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中心才開業幾天，能賺幾個錢？”
韓勇駿有些不以為意。
韓姝玄和李子成對視了一眼，後者點了點頭。
韓姝玄對著自己父親開口道：“望穿·秋水閣從開業到昨天，三天的營業額加會員卡充值，總計三十七億多韓元，今天的還沒統計出來。”
“咳咳...咳”
韓勇駿被茶水嗆得不停咳嗽，好不容易才緩過勁兒來。
他從倆孩子口中早就知道了李子成在搞洗浴中心，但具體怎麼搞，搞成甚麼樣了，他還從沒關注過。
冷不丁聽到女兒說三天賺了三十七億韓元，可把他雷得不輕。
本能地想質疑一下，可看著女兒和李子成認真的表情，話出口卻變成了：“你們怎麼做到的？”
李子成聳了聳肩：“也就是精準篩選了一下顧客類別，然後把技師換成好看點的，價格搞實惠點，服務態度搞好一點。”
就這？
就能吸引那麼多顧客進店消費，平均每天超十億韓元的進賬？
韓勇駿臉上滿是狐疑，心裡琢磨著抽空去體驗一下。
李子成接著自謙了一下：“其實也就開業前幾天賺的多，主要是好多顧客都衝動辦卡，今天店裡辦卡充值的顧客數量已經斷崖式下跌了。”
“要不了多久，望穿·秋水閣附近有能力大額充值的顧客可能就要挖掘盡了，後期主要還是靠日常營業額，一天能掙個上億韓元就不錯了。”
“再想複製這種盛況，就得等選合適的地址開分店了。”
韓勇駿不由得想翻個白眼，但強行忍住了，他要是後世穿越回來的，一定會喊一句。
太凡爾賽了。
韓勇駿斟酌了下，還是想勸一勸李子成，別太孟浪。
“就算你現在流動資金富裕了，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穩一點。”
“你不是還和佑泰在搞娛樂公司嗎？那個短期內很難盈利吧？後期宣發需要很多資金支援的。”
李子成撓了撓頭，還沒說話，洗完碗的韓佑泰過來接茬了。
“阿爸，我們潮汐娛樂不差錢，光啟動資金九千萬韓元都還沒花完呢。”
權允貞這時從兒子身旁經過，看著滿臉得意的兒子，微微搖頭笑了笑。
便越過兒子給茶壺裡添了些開水，然後坐到了一旁。
韓勇駿對兒子的態度，可比對寶貝女兒差遠了。
“臭小子，你懂個屁，你以為你能在校內創業免費使用場地器材就高枕無憂了？”
“你知道在電視臺買一個廣告位要花多少錢嗎？幾十秒的廣告就要上億韓元。”
“你以後新藝人宣發，不上電視臺買綜藝資源，怎麼提高知名度？就靠街頭表演嗎？”
韓佑泰雙手抱胸，臉一歪，得意之色溢於言表：“我們潮汐娛樂雖然流動資金少。”
“但現在的合夥人孫彩荷學姐，還有她從老東家MS娛樂挖來的大批職員，還積極地加盟潮汐娛樂，你猜是為甚麼？”
韓勇駿眉頭青筋直跳，有一股把皮帶抽出來的衝動。
韓佑泰看著老登蠢蠢欲動的手，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回憶，也不敢耍寶了。
“我子成哥的賽我網賬戶有數以百萬計的粉絲關注，和一線大明星有一拼。”
“到了這個級別，一舉一動受到的關注，不比電視臺的主流媒體節目宣傳效果差多少。”
李子成這時笑了笑：“韓叔，潮汐娛樂初期的藝人宣發，並不打算走和電視臺合作的路子。”
“主要還是在校園推廣，依靠高校聯動的方式。”
“透過年輕的學生群體開啟知名度。”
“還有潮汐娛樂的官網開發也正在進行中，我後期會透過我的賽我網賬號給官網引流。”
韓勇駿還想說點甚麼，但又不知道還能說甚麼。
看著李子成年輕而自信的臉龐，只能在心裡感慨，也許他已經老了，未來是屬於孩子們的了。
這個老戰友的兒子，今年就跟種花家武俠電影裡打通了任督二脈的主角似的，各種常人難以掌握的武功秘籍，很容易就能學會。
幹甚麼都無往不利。
今晚的家宴，韓勇駿沒能實現勸導李子成的目的，反而收穫了一堆感慨。
在韓家又嘮了一會兒家長裡短，李子成便告辭離開。
韓姝玄將李子成送到小區大門外，兩人站在路邊等有空的計程車。
今夜萬里無雲，清冷的月光照在韓姝玄柔美的臉頰上，顯得格外好看。
李子成突然開口：“我今天沒帶大雁，你是不是不高興啊？”
“我剛到你家的時候，你都不理我。”
韓姝玄沒說話，彷彿在生悶氣。
她其實並不是真的想李子成今天帶著大雁上門。
她和李子成的狀態比較特殊，她暫時並不想自己的阿爸和歐媽知道。
如果他們知道了自己在和李子成戀愛。
萬一又在外面撞到了李子成和自己為他納進門的小的，有親密行為。
