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如活蛇般順著聖劍蔓延,所過之處空氣都泛起腐敗的腥甜——這股氣息詭異到極致,帶著種吞噬生機的陰冷,讓葉龍本能地感到心悸。他瞳孔驟縮,萬花筒寫輪眼飛速旋轉,清晰捕捉到黑霧中流轉的邪惡能量,那絕非正常霸氣該有的質感,更像是某種扭曲的契約之力。“這玩意兒不對勁!”葉龍心頭警鈴大作,哪敢有半分停留,背後的深紫色須佐能乎轟然展開雙翼,巨大的能量軀體帶著他向後疾退,每一步都在廢墟上壓出深陷的足印,避開黑霧蔓延的軌跡,能量紋路在體表流轉,警惕地鎖定著前方的異動。
“別碰那黑霧!”葉龍的怒吼響徹戰場,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凝重,“這能量邪門得很,沾到怕是要出事!”
這話像驚雷炸在凱多、大媽、金獅子、祗園與藤虎耳邊,五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抽身,毫不猶豫地朝著遠離黑霧的方向疾退,眨眼間便拉開距離,退到了黑霧波及不到的安全區域。
這話像驚雷炸在凱多、大媽、金獅子、祗園與藤虎耳邊,五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抽身,毫不猶豫地朝著遠離黑霧的方向疾退,眨眼間便拉開距離,退到了黑霧波及不到的安全區域。
香克斯聞言,臉色也是一變,顧不上週身的痠痛,轉身就朝著紅髮海賊團的方向疾奔而去。他心裡清楚,這群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夥伴,絕不能折損在這種詭異的力量之下。可還沒等他跑出幾步,眼角的餘光就瞥見,貝克曼已經拎著步槍,沉聲招呼著船員們後撤。沒有多餘的指令,紅髮團的成員們默契地收攏陣型,扛著受傷的同伴,踩著廢墟的碎石快速退向遠處的戰船,連甲板上的纜繩都提前有人解下,顯然是早就察覺到了戰場的不對勁。
香克斯見狀,緊繃的嘴角微微鬆了鬆,腳步卻沒停下,幾個起落就追上了大部隊。他抬手拍了拍貝克曼的肩膀,後者只是挑了挑眉,遞過來一瓶朗姆酒:“先喘口氣,那邊的爛攤子,不是我們能單獨收拾的。”
香克斯接過酒灌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滾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的凝重。
黑霧並未因加林聖的暫時沉寂而收斂,反而如潮水般向四周漫延,腐敗的腥甜氣息愈發濃烈,連遠處的空氣都開始扭曲。五老星靜立在黑霧邊緣,身軀微微震顫,雙眼緊閉,臉上滿是極致的享受——黑霧如溪流般順著他們的七竅湧入體內,原本就沉穩的氣息瞬間暴漲,周身泛起淡淡的黑色光暈,能量波動愈發磅礴厚重。
白袍騎士們更是癲狂,他們紛紛張開雙臂,跪地俯身,任由黑霧將自己完全包裹。黑霧掠過他們的鎧甲,沒有留下絲毫腐蝕痕跡,反而如養料般滲入甲冑縫隙,滋養著他們的軀體。騎士們發出低沉的呻吟,氣息從凝練逐漸變得狂暴,眼中的狂熱幾乎要化為實質,周身的白色披風在黑霧中獵獵作響,竟漸漸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墨色。
災難在黑霧蔓延的軌跡上不斷上演。幾名躲在斷壁後的研究人員,白大褂還沾著實驗試劑的痕跡,剛要起身逃離,就被湧來的黑霧纏上腳踝。他們發出短促的慘叫,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變形,骨骼發出刺耳的爆響,原本握著實驗記錄本的手指化為鋒利的利爪,眼白被猩紅吞噬,周身縈繞的黑霧讓他們徹底失去了人形,嘶吼著撲向更遠處的活物。
還有一群來不及撤退的海兵,身著白色短袖制服與深藍色長褲,白色海軍帽散落在地,他們剛跑出沒幾步,黑霧就如追魂索般纏上了他們的後背。面板瞬間變黑開裂,肌肉暴漲撐破制服,原本整齊的佇列瞬間潰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只知殺戮的惡魔傀儡。它們眼中只剩猩紅的暴戾,循著活人的氣息調轉方向,嘶吼著撲向那些尚未被感染的倖存者——無論是蜷縮在斷壁後的普通海兵,還是試圖搶救實驗資料的研究人員,都成了它們攻擊的目標。利爪劃過皮肉的撕裂聲此起彼伏,血汙與黑霧交織蔓延,讓這片廢墟徹底淪為人間煉獄。
這驚悚的一幕恰好落入黃猿眼中,他那副標誌性的太陽鏡都險些滑落,原本慢悠悠的語氣瞬間拔高了幾分,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愕:“這可真是……好可怕啊 。” 他下意識地往後一縮,閃閃果實的能力瞬間發動,身體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向後疾退,眨眼間就拉開了與黑霧的距離,落在安全區域的斷壁上。指尖還在微微顫抖,嘴裡唸唸有詞:“這到底是甚麼玩意兒啊~ 把好好的海兵變成這副模樣,也太離譜了吧?”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滿是忌憚,向來秉持“模稜兩可的正義”的他,此刻連半分調侃的心思都沒有,只想著離這詭異的黑霧越遠越好,腳步還在不自覺地往後挪,生怕被那股腐敗的腥甜氣息沾染上分毫。
葉龍站在安全區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萬花筒寫輪眼死死盯著這一幕,瞳孔裡的勾玉飛速旋轉,滿是凝重與警惕。他能清晰看到,那些被惡魔化的海兵和研究人員,靈魂正在被黑霧一點點吞噬,只剩下純粹的破壞慾,而五老星和白袍騎士卻在這股邪惡能量中愈發強大,兩者形成的刺眼對比,讓他心底的寒意如潮水般蔓延。
“這群傢伙……根本就是在利用伊姆的契約之力變強!”葉龍沉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悸,須佐能乎的能量劍在掌心迅速凝聚,“這分明就是伊姆的黑轉支配!再這樣下去,整個戰場都會被黑霧覆蓋,所有人都要變成惡魔傀儡!”
