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艾堡樂園方面剛剛回復我,她們同意讓裴珍英邊坐過山車邊唱歌表演。”
李子成抱著阿部芽衣坐在旋轉木馬上,小丫頭自顧自地對著旁邊的歐媽和兩個姨莫咯咯直笑。
李子成則接聽孫彩荷的電話。
孫彩荷:“樂園方面表示,今晚閉園之後,他們會安排後勤技術部,按我們的要求進行器材設施準備,除錯好後,明天就可以用。”
“嗯,我知道了,有甚麼情況再隨時通知我。”李子成說道。
孫彩荷:“好的,社長!”
李子成收起手機,懷中的阿部芽衣忽地仰起小臉。
“阿早西,你看,歐媽和姨莫們追不上我們。”阿部芽衣說著指了指側後方的母親和韓姝玄林賢靜兩人。
李子成回頭衝幾女笑了一下,道:“因為我們的馬是汗血寶馬,知道甚麼是汗血寶馬嗎?”
“不知道誒,幼兒園沒講過,歐媽也沒跟我說過。”阿部芽衣撓了撓小腦袋瓜。
李子成拍拍胯下旋轉木馬的馬脖子,煞有介事地道:“汗血寶馬是一種能日行千里的好馬,徹底跑快了後,汗水都是紅色的,就像天上飛的火箭尾焰一個顏色,一溜煙就能把別人甩沒影了。”
阿部芽衣震驚地張大了嘴,很快又好似有些遲疑,奶聲奶氣地道:“阿早西,那你讓這匹馬跑慢一點可以嗎?我不想讓歐媽和兩位姨莫追不上我們了。”
見瓷娃娃煞有介事的可愛模樣,李子成發出了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
一家五口盡情地在艾堡樂園遊玩夠,吃過晚餐,又欣賞了一會兒樂園的夜景,林賢靜便回到潮汐娛樂的駐唱團隊,完成夜間表演後,隨隊回漢城。
李子成則開著韓姝玄的寶馬車,將幾人送回了漢城。
到達阿部秋水家時,阿部芽衣已經頂不住暢玩一天的疲憊,沉沉睡了過去。
李子成輕手輕腳地將瓷娃娃放到她的床上,將其凌亂的頭髮捋順,並在其臉上親了一口。
房門口韓姝玄和阿部秋水看著這溫馨一幕,前者用手肘拱了後者一下,並給了一個揶揄味十足的眼神。
阿部秋水難得沒有在韓姝玄面前表現出拘謹的樣子,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大婦的調侃。
李子成關好房門後,對著阿部秋水道:“你早點休息,我們先回去了。”
阿部秋水正要應聲,韓姝玄卻先說話了。
“直接走嗎?不和情郎來個吻別?”
韓姝玄更加揶揄的目光注視著阿部秋水剎那間通紅的臉頰,心裡得意極了,“我還就不信了,我有的是辦法拿捏你,哈哈!”
韓姝玄腦海中好似有一隻小惡魔在飛來飛去的大笑。
阿部秋水面色潮紅,心裡的羞澀簡直要爆表了。
大婦也太喜歡調戲她了,一招不行,又來一招。
雖然她已經被李子成吃了個七七八八了,接個吻而已,也不會太害羞。
但並不代表,她現在能承受韓姝玄在旁邊當觀眾,尤其是她明知道韓姝玄是故意的,就想看她害臊。
李子成看著韓姝玄壞笑,阿部秋水含羞帶怯的樣子,頓感新鮮。
心中直呼,韓姝玄真是把她的大婦身份玩的爐火純青了。
“唔!”
韓姝玄還在壞笑,冷不丁卻被李子成抱在懷裡,櫻唇被佔領,慌亂之中下意識摟住了李子成的脖頸。
阿部秋水有些愕然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只是看著韓姝玄越來越潮紅的臉頰,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內心升騰。
“為夫當面,以後還敢調皮不?”將韓姝玄吻的渾身癱軟後,李子成擁著她,壞笑著問道。
“壞蛋!”
韓姝玄羞惱地輕捶著李子成的胸膛,寵妾滅妻,大婦的威嚴都讓他搞沒了。
“哈哈哈!”
阿部秋水看了幾分鐘的戲,正不知該做甚麼時,李子成左手擁著韓姝玄,抬頭向她微笑著伸出了右手。
小少婦欣然接受了邀請,並主動獻上了香吻。
李子成和韓姝玄走後,阿部秋水小憩了一段時間。
待女兒芽衣睡醒,便將其帶到衛生間沐浴準備睡覺。
“芽衣,你覺得讓李子成阿早西和我們一起生活怎麼樣?”阿部秋水一邊給女兒洗頭髮,一邊不經意地問道。
阿部芽衣睡了一覺,精神又有些足了,興致勃勃地玩著浴缸裡的泡泡。
“可以啊。”阿部芽衣說著戳破了一個泡泡,“這樣我就可以每天都有冰淇淋吃了。”
阿部秋水頓時哭笑不得,還沒組織好措辭,女兒便又說話了。
“還可以教我寫韓語文字,上次阿早西不是說要教我的嗎?”
阿部芽衣雙臂一圍再合攏,將水面上的泡泡彙集在手裡,然後雙手託舉起來,好似一朵白蓮花。
“歐媽,你看,好漂亮。”
“嗯,媽媽看到了,芽衣,仰頭,要衝水了。”阿部秋水用花灑將女兒頭上的泡泡沖掉。
十幾分鍾後,洗完澡的瓷娃娃被媽媽用浴巾包裹著回到臥室。
“歐媽,阿早西如果和我們一起生活,那我可以叫他阿爸嗎?”
阿部芽衣雙手抓著被沿,黑珍珠般的大眼睛怔怔地看著媽媽。
阿部秋水給女兒蓋被子的身形一頓,隨即坐在床邊,微笑著對女兒道:“你為甚麼會有這個想法呢?”
“因為幼兒園的電視動畫裡說,在一起生活的男人,女人和孩子,是一個家庭。”阿部芽衣眨了幾下眼睛。
“男人是阿爸,女人是歐媽,孩子則是他們的乖娃娃。”
阿部秋水溫柔地笑了,問道:“你知道阿爸的意思嗎?”
“知道,就是哦多桑。”阿部芽衣喃喃道,“幼兒園的小朋友們,總是嘲笑我每次開家長會都是歐媽去,別人都有阿爸去。”
阿部秋水心中一緊,眼中隱約有淚光閃動,但被她強行壓制住了。
“那歐媽去跟李子成阿早西談一談,請他做芽衣的阿爸,好不好?”
阿部芽衣興奮地點了點頭。
“好了,睡吧!”
阿部秋水給女兒掖好被子,在其臉上親了一口,便關燈離去。
阿部秋水關上門後,屋內徹底陷入一片黑暗。
阿部芽衣於黑暗中悄然睜開眼,無聲地喃喃道:“哦多桑,斯米馬賽,咔醬真的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