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當然弟弟韓佑泰知不知道無所謂，她管不了阿爸和歐媽。
這麼多年管教自己的弟弟還是手拿把掐的，讓他不許亂說，他就不敢蹦一個字出去。
可李子成既然開玩笑說要帶大雁上門提親，韓姝玄心裡不可能一點波瀾都沒有。
明知道不合適，又有一些期待，韓姝玄很矛盾，但她控制不了。
李子成看著好似受了委屈的韓姝玄，邁動步伐走到她身後。
“我去買大雁來著。”
伸手向上挽起韓姝玄及腰的長髮，李子成的五指就像是一把梳子，任由順滑的長髮在指縫間滑落。
“但這玩意兒好像是保護動物，只能買人工養殖可食用的品種。”
“可就算這種，在漢城我一時間也沒找到哪裡能買活的，都是國外進口冷鏈儲存的。”
聽著李子成的解釋，韓姝玄頓時感覺心裡甜甜的，正想開口，突然一抹亮眼的飾物出現在眼前。
“大雁我沒買到，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個替代品。”
“你看這個髮簪，上面掛著的小配飾，是兩隻比翼齊飛的大雁哦。”
李子成站在韓姝玄身後，右手橫拿髮簪，像是環抱著韓姝玄的脖頸，將手伸到韓姝玄眼前。
韓姝玄看著造型精美，交織在一起的兩隻大雁輕輕搖曳，滿心都是歡喜。
她喜歡李子成對她的重視，非常喜歡。
“來，為夫替你梳頭綰髮。”
李子成的情話一出，韓姝玄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酥軟了。
要不是聽清了李子成準備做甚麼，她都要後仰倒進李子成懷裡了。
為愛人梳頭，在漢文化圈裡，尤其是古代，一直都是表達愛意的典型方式，在古裝影視劇中經常會見到。
如唐代最會寫情詩的元稹詩中都說，“閒讀道書慵未起，水晶簾下看梳頭”，可見美人梳頭這個場景，在文人墨客心裡，是有著濃濃地愛戀意境的。
對種花家古文化頗有涉獵的韓姝玄，聽著李子成特意用古語自稱，還要給她梳頭。
哪裡還不懂李子成是在示愛啊。
猶如不會游泳的人掉進了愛河，韓姝玄感覺自己有些許的窒息感。
李子成雙手配合，將韓姝玄及腰的長髮盤了起來，最後用自己精心挑選的髮簪橫插束縛住。
給韓姝玄梳好頭髮後，李子成圍著她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特意買了個假髮，練了好久的盤頭髮呢，你等會兒回去照鏡......”
李子成話說到一半，衣領就被韓姝玄拽住，猛地往下一拉。
剩下後半句話就被韓姝玄的櫻唇堵了回去。
香！
甜！
柔！
軟！
回味無窮！
為甚麼二硫碘化鉀的交換能讓人如此著迷？
大概是還沒人到中年，不會做噩夢。
韓姝玄最後的力氣都用來拉扯李子成的衣領，做完這件事情她就腿軟無力了。
李子成有力地臂膀將韓姝玄纖細的腰肢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韓姝玄的兩條玉臂無力地搭在李子成脖頸後。
兩人忘我的擁吻，直到韓姝玄喘不過氣來了才結束。
皎潔的月光下，川流不息的公路汽車，燈光璀璨的街頭，郎才女貌的情侶，擁吻。
這唯美的一幕不是沒有觀眾。
此時，小區大門的安保崗亭裡，幾顆躁動的心悄悄碎了。
上班常摸魚刷偶像劇的幾個年輕男保安，互相對視著嘆了口氣。
“阿西吧，我們還在打賭誰能像影視劇裡的劇情一樣，獲得這個美女業主的芳心。”
“沒想到已經有人上二壘了。”
“這個哥們好會調情啊，明天我就去買個假髮練習梳頭髮。”
“對對對，社群裡還有好幾個美女業主，學一學沒準兒用得上。”
韓姝玄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了家裡。
韓佑泰正坐在客廳看電視，聽到開門動靜下意識看了一眼。
咦？
他明明記得怒那是散著頭髮出去的。
看著韓姝玄頭上，在燈光下閃爍著亮眼光澤的髮簪，韓佑泰張了張嘴：“怒那，你的頭髮...”
“閉嘴！”
“哦！”
韓佑泰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巴，扭回頭繼續看電視。
韓姝玄回到自己的臥室，坐在梳妝檯前。
左搖右晃著腦袋，欣賞著髮簪上，比翼雙飛的大雁搖曳的姿態，嘴角微微翹起，美眸裡全是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