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一杯酒之後,夜塵往高臺下方一條街道望去,正好可以看到街道上熱鬧的表演。
“偶爾工作的時候,還能看到這麼熱鬧的場景,是一件很放鬆的事情”
“是啊…”藍染接話道
“對了,你們還沒見過我的斬魄刀解放吧”。
說到這裡藍染停頓了一下,笑著拿起自己的斬魄刀,這個動作沒有絲毫引起另外兩位副隊長的警覺,因為他們從藍染身上感受到的只有善意。
反倒是夜塵神色平淡的喝了一口酒,眼神微眯,像是在說“你爆狼了,藍染”。
雖然一眼就看出藍染的真實目的,但他並沒有點破,只是平和的看著藍染表演。
“我的斬魄刀是流水系的能力,透過水流的折射,可以擾亂其他人的視覺,從而達到讓人自相殘殺的效果,
解放的時候,相當的漂亮,算是一個很值得欣賞的景色,正好趁著慶典讓各位欣賞一下”
“我的確沒有見過藍染副隊長的解放呢”
射場千鐵摸了摸下巴,露出好奇又感興趣的神色。
“我倒是見過,之前和藍染副隊長一起戰鬥過,解放的時候,的確很漂亮”
小椿刃右衛門在一旁笑道。
藍染拔出斬魄刀
“那我就獻醜了,破碎吧——鏡花水月”。
隨著藍染輕聲開口,被拔出的斬魄刀 一下子泛起了白色霧霾,看上去彷彿有億萬滴雨露,懸浮在空中,映照在陽光之下,並折射出五彩斑斕仿若彩虹般的景色。
夜塵古井無波的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的確是很漂亮的解放,可惜在靜靈庭內不能隨意的萬解,不然的話,我也表演一下”。
“總有機會的,夜塵兄的萬解,我們也是期待的很啊”小椿刃右衛門感慨一聲
“話說回來,萬解啊…,離我們太遙遠了”。
夜塵舉起酒杯“萬解不能代表甚麼,只要追求的生活達到了,人生就是完美的,來…我們乾一杯”。
“說得好…”藍染站在無數水滴中,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深邃的光澤,笑道
“只要追求的東西得到了,就不會有遺憾,我也是這麼想的”。
夜塵看向藍染“那就祝你得到你想到的東西,藍染副隊長”。
“夜塵兄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誰也沒有點破弦外之意。
“好了,別說這些了,難得聚在一起,我們再喝一杯,這才是滿足當下”
小椿刃右衛門見兩人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對,立馬開口道。
就在他們端起酒杯,打算痛飲一番的時候,一股靈壓突兀的從東面爆發而來。
這股靈壓不屬於任何一個隊長,但其強度隱約已經達到了隊長級。
“似乎出事了”
射場千鐵手中的酒杯顫了一下,而後放下,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那邊好像是一番隊巡邏的區域吧”
小椿刃右衛門和射場千鐵對視一眼,可以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震驚的表情,快速放下酒杯,和夜塵藍染說了一聲之後,直接衝出高臺,往靈壓爆發的方向衝去。
“藍染副隊長不去嗎”夜塵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然,夜塵兄是一起,還是…”
“不了,我要先去二番隊巡邏的區域看看”
“夜塵兄是個性情中人,那我先走了”
看著藍染惣右介離開的背影,夜塵嘴角微微上揚“好戲終於要開始了”。
……
一番隊隊舍。
靠近西北區域的某個地方。
一名藍色頭髮的男子正手握著一柄斬魄刀,身上雖有數道傷痕,但他卻在放聲大笑。
在他附近有十幾名一番隊的死神,被一股強大的靈壓,死死鎮壓的趴在地上。
藍髮男子名叫長谷灰太田,曾是靜靈庭一個下級貴族的成員。
他左手握著斬魄刀,右手握著一枚深藍色的球體,大約有乒乓球大小。
然而那股堪比隊長級的靈壓,並非來源長谷灰太田,而是來源於他手中的深藍色球體。
而且,那藍色的球體,還在源源不斷的吸收吞噬附近遊離的靈子,並在不斷的增強,給人一種極其不穩定的感覺。
“終於被我找到了,哈哈…”長谷灰太田面露瘋狂之色,對著四周的死神指控道
“就因為創造出了它,明明我們甚麼都沒做,就被中央四十六室定義為需要消滅的危險,使得我們整個長谷灰家族為之覆滅,
而你們就該為此付出代價,還有中央四十六室……”。
說到這裡,長谷灰太田猛的轉頭,看向中央四十六室的方向,眼裡露出仇恨的目光,接著整個人一躍而起,向著中央四十六室的方向衝去。
他一路橫衝直撞,將攔路的一番隊死神,全部撞飛,幾乎沒有人能阻攔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