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