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四隻虛被斬殺之後,夜塵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的碎蜂。
夜塵的聲音,將碎蜂從震驚中拉了回來,她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咬了一下嘴唇,正要開口回答時,頓感一股眩暈直衝腦門,整個人直接軟倒了下去。
在與三隻靈壓與她相仿的變異虛戰鬥超過一刻鐘的時間,而且數次經歷驚險,在加上身體上的創傷,靈壓快要耗盡的情況下,她已經到了極限。
“嗯…傷口倒是不深,不過失血過多,再加上精力耗盡,才暈了過去,人應該沒事”
在碎蜂要倒下的那一刻,夜塵下意識將其抱住,目光在她身體上掠過,將她的身體情況盡收眼底。
除了脊背上的傷口之外,沒有其他方面的內傷。
夜塵正要施救時,頓時察覺到異樣的目光,抬頭望去,見是綱手和伊藤美雪古怪的看著自己。
而後又看了看自己與碎蜂曖昧的動作,他連忙解釋道
“我這是在救人,你們那是甚麼眼神”。
“那你就繼續救人吧,美雪、小豬豬我們走”
說著三道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喂,你們不管了啊”夜塵頓時覺得有些尷尬,看了看不遠處那些隱秘機動的成員,想著讓他們幫忙,哪隻一個個比猴還精。
“那個我們還有事情要去稟報,就麻煩夜塵大人將分隊長帶回去了”
說完,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看著懷裡的碎蜂,夜塵嘆息一聲,總不能將對方直接扔在這裡吧。
稍微想了一下,夜塵一隻手摟住對方的腰肢,另一隻手,放在對方受傷的肩膀上,頓時一抹翠綠熒光出現在他的手上,強大的生機力量,快速修復她的傷勢。
“唔…嗯…”
碎蜂在昏睡中,發出一道低吟,但人並沒有清醒,傷勢已經穩定,但流失那麼多血,需要休養幾天,才能痊癒。
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柔軟,再加上那道誘人的聲音,夜塵暗呼一聲妖孽,而後將其放到背上,看了一眼某個方向,露出一某意味深長的笑容,揹著碎蜂,快步朝靜靈庭二番隊隊舍的方向走去。
同一時間。
在碎蜂與虛戰鬥數千米以之外的地方,這裡是一片空曠的地帶,但空曠的背後,隱匿著兩道身影。
藍染隱匿在虛無的背後,面前呈現出的是碎蜂和夜塵最後離開的畫面,看著畫面回想起夜塵最後的笑容,他情不自禁的扶了扶眼鏡。
“果然和我預料中的一樣,他完全不受我鏡花水月的影響,就是不知道用的是何種能力…”
在兩年前,夜塵在靜靈庭內展現出來的實力,藍染就有種判斷,這個男人將會是一個可以阻擾他計劃的人,而他的鏡花水月或許也會對其不起作用。
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在那次夜塵中鏡花水月的過程太容易了,容易的好像沒有任何難度,看上去好像很正常。
但夜塵本身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所以看起來很正常,反而很不正常。
第二點,夜塵的實力一直是個迷,雖然上次展露過一次,但也可以看的出來,他擁有的實力遠不止於此。
再就是他的萬解,至今沒有人知道是甚麼,也是藍染最擔心的。
因為他一直以來,在施行一個非常重要的計劃,必須要讓所有隊長和副隊長,以及大部分的席官和死神都被他的鏡花水月操控,才能有較大的機率成功。
倘若有一個隊長或者副隊長,不在他的鏡花水月控制的範圍內,那將會增加他暴露的風險。
所以,在判斷夜塵可能不受鏡花水月的影響,他便嘗試一項實驗,正好也可以趁此機會看看自己的研究成果。
可惜,全都失敗了。
製造出來的虛,都是失敗品,夜塵也的確不受他鏡花水月的影響。
“看來那個傢伙相當的危險啊”
站在藍染身邊的青年,眯著眼開口道。
藍染神色平和的轉身,往遠處走去
“銀,我們也走吧,那三人,我會想辦法應對,接下來也需要改變一下計劃了”。
靜靈庭內。
一番隊隊舍。
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對於昨天的事情在做詢問。
二番隊副隊長綱手、分隊長碎蜂,以及夜塵、伊藤美雪也被叫了過來問話。
山本元柳齋重國盤腿坐在墊子上,聽著碎蜂彙報昨天的情況。
此刻碎蜂臉色略顯有些蒼白,但她體質好,當天就醒了過來,並將此事上報。
夜塵則是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喝著總隊長泡的茶,完全沒有一個下屬的覺悟。
好在這裡也沒有其他外人,不然會驚掉下巴,一向嚴厲的總隊長,會允許別人在他面前放肆。
可夜塵不僅自己喝茶,還跟綱手、美雪在那裡說起了悄悄話,笑聲時不時傳出,而山本總隊長卻像是甚麼都沒有聽見似的。
反觀碎蜂,一臉嚴肅的彙報,絲毫不敢懈怠的模樣,兩廂一對比,待遇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