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伯爵立在殘磚之上,猩紅披風在殘風中獵獵作響,周身極致凝練的見聞色霸氣如無形的網,籠罩著方圓數丈。他的對手——神之騎士團的蠻角聖,正如山嶽般堵在廢墟盡頭,雙角如玄鐵鑄就,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雙手各握一柄淬著地獄寒氣的武器:左手是磨盤大的戰錘,右手是丈長巨斧,正是地獄牛頭人標誌性的雙武配置,此刻盡數被武裝色霸氣裹覆,黑得如墨。
“孤高之紅?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給我留下!”蠻角聖的聲音如悶雷滾過枯井,猛地踏地,牛蹄將地面踩出半尺深的坑,戰錘裹挾千鈞之力橫掃而出,錘風碾得周遭碎石成齏粉,巨斧緊隨其後劈出,以重武器的範圍優勢壓縮戰場,試圖鎖死所有閃避空間。
但紅伯爵僅是側頭,身形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他以頂級見聞色預判軌跡,足尖在斷柱上輕點,橫移三丈,披風擦著斧刃掠過,只帶起一縷微不可查的氣流。蠻角聖的重武器攻勢雖猛,卻始終慢紅伯爵一步,而紅伯爵也因對方攻擊範圍過大,根本找不到近身的空隙,只能藉著廢墟的斷柱、殘牆輾轉騰挪,始終與蠻角聖保持著數丈的距離。“只憑蠻力,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淡漠的聲音落在蠻角聖耳中,比利刃更刺耳。
蠻角聖怒吼回身,牛角低伏,霸王色霸氣翻湧,軀體如瘋牛般衝撞而來,雙角裹著武裝色寒光直刺紅伯爵心口——他深知速度不及,便以肉身衝撞的蠻橫方式逼其接招。紅伯爵直至牛角距身不足半尺才驟然矮身,藉著斷牆的遮擋堪堪避開,卻也因蠻角聖衝撞帶起的氣浪,不得不再次後掠數步,依舊沒能找到近身的機會。蠻角聖龐大的軀體踉蹌撞向斷牆,整面殘牆轟然坍塌,揚起的煙塵反倒成了紅伯爵的掩護,讓他再度拉開距離。
“該死!”蠻角聖甩動牛頭,愈發暴躁,將雙武掄成密不透風的攻擊網,每一擊都帶著地獄的腐蝕性氣息,試圖以範圍與蠻力拖垮紅伯爵。可紅伯爵的身影始終如殘影穿梭在攻擊縫隙,腳步精準踩在每一次攻擊的空窗期,時而借斷柱反彈身形,時而側身避過斧風,卻始終被蠻角聖的攻擊範圍牢牢限制在外側,連指尖都沒能觸碰到對方分毫。
數輪纏鬥後,蠻角聖呼吸粗重,雙武揮速放緩,霸氣漸亂——每一擊都落空,反被紅伯爵的速度牽扯得體力驟耗。而紅伯爵雖氣息平穩,披風未沾半分塵埃,眸中卻閃過一絲沉凝:他能憑速度躲開所有攻擊,卻始終無法突破對方的攻擊圈近身,久拖之下,對自己也絕非有利。“你的攻擊,太慢了,但想要困住我,還不夠。”
話音未落,紅伯爵身形驟然提速,在蠻角聖視野中化作數道殘影,同時出現在其前後左右。蠻角聖怒吼著將雙武護在身前,密不透風的防禦圈讓紅伯爵依舊無從近身,可紅伯爵本就無意強攻,只是藉著殘影的掩護,足尖在一塊飛射的碎石上一點,身形陡然拔高,落在了數丈外的斷牆頂端,與蠻角聖再度拉開安全距離。蠻角聖怒目圓睜,卻因捕捉不到紅伯爵的動向,只能死死攥住雙武,不敢有半分異動——他雖將紅伯爵逼得無法近身,卻也徹底被紅伯爵的速度牽制,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邦迪·沃爾德周身翻湧著倍增果實的狂暴氣息,雙拳每一次揮出,力道都在層層疊加,正對上神之騎士團的裂空聖。裂空聖手持一柄斬馬長刀,刀身裹著撕裂空間的淡白霸氣,每一刀劈出都帶著真空刃,卻被沃爾德以蠻橫的力道硬接——沃爾德左臂驟然膨脹數倍,武裝色霸氣凝如黑鐵,硬生生拍開斬馬刀,右拳裹挾著倍增至極致的巨力砸向對方,裂空聖雖以見聞色預判躲開要害,卻被拳風震得胸骨發顫,步步後退。沃爾德狂笑著追擊,每一步都踩碎地面,“神之騎士團也敢擋我?”他的攻勢毫無章法,卻勝在力道無窮,硬生生將裂空聖拖住,使其無法馳援薩坦聖。
娜美周身翻湧著層層疊疊的雲絮,云云果實的能力盡數展開,對上神之騎士團的沐瀾聖。這位未食惡魔果實的女騎士是頂尖劍術高手,手中一柄水紋細劍裹著凜冽的武裝色霸氣,劍招快如驚鴻,劍風掃過,周遭散落的水汽被劍氣捲成細碎的水刃,漫天激射向娜美。娜美凝出雲牆堪堪攔下,雲絮裹著細碎的雷光翻卷,水刃撞在雲上瞬間蒸騰成霧,她足尖點在凝結的雲團上,身形如流雲般靈活穿梭,時而凝出厚密的烏雲凍結地面,逼沐瀾聖改變劍招軌跡;時而催動熱雲引發區域性氣流亂旋,打亂對方的出劍節奏。“想靠劍術困住我?還差得遠!”娜美揚聲輕笑,抬手召來大片積雨雲,一道粗碩的雷電自雲層中劈落,沐瀾聖慌忙以細劍橫擋,武裝色霸氣凝於劍身,卻仍被雷電餘波震得連連後退,雖未受傷,卻也被死死牽制,無法脫身。
