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別院後,一個神色憔悴的男子,正坐在庭院的一個角落裡,他正是四番隊的第七席官。
碎蜂走過去,沉聲道
“你提交的退隊申請已經批准了”。
男子依舊坐在那裡,像是沒聽到一樣,沒有任何動靜。
碎蜂見狀揮了揮手,頓時有幾名隱秘機動的成員從後方走出來,將男人架起,而男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抗,只用餘光往夜塵的方向瞥了一眼。
而後又恢復到之前憔悴低迷的神態。
“他是怎麼回事”
綱手見男人如此模樣,眉頭微皺。
一路走來,屍魂界的魂魄都向往死神的生活。
原本聽到有人要退隊的事情,她就不理解了,現在看到這人,更是讓她好奇,這個人到地經歷了甚麼,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根據我們的調查,前不久他的戀人再戰鬥中受了重傷,當時他就在現場,但卻沒能用自己的醫術救下自己的愛人”一名隱秘機動的成員,站出來解釋道
“他認為連自己愛人都拯救不了的回道,學來還有甚麼意義,後來他就失去了擔任死神的意志,主動申請退隊”。
碎蜂冷眼掃向那個男人
“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就失去意志,作為護庭十三番隊的一員,你的確不合格”。
第七席官像是被刺動了某個神經,看向碎蜂的眼神,消沉中帶有一絲諷刺
“呵,你又沒有失去過,又怎麼會理解我的感受”。
聞言,碎蜂的臉色變的更加冷漠了幾分
“我雖然沒有戀人,但我有五個兄長,他們全部死在任務中,我雖然也為此傷心,但也因為他們的無能感到羞恥,所以,這不是你掩蓋自己的無能,而找來的藉口”。
碎蜂這番話,不僅讓男子震動,綱手也渾身一顫,瞳孔驟縮,回憶起那段過往,讓她到氣息一瞬間變的不穩起來。
“綱手…”夜塵察覺到不對,走過去,握住綱手的手掌,一股溫和的力量傳輸過去,溫聲道
“沒事吧”。
過了一會,綱手恢復平靜,而後搖搖頭。
夜塵看向碎蜂的眼神頓時變了,綱手立馬拉住
“不是她的問題,是我還沒有真正的走出來,心境還不夠,不怪她”。
碎蜂見綱手那副樣子,很是疑惑,揮揮手,幾名隱秘機動的成員,便架起那名席官朝外走去。
夜塵也不是真的怪碎蜂,他清楚碎蜂不是有意的。
有些人誕生於不同的環境,產生的意志和信念也就有所不同。
碎蜂誕生於下層貴族家庭,並且是那種以暗殺、處刑為傳承的貴族,天生就以實力為榮,以能夠成為上層貴族天賜兵裝番的四楓院的部下為榮。
理念不同,導致了人生觀和價值觀的不同,夜塵對於這些則並不拘束,只旁觀而不干涉,碎蜂這種心念,說到底他還有點欣賞。
但這個時候,不應該觸動綱手不堪的回憶。
要不是無心之失,夜塵是不會放過她。
不過為此夜塵也能看的出來,綱手並沒有走出那段往事。
他原以為,將繩樹和加藤斷召喚回來,綱手能夠解開那道心結,原來是他想錯了。
綱手的心結不是救不回自己曾經的愛人和弟弟,而是自己的無能,才會變成變的意志消沉,就和剛才那個男人一樣。
這應該就是綱手的心結。
也正是因為這點,夜塵還要感謝碎蜂,不然他也看不出綱手的根節還在。
現在發現還不晚,要是等以後產生心魔,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押上那位席官後,一行人快速朝四番隊外面走去。
但走出一段路後,夜塵的腳步突兀的一頓,注視著前方走過來的幾道身影。
“卯之花隊長,好久不見了”
伊藤美雪從夜塵身後衝著對方打招呼。
卯之花烈穿著隊長的黑白羽織,從容的走過來,看了一眼隱秘機動的成員架起的那名席官,點頭道
“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把人帶過去吧”。
說到這,她的目光看向夜塵三人,露出柔和的目光
“另外能請伊藤美雪小姐喝杯茶嗎,我們可是老朋友了,應該留下來敘敘舊才對”。
對於卯之花隊長沒有阻攔帶人離開,碎蜂沒有意外,在她印象中,四番隊隊長是個很好相處的隊長,應該不會強硬對抗護庭十三番隊的規矩。
不過卯之花隊長居然跟伊藤美雪是老相識,這點倒是讓她很意外。
像是察覺到碎蜂的目光,卯之花烈溫和的聲音再次傳來“碎蜂分隊長,我要和老朋友敘敘舊,有甚麼問題嗎”。
“沒有,卯之花隊長請便”碎蜂回過神來,立馬回應道。
“多謝卯之花隊長好意了,原本是想找你敘舊的,可今天不行了,改天吧”
伊藤美雪回絕道。
綱手的情緒還不穩定,伊藤美雪不太放心。
卯之花烈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改天吧,記得有空的話,到我這裡坐坐”。
“好的”伊藤美雪應了一聲。
“那我就不遠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