祗園望著廢墟中瘋狂撲向倖存者的惡魔傀儡,那些曾是並肩守護秩序的海兵、潛心鑽研的研究者,如今卻淪為被邪惡力量操控的殺戮工具,銀牙緊咬下唇,眼底翻湧著難以抑制的痛惜與焦灼。她轉頭看向身旁的葉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葉龍,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他們並非自願淪為這般模樣,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傷害更多人,或是被徹底摧毀?”
葉龍微微頷首,瞳孔中的勾玉依舊飛速旋轉,目光死死鎖定著黑霧的流動軌跡,沉聲道:“這是黑轉契約的變體——以黑霧為媒介,強行篡改生物的體質與神智,將其轉化為只知殺戮的傀儡。”他話音一頓,須佐能乎的能量劍微微收斂,語氣多了幾分篤定,“想要隔絕它也並非毫無辦法,用霸纏將全身嚴密覆蓋,形成無死角的能量屏障,便能阻擋黑霧滲入肌理。”
“真的可以?”祗園眼中瞬間燃起希冀,可下一秒便被葉龍話裡的轉折澆上一盆冷水。
“但這辦法有個致命缺陷。”葉龍的聲音沉了下去,“這種黑霧的侵蝕力極強,想要完全隔絕,就必須維持霸纏的高密度運轉,不能有絲毫鬆懈。這樣一來,霸氣的消耗速度會是平時的數倍,以常人的底蘊,撐不了多久就會力竭,到時候反而會成為黑霧的目標。”
他話鋒一轉,萬花筒寫輪眼的紅光驟然亮了幾分,目光落在身後完全形態的須佐能乎上,深紫色的能量軀體在陽光下流轉著冷冽的光澤,能量紋路如脈絡般緩緩搏動。“不過,或許我的須佐能乎能抵擋這黑霧的侵蝕。”葉龍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的試探,“須佐能乎本身就是由能量凝練而成的實體化防禦,其密度遠超普通霸纏,或許能直接隔絕黑霧的滲透——只是這一點,還需要試驗一下才能確定。”
話音剛落,他便操控著須佐能乎向前踏出一步,巨大的能量腳掌落在廢墟之上,震起一片碎石。須佐能乎的手臂微微抬起,朝著不遠處一縷飄來的黑霧探去,能量掌心泛起淡淡的光暈,刻意沒有催動霸纏,只以純粹的須佐能乎能量作為屏障。
那縷黑霧像是有了生命般,順著須佐能乎的掌心向上攀爬,卻在觸及能量表層的瞬間,被一股無形的斥力阻攔,只能在掌心外瘋狂扭曲、掙扎,始終無法滲入半分。葉龍眼神一亮,隨即又快速收斂:“有效果,但這只是稀薄的黑霧。想要確定能否抵禦核心區域的侵蝕,還得再靠近一些。”
祗園見狀,心頭一緊,連忙出聲勸阻:“太危險了!萬一須佐能乎無法完全阻擋,你很可能會被黑霧感染!”
祗園見狀,心頭一緊,連忙出聲勸阻:“太危險了!萬一須佐能乎無法完全阻擋,你很可能會被黑霧感染!”
葉龍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萬花筒寫輪眼的紅光愈發銳利,落在須佐能乎的深紫色軀體上,目光裡滿是自信:“放心,我有把握。這須佐能乎的防禦強度遠超想象,當初推進城一戰,麥哲倫的毒霧堪稱無解,連鋼鐵都能腐蝕殆盡,卻依舊被須佐能乎死死隔絕在外,半分都沒能滲透進來。”
他頓了頓,抬手拍了拍須佐能乎的能量手臂,感受著那股沉穩厚重的能量波動,語氣愈發肯定:“麥哲倫的毒霧本質是腐蝕性的能量洪流,而這黑霧只是轉化生物體質的邪惡力量,論及穿透力和侵蝕性,遠不及毒霧恐怖。須佐能乎既然能擋住毒霧,隔絕這種黑霧自然也不在話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葉龍不再猶豫,操控著須佐能乎邁開大步,巨大的能量軀體朝著黑霧核心區域穩步前行。沿途的黑霧如餓狼撲食般瘋狂湧來,撞在須佐能乎的表層,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層深紫色的能量壁壘,只能在屏障外扭曲消散,化為一縷縷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