緋村長刀斜指地面,周身的拔刀術氣息如寒鋒般凜冽,全無半分內斂,正對上神之騎士團的幽影聖。這位天龍人手持兩柄淬著寒芒的短匕,身形如影,每一次突進都直鎖緋村咽喉、心口等致命要害,招招狠戾,試圖以快制快決殺。可緋村的拔刀術本就快到極致,長刀出鞘的瞬間,刀芒如流星破夜,精準格開短匕的每一次致命刺擊——金屬碰撞的銳響刺耳,長刀的刃鋒擦著幽影聖的頸動脈劃過,僅差分毫便會割破血管。緋村長刀挽出數道刀花,每一刀劈出都直逼幽影聖的致命死角,或斬向其持匕的腕骨,或劈向其腰側大脈,幽影聖只覺腕骨欲裂,短匕險些脫手,想要後撤,卻被緋村的刀勢死死鎖死,每一次試圖突圍,長刀的鋒芒都直逼其眉心,招招致命,兩人纏鬥的每一秒,都遊走在生死邊緣,無人敢有半分鬆懈。
燼展開漆黑的翼龍雙翼,周身燃起燼滅一切的赤紅火焰,腰間的巨型武士刀泛著冷冽的寒光,對上神之騎士團的天華聖。天華聖手持一柄通體赤紅的火銃,銃身裹著熔岩質地的武裝色霸氣,每一次扣動扳機,射出的都是裹挾著高溫熔岩的海樓石子彈,鋪天蓋地射向燼。燼雙翼微振穩住身形,反手抽出巨型武士刀,刀身纏裹著赤紅火焰,迎著密集的子彈橫向劈出——刀鋒劃過,每一枚海樓石子彈都被精準劈為兩半,熔岩外層遇赤焰瞬間汽化,斷裂的海樓石彈體失去力道,紛紛墜落在地。他冷眸掃向天華聖,持刀步步逼近,翼龍爪蓄勢待發,天華聖慌忙抬銃連射,卻被燼的刀勢逼得連連後退,火銃滾燙得幾乎握不住,只能狼狽躲閃。
……
(其他人就不多說了,神之騎士團的其餘成員都有人拖著)
巨坑之中,薩坦聖的軀體剛被須佐巨拳砸得嵌入岩層,那崩裂的骨裂聲還未消散,他周身便驟然騰起濃郁的黑色火焰——不是天照的黑炎,而是他再生能力催至極致的黑炎!這黑炎如活物般纏裹住他殘破的軀體,紫黑色的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口、癒合,崩裂的骨骼在黑炎包裹下發出咔咔的重組聲響,就連被砸得凹陷的胸腔,也在黑炎翻湧中緩緩隆起,不過數息,方才被須佐巨拳重創的軀體竟已恢復大半,僅剩的右半邊軀體與新生左肢徹底接駁,除了氣息依舊頹敗,竟看不出半分重傷的模樣。
葉龍懸停在半空,應龍的金瞳死死盯著坑底的薩坦聖,喉間溢位一聲低罵:“我尼瑪,這回復能力也太棘手了!”連續催動天照與須佐能乎,他的體力早已見底,應龍的龍翼震顫得愈發厲害,萬花筒寫輪眼的瞳紋都開始變得黯淡,可薩坦聖卻靠著這詭異的黑炎再生能力,硬生生扛下了足以重創四皇級強者的一擊,甚至連傷勢都近乎復原。
薩坦聖緩緩從巨坑中站起身,新生的左肢活動了一下,發出骨骼摩擦的輕響,他渾濁的眼眸裡滿是陰鷙的笑意,周身黑炎仍在緩緩翻湧,不斷修補著體內尚未完全復原的臟腑:“小子,老夫執掌司法數百年,若連這點保命的本事都沒有,豈敢坐鎮瑪麗喬亞?”他抬手抹去嘴角的紫黑血漬,周身霸王色霸氣再度翻湧,雖不如先前鼎盛,卻依舊帶著天龍人獨有的威壓,“你這點手段,還不夠資格讓老夫真正認真。”
葉龍咬了咬牙,應龍的龍爪攥得咔咔作響,他能清晰察覺到自己的瞳力與霸氣都在快速耗損,可薩坦聖的再生黑炎卻像是無底洞一般,只要還有一絲氣息,便能不斷修復損傷。他掃了一眼薩坦聖周身仍在燃燒的黑炎,心頭沉到了谷底——自己的天照能灼燒萬物,卻燒不透這老東西的再生黑炎;須佐能乎的重拳能重創他,卻抵不過他逆天的修復速度,這般拉鋸下去,自己真的拿他沒甚麼辦法。
葉龍深吸一口氣,胸腔中翻湧的龍息震得周遭空氣都微微震顫——維持應龍本體與須佐能乎的雙重負荷已到極限,與其繼續耗損體力拉鋸,不如換道破局。他抬手抹去眼尾的血漬,周身金紅交織的光芒驟然暴漲,應龍的巨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最終化作兼具龍鱗與人類輪廓的龍人形態,少了應龍形態的磅礴,卻多了幾分極致的凌厲與靈活。
“維持那副模樣太費力氣,既然沒法殺了你,那就慢慢磨死你這老東西!”葉龍的聲音裹著龍吼的粗糲,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炮彈般朝著薩坦聖俯衝而下——此刻薩坦聖雖勉強續上了軀體,可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再生黑炎耗損的體力與霸氣都未補全,正是最虛弱的間隙,葉龍要的就是趁他病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