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玄,何出此言啊?”
李子成急道:“我有你就夠了,我可沒對阿部秋水有甚麼想法。”
聽到李子成語氣帶著些焦急的回答,韓姝玄嘴角微微翹起。
經過和網友們的持續討論,她才不信李子成這個三觀跟著一冠走的年紀,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意志。
阿部秋水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姿色出眾。
而且氣質婉約,性格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溫柔。
網友們都說了,這種小少婦最容易俘獲小男孩們的心了。
李子成三番五次地跟她報備,到底是為了享受阿部秋水的按摩,還是享受可能曖昧的肢體接觸。
按照網友們的描述,八九不離十是後者。
剛剛她推開門,立刻就注意到了跪坐在榻上的阿部秋水眼中,看著趴著的李子成,那濃濃的莫名意味。
韓姝玄對這種眼神非常熟悉,因為她自己照鏡子見過很多次。
那是愛而不得的惆悵。
韓姝玄了解阿部秋水的情況後,就立即意識到。
這個女人,在陌生的國度需要一個依靠。
而仍然留下她當店長,還用高福利薪資制度為她掃平工作障礙,又意外幫她追回亡夫保險金的李子成。
無疑是個最佳人選,但兩人差距太大了。
所以阿部秋水眼中才會那麼惆悵。
眼看韓姝玄不說話,李子成有點慌了。
移到椅子前,雙手托住韓姝玄腋窩,將其拉了起來,然後自己坐到椅子上,將韓姝玄橫抱在腿上。
李子成看著女孩柔美臉頰上的美眸,語氣誠懇道:“姝玄,我很認真的。”
韓姝玄還在發散思維,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李子成抱在懷裡了。
愣了下也沒驚慌,畢竟都和李子成打了幾次低烈度對抗遊戲了。
雙臂環繞住李子成的脖頸,韓姝玄看著後者硬朗帥氣的臉頰,甜甜一笑。
然後說道:“我說過了,納誰進門我說了算,你只要回答我喜不喜歡她?”
李子成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道:“我真沒有過甚麼非分之想,就是喜歡她的按摩而已,下次你也可以試試的,真的很舒服。”
韓姝玄笑了笑,是與不是其實不重要,她自有判斷。
李子成現在這麼說,也許只是在猶豫之間,又或許是怕她不滿。
韓姝玄撐開李子成的懷抱站起身,將筷子腿分開換了一個面對面跨坐的姿勢,雙臂重新環抱住李子成的脖頸。
她喜歡享受李子成對她的重視,為此她甚至願意重新拾起種花家的優良傳統。
既然阿部秋水有李子成喜歡的優點,而阿部秋水也顯然對李子成有意。
那她就要行使自己的權力了。
韓姝玄亮亮的美眸直直盯著李子成的雙眼說道:“既然你喜歡她的按摩,那她這輩子就只能為你一個人按摩。”
看著韓姝玄酷似亦菲的柔美臉頰,聽著她那霸道的大婦宣言。
李子成再也忍不住了,他簡直愛死韓姝玄這妮子了。
“唔!”
韓姝玄嚶嚀了一聲。
李子成不經韓姝玄同意,便對她發起了對抗遊戲邀請。
李子成派出自己紅方基地左右兩路部隊,共十支分隊對韓姝玄的藍方基地外圍軍事防線,急行軍展開了繞後包圍。
部隊到達指定位置後,發動了迅猛地進攻,向內使勁兒壓縮韓姝玄的生存空間,彷彿想把她揉碎了一般。
韓姝玄藍方基地左右兩路部隊的十支分隊,開局前就已經按照常規戰術對李子成的紅方基地司令部,展開了繞後外線包圍以作牽制。
雙方司令部之間的參謀挑戰賽,是對抗遊戲的必備環節。
但李子成上來就把一技能唇槍和二技能舌劍全給交了,雙方參謀的口水戰,瞬間就達到了白熱化。
韓姝玄被李子成猛烈的攻勢打懵了,大腦瞬間缺氧般空白。
但緊接著讓她更措不及防的戰況發生了,自己藍方基地縱深地帶的外圍防線報告,疑似遭到了紅方基地快速反應部隊的試探性攻擊。
韓姝玄哪經歷過這麼激烈的遊戲打法,這遊戲體驗太上頭了,她經驗不足,根本應付不了。
不想接受李子成把她殺的片甲不留的戰果。
韓姝玄再次拔網線了。
“哐當!”
