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曆278年九月,龍國,山南道,雲城。
九月份的雲城酷熱正當時,太陽高高掛在穹頂之上,陽光毫不憐惜的普照這大地。這座城市到處散發著燥熱的氣息。
臨月區,雲城一中。
在這裡隨處可見這“人定勝天”“精誠所致,金石為開”“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等勵志標語的條幅,以及用各色粉筆寫就勵志的話。
高一教學樓一層近千平方米的訓練室內放置各種武道練習器械,武道架上擺放散發著冰冷氣息透著金屬光澤的冷兵器,令人不由肅穆。
在寬廣訓練場上,一個個身著藍色武道服學生正認真的扎著樁功,個個身體下壓,大多數汗流浹背,衣服都被汗水溼透,貼在了身上。
只有少數人面色淡然,彷彿身若無物,個個動作極其標準。
一位壯碩的男子在學生中間來回踱步,目光如炬,監督著每一個學生。“都給我把腰挺直,膝蓋再彎下去點!”男子聲音洪亮,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虛靈頂勁,含胸拔背,沉肩墜肘,松腰落胯”男子不停的糾正這動作不標準和錯誤的學生。
“若是這點苦都受不了,不如早點轉班,去往普通班。這年頭當個普通人也挺好”男子平靜的說道。
但這些學生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又豈會連這點痛苦都受不了,這些學生都是抱著成為武道家,出人頭地的心思來的。
訓練場的一側一位身姿挺拔,面容英武的少年正在認真的扎著大夏武道高中生的基礎樁功“渾元樁”。
少年的面容平靜,樁功的動作極其標準。他的雙腳彷彿不是踩在訓練場上,而是在訓練場上長出,透露著平和與力量的美感。
壯碩男子透過人群看向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滿意的點點頭。若是沒有樁功基礎,僅僅一個星期,便練到這“生生不已之動”的程度很是驚人了。
壯碩男子邁著堅實的步伐向這少年走去,在少年面前男子仔細打量少年的姿態,想找出點錯誤點,男子失敗了。
他看著少年近乎完美的樁功不由開口道“江尊,你的樁功進入精通級了吧?”
江尊便是這個少年的名字。江尊看著男子微笑開口“是的,李老師,昨天晚上練習的時候略有所悟,順水推舟的便突破了”
聽著江尊的話,李開不由震驚。雖說他對江尊的話有所預料,但還是為他的天賦感到驚訝。
“若是這樣的天賦,十六大高校也未必不行。不過,現在說這些太早了,還得觀察幾個月”李開心想
李開拍了拍江尊的肩膀,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便離開了。
大師級是武技修行程度的的一個階段。在武技的修行中分為入門、掌握、精通、大師、完美、極境。
雖然江尊練習的只是基礎的樁功,但再這麼短的時間修行的這種地步,完全可以稱上一句天賦異稟。
江尊並沒有受到李開到來的影響,依舊心無旁騖的站這自己的樁功。江尊的輕鬆與一旁埋頭大汗的學生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旁的面容有些青澀的男子滿身羨慕的看著他。心中嘆了口氣,便重打精神,用心的扎自己的樁功。
叮叮叮”下課了
“江哥,來一瓶”一名身材微微有些發福,滿頭大汗的小胖子遞給英武少年一瓶礦泉水。
江尊和小胖子王鶴一個班的,開著一個星期了,兩人也混熟了。
“謝了”江尊伸手接過,道了聲謝。江尊抿了一口,身體的疲憊也消散了些。
江尊和王鶴坐在訓練場的長椅上休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不過大部分都是王鶴在說,這孩子熱衷於校園八卦,一直講給江尊奇聞。
“哎,聽說了嗎?就在昨天,就咱們一個年級23班的一個男生在下午訓練的時候,覺醒了武道天賦”王鶴滿臉羨慕的對江尊講到
“武道天賦?甚麼型別的?”江尊略感新奇。
“身體類的,叫黃金血。他這一覺醒校長直接給他拉到卓越班去了,他的武道之途是不愁了,起碼可以上個山雲武大”王鶴那叫一個羨慕嫉妒啊。
武道天賦,是在武道之途探索中覺醒的先天具有的天賦,如黃金血。或者在後天的練習打磨中得到的天賦。
武道天賦的覺醒大部分靠自己,少部分可以透過覺醒石的引導進行顯現。黃金血的擁有者顯然靠的是前者。
江尊看了看時間,起身伸個懶腰。“走了,理論課快開始了”說著邁步離開。
王鶴連忙起身,拍了拍衣襬連忙跟上。
“別急啊,江哥慢點,等等我”
“黃金血”江尊並不羨慕,誰又沒有覺醒呢?
回到門牌是寫著武道16班的教室中,江尊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歷史理論課馬上開始了。
任課老師是一名中年男人,叫周凌,他總是笑呵呵的,彷彿永遠不會生氣。講課也是幽默風趣的,在學生中很受歡迎。
“武道的開始也就是新曆的開始,278年前我們人類還並不能修習“武道”。在那個年代一個人打幾個普通人,徒手打斷磚石便是高手。”周老師徐徐道來
“278年前,不知為何,天地靈氣復甦,就和那個年代的網路小說上寫的一樣。天地鉅變,我們所在的世界的面積突然變大了,一些動植物也開始變異,開始破壞當時我們人類所締造的秩序”
“這時候,我們人族的先輩也探索出了現代武道,在現代武道發展初期,無數先輩為了探尋武道真諦,抵抗變異生物,守護人類的生存環境,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與犧牲。我們當對先輩抱有崇高敬意“周老師一邊一臉說著,一邊在黑板上寫下了武道二字。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黑板上,“武道”兩個字熠熠生輝。
江尊聽得入神,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
下課的鈴聲響起“叮叮叮”
周凌抬起左手看了眼手錶,教師用書在講臺上整合完畢,周凌最後說到“下節課,我們繼續講新曆的發展,在異獸的威脅被消除後,該講世界的碰撞與淵魔的戰爭。好,下課。”說罷便離開了教室。
江尊靜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在想著甚麼。陽光在慢慢消退,殘留的光線留在了江尊高挺的身體上,英武的臉上滿是平靜卻不由讓人感到一絲悲傷。
黃昏下,落日的餘輝撒滿江尊回家的街道,給人以太陽的溫暖。
江尊走進了一座裝修十分精緻的小區中,他進入了自家所在的單元中,十二樓江尊家的樓層,江尊站在防盜門前,手指輕觸感應區,鎖具發出“滴”的一聲輕響,他熟練地輸入密碼,伴隨著“嘀、嘀、嘀”的按鍵音
“咔”的一聲,門開了。
走進屋內,江尊開啟了燈,燈光溫暖而柔和,給整個房間都披上了一層溫馨的色彩。牆壁上掛著幾幅精美山水風景畫,展現出屋主人獨特的藝術品味。
客廳裡擺放著一組舒適的沙發,上面鋪著柔軟的抱枕和毛毯。
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屋主人的用心和對生活的熱愛。
江尊熟練的將書包拋向沙發,那個書包放置的固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