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睡了一天一夜,夜塵的精神好了很多。
簡單洗漱一番,他便走出族地,到街上大吃了一頓。
閒暇無事,夜塵在木葉街道上閒逛。
只見他雙手插兜,緩步前行,模樣看似懶散,卻別有一番意境。
沒錯,夜塵雖然在閒逛,但他無時無刻不在體悟天地意境,帶給他的變化。
就這樣走著,感受這人世的氣息,突然察覺一股精神力波動,他下意識停下腳步。
就在剛剛,他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窺視。
就算他停下腳步,這股窺視感依舊存在。
所以,他可以肯定,是有人在窺探自己。
於是他釋放出精神力探查,讓他意外的是,四周並無異常。
“難道是白眼”
但很快又否定這個猜想。
畢竟他也擁有白眼,是不是用白眼窺探自己,還是能感受出來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夜塵想到了猿飛日斬。
他依稀記得,對方擁有一門“望遠鏡之術”,可以足不出戶,便可觀察村內所有區域的情況。
根據對方探查的方式,夜塵推測,此術和白眼有一個相同之處,也是以能量為媒介,從而實現遠距離觀察。
所以,夜塵才會察覺到有人窺探,卻在附近找不到窺探之人。
若他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空氣中的能量,應該有著異常波動。
一念至此,夜塵瞬間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精神力陡然擴散開來。
很快他便發現了波動來源,隨之他的目光轉移到某一個方向,看似和誰對視上了一樣,而後露出一抹微笑。
片刻後,那股窺探感轉瞬即逝。
夜塵冷笑一聲,收回視線,他不知道猿飛日斬是否有意,還是無意。
但這次被他發現,顯然今後對方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窺探自己。
不過,今天也給他提了個醒,今後在村子裡行事,還是要謹慎一些為好。
這樣想著,夜塵抬腳向前走去。
與此同時。
木葉深處,一間大院子中。
猿飛日斬待在書房內,視線從一顆水晶球上移開。
此刻,他頭上直冒冷汗,良久之後,才沉吟一聲“真是後生可畏啊”。
正是夜塵猜想的那樣,窺探他之人,正是猿飛日斬。
而使用的忍術,正是“望遠鏡之術”。
另外,他窺探夜塵並非無意,而是有意為之。
猿飛日斬之所以窺探夜塵,還是因為放不下團藏的死。
現在可不比將來,現在的團藏雖然作惡不少,但更多是針對村外之人,還沒有太過針對自己人。
像是強迫家族子弟送入根組織培訓,大肆針對宇智波,抓捕村子中下忍送給大蛇丸做實驗等等,這些還都沒來的及執行。
所以,在猿飛日斬看來,團藏做的那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他們一個身處光明,一個身處黑暗嘛!
也正是如此,對於團藏的死,他有些耿耿於懷。
作為第一嫌疑人,夜塵自然成了他的關注目標。
以往,他不是沒想關注夜塵。
但可惜的是,自從團藏死後,夜塵大部分時間都在苦修,留在村子裡的時間並不多。
就算在村子裡,他也只是閒逛,找吃的東西,並沒有在村子裡修煉過。
猿飛日斬的望遠鏡之術,只能在村子裡施展,無法看到村子以外的事物。
所以,他一直都沒有發現有用的資訊。
今天,心血來潮鎖定夜塵的本體,卻不曾想到,竟然還被發現了。
當兩人對視上的那一刻,猿飛日斬著實嚇一跳,那一雙寫輪眼,像是能透過水晶球看到他所在位置一樣。
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那股強大的精神力,沿著他施術的媒介,傳遞到這裡來。
也正是如此,讓猿飛日斬深深的忌憚,不由感慨一聲,後生可畏。
不過,讓他就這麼放棄也不可能。
書房內,猿飛日斬手指敲打的桌面,嘴邊叼著菸斗,正在吞雲吐霧,雙眼微眯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著甚麼。
這天夜晚。
剛剛洗完澡的夜塵,正準備休息。
突然察覺到村子有異動傳來,好似某處地方發生了戰鬥。
雖然戰鬥還沒有波及太大的範圍,但以夜塵的精神力,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一絲端倪。
透過種種跡象表明,夜塵猜想,有可能是波風水門對大蛇丸動手了。
畢竟,大蛇丸抓捕忍者做實驗體的事情,底層人可能不知道,他們這些高層難道還不知道嗎!
可能這些天,大蛇丸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這才讓波風水門不得不出手,就算是有三代火影的面子,此刻他也不能有太多的顧忌。
猶豫一秒,就可能有一人遇害,他身為火影,自然不能再容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