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當夜塵這支作戰隊伍看到前方攔路的百餘名巖忍的時候,一個個臉色十分難看。
眼看著就要逃脫巖忍的追擊,進入楊柳鎮布控範圍,結果突然被一夥人攔住了去路,誰見了都不會高興。
若只是普通隊伍也就算了,畢竟他們這邊人數也不少。
在撤離的路上,夜塵小隊不斷收攏零散的隊伍,就是為了最後一舉能衝破防線。
本來他們有這個信心,當看到這支巖忍隊伍,他們清楚一場硬戰怕是要來了。
眼前這支可不是普通隊伍,隊伍中沒有一名下忍就算了,單是精氣神就不是一般忍者可以比擬的。
毫無疑問,這是一支精銳部隊。
而為首之人,也正說明了這一點,正是不久前和夜塵見過面的爆破部隊成員—狩。
一看到對方,夜塵知道今天這一關不好過,他倒是沒甚麼,只是身邊的木葉隊伍怕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見到夜塵,狩難掩忌憚之色。
夜塵的大名早在巖隱傳開,萬人群中救走三代雷影,面對三代土影安然離去,更是有斬殺五尾人柱力的超強戰力。
在過去的一天,狩也一直在觀察夜塵。
可謂是瘋魔至極,單是他一人對巖忍造成的損失,就快趕上了全部損失的三分之一。
這是一個甚麼概念。
就算如此,也看不到夜塵有後繼無力的現象,他的體力倒地有多驚人,這也是狩忌憚對方的原因。
也正因如此,這次負責阻擊夜塵,他精挑細選,組建一支精銳才敢帶人過來。
雨幕中。
雙方對峙。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殺”,戰鬥瞬間爆發。
起手就是一輪苦無拋射,能活到這,都是精英,這樣的攻擊,顯然不可能對雙方造成多大的影響。
好在,雙方也沒有對這輪攻擊抱有甚麼期望,只當是各自打招呼了而已,接下來的近身戰,才是重點。
“殺”
雙方各自嘶吼,瞬息間,碰撞在一起,慘烈的廝殺就此展開。
夜塵手持長刀,在場中瞬殺五人。
狩也不弱,一雙肉拳在木葉忍者身上開了兩個大洞。
夜塵並沒有第一時間找上對方,而是專注擊殺對方中忍。
一是,擊殺對方有生力量,給作戰組成員減少壓力。
二來嘛,當然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如果一開始就跟對方強者硬碰硬,那一戰打下來,人頭又能有幾個,人頭狗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當夜塵斬殺第十人的時候,狩率先忍不住了,朝著夜塵衝了過去。
他此次任務,就是牽制夜塵前行的步伐,在讓他這麼殺下去,帶來的精銳可就剩不下幾人了。
見對方靠過來,夜塵並沒有退開,清楚躲開沒有意義,反而會畏手畏腳。
終於,兩人戰鬥在了一起。
夜塵的刀,力量,速度,破壞力結合一體,再加上寫輪眼輔助,往往時機把控的非常到位,狩每次遭到攻擊,都只能提前進行閃避。
同樣的,狩的爆遁能量,夜塵也不敢絲毫大意,這要是來上一記爆拳,他也不會好受。
於是兩人的戰鬥,在外人眼裡,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你打一下,他打一下,互相都不挨著,看上去很滑稽。
然而,這只是表象,兩人的神經高度集中,絲毫不敢有差錯。
之所以沒有出現硬碰硬的情況,那是因為,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那將必有一傷。
所以,在沒有極大的把握之下,雙方都不會輕易讓對方碰到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場中的局勢變的越發焦灼,夜塵清楚再這樣拖下去,必會被巖忍大部隊包圍。
所以,他必須要趕在巖忍大包圍之前,帶著眾人突圍。
要是有他一人,那都好說,來幾個超強忍術,廝殺一輪,可以從容不迫的離開。
和隊伍作戰就不一樣了,必須要考慮隊友的安全。
雖說他不在乎有些人的生死,但有的時候,他的心還是不夠硬,做不到對那些熟悉之人不管不顧。
可能會有人說他矯情吧,但人總會有七情六慾,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一念至此,夜塵一刀將對方逼退,冷眼看過去
“狩,你只有這麼點實力,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
話落,夜塵周身迸發出一道雷芒。
“雷遁-突刺”
爆發雷遁的瞬間,夜塵的速度幾何倍增長。
狩見狀,急忙一個瞬身術閃避開來,那一刀他非常熟悉,很多巖忍都死在了那一刀之下。
閃避攻擊的同時,只見他快速結印,而後雙手一拍地面。
“土遁-泥沼術”
他想用此術制約夜塵進攻的步驟。
瞬時間,夜塵腳下被雨水淋溼的大地,變成了軟化的溼泥。
這個時候,腳下就像有一股吸力傳來,要將他吸進去一樣。
“雷爆”
千鈞一髮之際,只見夜塵一刀砍在柔軟的溼泥上,雷電之力爆發轟鳴,方圓數米內的溼泥炸開。
夜塵藉助這股反震之力,掙脫腳下吸力,一個後空翻,來到一棵大樹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