李子成愣愣地看了看被關上的辦公室門,又垂眼看了看寬鬆的浴皇大帝朝服,頓時哭笑不得。
韓姝玄這個遊戲對手也太不講素質了。
只打順風局,逆風局都不等到十五再投降,直接退出戰局,積分都不要了是吧?
李子成遊戲對抗打的不盡興,但韓姝玄拔網線了,他也沒辦法。
只能用時間抹平這局不盡興的對抗遊戲帶來的哀傷。
......
蔣國宇、張俊浩和尹仲平三人從望穿·秋水閣回學校後,一起吃了個午飯,就分開了。
蔣國宇是機械工學系,張俊浩兩人是計算機與軟體學院,下午各自都有課,就回寢室午休然後各自上課。
剛好三人的課都是下午第一節,上完課後。
蔣國宇和張俊浩便再次陪著尹仲平跑到望穿·秋水閣兼職發傳單。
本來三人可以一人領一份兒,這樣就可以賺三份兒兼職費。
但蔣國宇和張俊浩不需要這點兼職費,送給尹仲平他又不要。
所幸還是尹仲平一個人領,另外兩人幫著發,加快進度讓尹仲平多領幾次。
“仲平啊,我們一會兒功夫就發完了回去重新領,望穿·秋水閣沒懷疑你把傳單扔了嗎?”
張俊浩有些疑惑地接過尹仲平分來的傳單。
尹仲平挑了挑眉,說道:“當然問了啊,但我說我有個種花家來留學的朋友幫我發,眼一瞪路人不敢不接,發的可快了。”
張俊浩嘴角抽了抽:“然後呢?”
“沒啦,對方點了點頭應該是相信了的意思。”
蔣國宇揚起下巴,臉上滿是得意,說道:“瞧瞧,這就是口碑。”
張俊浩那個氣啊,狠狠地瞪了一個走到跟前的路人一眼,同時將傳單遞了過去。
對方不僅不接,還低頭吐了口唾沫。
“哈哈哈哈!”
蔣國宇和尹仲平瞬間笑了。
張俊浩更氣了,不就是瞪眼睛嘛,有甚麼區別?
怎麼我瞪就沒用?
“我去領傳單的時候和工作人員聊了兩句,你們猜我知道了甚麼?”
尹仲平眼見好朋友快炸了,趕緊出言轉移話題。
“望穿·秋水閣的社長真的是李子成學長。”
張俊浩和蔣國宇一愣,雖然早上在城東來超市買可樂,得知憑購物小票可以在望穿·秋水閣消費打九五折時。
他們就猜測過兩家店是同一個社長,但也猜測有可能只是望穿·秋水閣的社長在蹭城東來超市的熱度。
張俊浩臉上有些呆滯,狐疑道:“阿西吧,真的假的?還真從零售超市跨界到洗浴行業了?”
“當然是真的,人家有必要騙我嗎?”尹仲平撇嘴道。
蔣國宇樂呵呵地道:“我說呢,這個望穿·秋水閣的名字一聽就很有我老家的風味,原來老闆是李子成同學這個華裔。”
當初‘暖心飯卡’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蔣國宇就有一種李子成去過自家紅色學校進修的感覺。
後來一打聽雖然沒有,但也知道了李子成以前在校內驕傲地宣告過自家有族譜,是正兒八經的華裔,那以前跟他便是一家人。
他還拿這個揶揄過張俊浩。
因為張俊浩當時問過他種花家有沒有南韓李子成這樣聰明的大學生,蔣國宇還只能說早晚的事兒。
結果李子成出身就是種花家血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