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夜塵無聊的都快睡著了。
這時才聽到嘎吱一聲,會客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一直待在一旁宛如塑像的宇智波僕人,恭敬的行禮道“族長大人”。
沒錯,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宇智波富嶽。
他的視線沒有在僕人身上停留,揮揮手示意對方先出去。
見狀,這名宇智波僕人明白是甚麼意思,當即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踏踏踏…!
宇智波緩步走到會客室最前方,坐在主位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後才將目光放在夜塵身上。
見對方看著自己,夜塵這才一改懶散的模樣,站起身,微微一禮,喊道“族長大人”。
見他起身,宇智波富嶽伸出手,向下壓了壓,說道“坐下聊”。
夜塵略微點頭,而後做了回去,該給的禮,他已經做了,算是給對方足夠的面子。
見到夜塵坐下後,宇智波富嶽沒有將話題拉扯到為甚麼將他叫來的事上,反而嘮起了家常。
先是說了前身父母為了家族做了多少貢獻,又是說他們死了有些可惜,最後還問了他最近這段時間的生活。
總之,就像是長輩對晚輩的問詢。
見狀,夜塵也沒有著急,心知這是在跟自己打感情牌,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這樣的交談看似沒有多大意義,實則可以觀察出很多東西,比如夜塵的心性,還有對家族的認可程度。
宇智波富嶽想看的就是這些。
他認為夜塵的實力固然強大,但終究只是一個少年,而且有兩三年的時間都在戰場上,每日不是戰鬥,就是戰鬥,根本接觸不到人情世故。
再加上他執著於修煉,不愛與人交流,變向的性格孤僻,他認為可以憑藉自己豐富的閱歷,看透對方。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夜塵雖說一副少年的模樣,但身體內卻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
前世的他,雖是一個社畜,為人也不夠圓滑,但終究還是一個成年人。
再加上,前世網路發達,影視繁多,很多東西就算沒有經歷過,但也瞭解一二。
所以,對於宇智波富嶽的心思,他還是能看透一些。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對自身有著足夠多信心,根本不怕把事情搞砸。
就是那一句話,大不了老子不幹了,自立門戶。
所以,一番試探下來,宇智波富嶽也沒看出甚麼有用的資訊。
最後,不得不停止試探,將話題轉移到團藏身上。
宇智波富嶽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
“你老實告訴我,團藏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從這話可以聽出,他已經調查清楚,確認團藏已死的訊息,並且還弄清楚夜塵為甚麼會和暗部起衝突。
“族長大人認為是不是我殺的”
夜塵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之所以是這種態度,那是因為,他並沒有將家族當做家人看待,反而還有很深的隔閡。
宇智波富嶽似乎看出了這點,並沒有在追問這件事,而後又問道
“那你為甚麼要拒絕跟暗部離開”。
夜塵雙手一攤“因為他們沒有手令啊,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敵村奸細”。
聽到這個回答,宇智波富嶽揉了揉眉心,他算是看出來了,夜塵這是打算耍無賴到底。
如果,那是敵村奸細,你還會站在那裡,估計早就將他們全殺了吧!
夜塵的行為,宇智波富嶽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炎魔夜塵的名號可不是隨便喊喊,那是殺出來的。
良久之後,宇智波富嶽嘆息一聲
“既然你已經拒絕三代大人的傳喚,那這件事情,就不用管了,三代大人那邊我會去交涉”。
聞言,夜塵疑惑的看著對方,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竟會主動將這件事情扛下來,尤其還是在他不配合的情況下。
這樣看來,其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還算有些擔當。
也是,能受大多數宇智波族人認同,身上總會有一些閃光點,不然他憑甚麼坐上族長這個位置。
就在夜塵以為談話結束,準備離開的時候,宇智波富嶽再度開口
“你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了嗎”。
說話間,他已經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其瞳力之強,超過夜塵見過的任何一個三勾玉寫輪眼忍者。
不過和萬花筒瞳力相比就要差很多,也是此時,夜塵基本可以斷定,對方還沒有達到開啟萬花筒的條件。
也許是今後幾年,或者是滅族之夜開啟的萬花筒寫輪眼。
種種念頭稍轉即逝,當對方那股精神力施加在他身上的時候。
夜塵只是淡淡的露出一抹笑容,其眉宇之間隱隱閃現一抹白光。
宇智波富嶽渾身一震,只感覺雙眼一股刺痛感湧上腦海。
還好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消失了,不然有他受的。
也正是如此,宇智波富嶽心中有了一種猜測,夜塵也許真的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