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怎麼突然有錢了?”
韓佑泰滿臉興奮,“是不是我怒那給批了經費?”
李子成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臉上一副無慾無求的賢者表情。
經過阿部秋水的一番拿捏,他現在是渾身酥軟,好似中了十香軟筋散。
“不是你怒那批的經費。”
李子成將安康保險上門給他賠錢的事情,和韓佑泰講了講。
韓佑泰頓時恍然大悟:“姐夫,你可太聰明瞭。”
“居然能想到用自己的銀行卡接收賠償款。”
李子成雙手抱胸,臉上略有一絲得意:“基操,勿6!”
韓佑泰:???
聽不懂李子成說的甚麼俚語,不過韓佑泰也不糾結。
“我立刻回學院找院長給我介紹個行業裡,處於空窗期的職業經理人。”
韓佑泰滿臉興奮,“等過幾天資金到賬了,就請這個人根據他的經驗幫我們做個計劃書,還要邀請他加盟。”
他的明星大業終於可以起航了。
說著韓佑泰就準備起身往外走。
“回來,著甚麼急?”李子成開口叫住了他。
韓佑泰立刻又坐下了,隨時聆聽金主的教誨。
“一個人的一生,從起名開始。”
“一個公司,也是一樣的,你想好公司叫啥名了嗎?”
韓佑泰聽得李子成的問題,臉上露出一個隨意的表情,道:“姐夫掏錢,姐夫說了算。”
“我說了算?”李子成眯起一隻眼睛問道。
韓佑泰鄭重地點了點頭,他確實不在意這個。
“再給公司起名之前,你先把對我的稱呼改回之前的狀態吧!”李子成笑道。
韓佑泰一聽,腦袋頓時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道:“那不行,這不是一回事兒。”
李子成雙手抱胸往後一倒,靠在椅背上,臉上一副我吃定你的表情,繼續微笑道:“你不改,我就不給你投錢了。”
李子成是真的覺得這個稱呼有點彆扭,倒不是嫌棄,一個酷似亦菲的妹子哭著喊著要嫁給他,他有甚麼好嫌棄的。
就是單純的有點不習慣,也許跟他這一世和韓姝玄的感情基礎還有點薄有關吧。
原主的記憶裡,從來沒把小時候和韓姝玄的約定當回事兒過,一直把韓姝玄當妹妹看。
而他現在雖然被韓姝玄將了軍,但對於以後兩人的關係最終會走向何方,也還有點迷茫。
換句話說,他還是有點被動的,他覺得這種感覺不太好。
所以希望日常上,儘可能的不要總是被動接受別人賦予特定身份的影響。
他可不想習慣成自然,否則那不成了包辦婚姻了?他可是21世紀思想自由的新青年。
韓姝玄他是管不了了,但韓佑泰他還是可以拿捏一下的。
韓佑泰苦著個臉,一邊是自家怒那斬釘截鐵的威脅,一邊是自己的明星夢。
放棄哪邊他都做不到,糾結了片刻後,他決定,站中間。
“我最多隻在怒那面前叫你姐夫,其他時候喊你社長行了吧?”韓佑泰退了一步道。
“成交!”
李子成立刻坐直了上身,抬起手掌向前:“e on,boy,give me five!”
“預祝我們的娛樂事業,一路長虹!”
韓佑泰哭笑不得地和李子成擊了個掌。
他感覺自己怒那和李子成的糾葛,真是害苦了他。
把他夾在中間,一不小心,就兩邊都不討好。
韓佑泰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似的,將上身趴在李子成的辦公桌上,翻著眼瞼看向李子成。
“所以,社長,咱的娛樂公司叫啥名?”
李子成擺了擺手,道:“私底下咱倆還是各論各的,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弟。”
韓佑泰翻了個白眼,就你事多。
李子成權當沒看見,單手抱胸,另一隻手來回摩挲著下巴道:“起名這事兒得慎重,畢竟將來要名揚天下的。”
“這有啥啊,你看MS娛樂,JPY娛樂,能聽出甚麼大氣的含義嗎?”韓佑泰不以為意地說道。
隨即支起一條小臂,將胳膊肘杵在桌子上,右臉頰放在手掌中。
繼續道,“還得是看你,有多少當紅的藝人,以及火爆的作品。”
李子成聽韓佑泰這麼一說,也覺得不無道理。
兩人這個草創的娛樂班子,估計也吸引不來甚麼知名製作人和潛力新人了。
後世註定會火的明星們,現在擱哪貓著呢,他也不知道。
總不能讓弟弟李尚宇去查戶口然後上門邀請吧,會被人當成神經病的。
再說前世這個時候自己還不記事在玩泥巴呢,韓娛近期可能會崛起的大咖,他知道的沒幾個。
等他長大後,這些人都涼了,後來比較熟悉的現在都還是小屁孩兒。
前期只能靠他自己挑人培養了,比如流光舞紀歌舞社的幾個小花旦,都是四五代女團神顏的底子。
自己再抄襲,啊呸,借鑑點後世音樂人的大作給她們添磚加瓦,必火。
想到這兒李子成雙手擊了個掌,喊道:“就叫潮汐娛樂吧!”
韓佑泰嘁了一聲:“甚麼破名字,還不如叫HYT娛樂呢,多國際範兒。”
李子成不滿地看著韓佑泰,不滿道:“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到底說了算不算?”
“算!算!算!”
韓佑泰趕緊敷衍了幾聲。
李子成見韓佑泰這個樣,解釋道:“你看吶,娛樂圈這個地方,總有人起,總有人落,就像大海的潮汐一樣。”
“不管是潮起還是潮落,總歸是不會停止迴圈。”
“我這個名字象徵著我們的娛樂事業,不管將來遇到甚麼坎坷,總有邁過去走上巔峰的時候。”
李子成說著說著,就感覺自己隨口透過諧音字,想出來的名字,還挺有意境。
不由得自己對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韓佑泰聽李子成這麼一解釋,也不趴著cos漏氣的皮球了,猛地坐了起來。
“子成哥,你這說法,很不錯,那就這麼定了,就叫潮汐娛樂。”
說著韓佑泰臉上好像又想起了甚麼。
“子成哥,一說名字這事兒,我之前就想說來著,給忘了。”
“Gold Spa的主營業務被你砍掉了一多半兒,桑拿、汗蒸、spa這些服務都沒了,你是不是也要改個合適的名字?”
李子成點了點頭,道:“這事兒我也一直在琢磨,但還沒想好。”
韓佑泰站起身,問道:“那你慢慢想吧,還有別的事兒沒?沒事兒我就走啦。”
“別去晚了,有合適的職業經理人,剛好已經被院長推薦給別人了,我們可就虧大了。”
這回輪到李子成翻白眼了:“你能別亂立flag嗎?”
“這對於經商的人來說,一點也不吉利。”
韓佑泰轉身就走,邊走邊擺了擺手道:“你們華裔,就是迷信。”
“逢年過節那一套套的花活,看著就稀奇。”
李子成看著韓佑泰的背影心道:“你們棒子不迷信?幾千年前的糟粕制度都能隔三岔五翻出來整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