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就這麼說定了,今天提前給你放個假,回去給吳大姐報個喜!”
看到陸亦可忽然間成熟了很多的表現,季昌明也感到非常開心。
“好的,那季叔叔,我先走了!”
“嗯,好!”
和季昌明做出告別,等到了門口的時候,陸亦可忽然一個轉身,臉上露出了一個調皮的笑容,對著季昌明這個長輩露出了一個撒嬌地笑容。
“季叔叔,以後我就屬於您直屬的地方單位領導了,需要季叔叔您大力支援的地方,您可不能糊弄我,該大出血的時候,絕對不能吝嗇啊!”
“哈哈,你這個丫頭,我還害怕你來找不成,儘管來!”
聽到陸亦可的話,季昌明先是一愣,隨即就開懷大笑了起來。
反正都要快退了,難道還能對自家的晚輩吝嗇支援不成?
那些資源放在哪裡又不能生崽!
“我可當真了啊,季叔叔再見!改天讓我媽請您吃飯!”
“……”
看著消失在門外的陸亦可,季昌明無奈地搖著頭。
“這丫頭,自己得了好處,結果讓她母親來還債,有這麼坑媽的麼,呵呵!”
放鬆身體,任由自己陷入在真皮椅背當中,季昌明由內到外的放鬆下來。
“吳大姐啊,你當初的照顧之恩,我老季也算是還完了!”
身為軍屬,陸亦可的母親吳心怡,不僅身份特殊,而且能力卓越,所以在政法系統當中有著獨特的地位。
哪怕終身都沒有擔任甚麼重要的領導職務,可是在漢東政法系統的影響力,甚至都能夠和高育良齊驅並駕。
季昌明在仕途當中,曾經不止一次受到吳心怡的幫助,所以這才是他忍耐陸亦可肆無忌憚的根本原因。
否則,整個省檢那麼多有背景的幹部,憑甚麼就陸亦可如此的肆無忌憚?
真以為他季昌明這個副部級的幹部,就是憑藉左右逢源、四處討好而來的?
在劇情當中,每次侯亮平和陸亦可闖禍了之後,季昌明都會立即打小報告去告狀,一副自己管不了,對於這些有背景的屬下無可奈何的樣子。
但是,縱觀所有季昌明告狀的物件,就能發現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季昌明但凡告狀的,總是闖禍人的後臺或者支持者。
告侯亮平就找沙瑞金,告陸亦可就找高育良,可從來沒有把侯亮平和陸亦可告到李達康或者省長那裡去。
就連侯亮去攔截李達康的專車,季昌明第一時間都找的是沙瑞金。
這些行為看似告狀,但是細品之下,又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通風報信呢?
簡直就是明白著告訴這些領導:領導,您看好的幹部又惹禍了,巴拉巴拉……
給這些人一個有心理準備的機會。
反觀祁同偉,每次惹事之後,直到李達康在會議上點出來,並借題發揮對高育良形成攻擊的時候,高育良才知道自己的得意弟子幹了甚麼事情。
和侯亮平、陸亦可惹事之後出現的場面,完全截然不同。
每當李達康以祁同偉攻擊高育良的時候,沙瑞金總是穩坐泰山,然後像裁判一樣平衡兩人的關係。
可是李達康一旦把事情牽扯到侯亮平身上,沙瑞金總能以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又把戰火燃燒到高育良的身上。
嚴格來說,侯亮平和高育良有個屁關係,明顯就是鍾家的人,調來漢東以前,就沒有和高育良一起共事過,難道他的過錯也能讓高育良負責不成?
和數次錯不及防的高育良相比,沙瑞金每次都早有準備。
這就是季昌明這個看似圓滑,誰都不敢得罪的老好人,在中間起到的關鍵性的作用。
而準備離開省檢的時候,陸亦可才明白了老季的一片好心。
不過走出省檢大門之後,陸亦可剛才的笑臉,又被一片愁苦所替代。
對於曾經鐵桿手下,她倒是沒有多大的想法,畢竟能夠在省檢待著,也沒有人願意陪著她發配地方。
並且誰背後還沒有個領導支援?
所以哪怕侯亮平來勢洶洶,但其實並沒有幾個人看得起他,或者敬畏他。
即將到來的劇烈碰撞,陸亦可又不方便說,所以接下來只能看他們自己的命運和選擇了。
唯一讓陸亦可感到有些心焦的事,這段時間隨著趙東來的開竅,以及某位恨女快嫁的吳大法官的助攻,兩人之間的關係升溫和一大截。
眼看著就要水到渠成,可是如今卻要去京海任職,哪怕傲嬌如陸亦可,此時也有些感到對不住人家趙東來。
其實原劇情當中,陸亦可對於趙東來就有些意思,否則哪裡會允許趙東來和她母親接觸?
還吃著吳大法官親手做的飯菜?
這要是心裡沒有丁點位置的話,那簡直就是做夢!
至於陳海,那個少女不懷春,沒有渴望生命當中遇到英雄?
只能說次序很重要。
性格乾脆的陸亦可,也做不出那種拖拖拉拉的事情,當下就直接撥通了趙東來的電話。
“趙東來,你現在有時間麼?我有事要和你說!”
“有,有,我過去見你?”
“不用,就在咱們上次喝的那間咖啡館碰面,快點啊,我完了還有事呢!”
“好,好,陸處長放心,十分鐘之內我肯定到!”
接到陸亦可的電話,感覺到有些不同尋常的趙東來,有些忐忑不安,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直接扔下了手中的公務,就開車朝著陽光路直奔而去。
來到咖啡館當中,趙東來一眼就看到了杵著下巴在那裡發呆的陸亦可。
此時溫和豔麗的陽光灑落,照在一副寂寞氣息縈繞的陸亦可身上,讓這個穿著一身藍色制服的姑娘,顯得異常深邃和寂寥。
這和平日裡陸亦可那神采飛揚,強勢無比的氣質完全不符。
不知道為甚麼,看到陸亦可這從沒有見過的一面,趙東來更加心動的同時,心裡也湧現出無措的慌亂。
剛來到陸亦可面前,趙東來就有些焦急不安地詢問起來。
“你是不是遇到甚麼難事了,儘管說,能幫到我必定幫,就算我幫不了,大不了去找達康書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