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墨色眼眸微垂,聲音古井無波,徑直下達第一道實質任務:“泰佐洛,動用你所有情報網和人脈,全網追查通緝犯緋村的蹤跡——目前未知其具體位置。”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找到他後,勸他加入我方;若他不願,直接報我的名字。若他仍有遲疑,便告訴他,歸順於我,我可助他報血海深仇。這是你臣服後的第一個任務,我要的是結果,不管你用甚麼手段,必須把他的下落摸清,務必將其收入麾下。”
泰佐洛一怔,隨即攥緊拳頭沉聲應下:“是!屬下明白!我這就動用黃金城所有暗線和情報渠道,全域排查他的蹤跡,哪怕掘地三尺,也必定將人找到!盡全力說服他,務必將其納入麾下,不辜負大人所託!”他剛臣服便接到這種需主動探查的任務,這是向葉龍證明自身價值的第一個機會,絕不容有失。
芭卡拉連忙上前扶住他,低聲道:“泰佐洛大人,我立刻調配所有隱秘情報節點,聯動地下世界的線人,半小時內整理出緋村所有已知的懸賞資訊、過往活動痕跡,以及可能關聯的勢力線索,為您縮小排查範圍。”
就在這時,祗園和阿爾法急匆匆趕來,塵土沾染上她們的衣襬,顯然是一路疾奔而來。祗園目光瞬間鎖定葉龍,快步上前,目光焦灼地在他身上仔細掃視,從頭到腳,確認沒有任何傷口和異樣後,緊繃的肩頭才緩緩放鬆,暗自鬆了口氣,語氣仍帶著未散的擔憂:“葉龍,你沒事吧?。”
阿爾法跟在身後,並未像祗園那般流露關切,只是緊盯著葉龍,眼神複雜。當她的目光驟然落在不遠處那直徑數百米、深不見底的巨大深坑上時,瞳孔猛地收縮,神情凝重到了極點。她暗自心驚:這般毀天滅地的破壞力,遠比在遠處觀察的更為恐怖——世界政府還是低估了葉龍的實力,這個男人的成長速度,簡直超出了掌控。
葉龍抬眸看向二人,墨色眼眸中多了一絲暖意,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放心,我可是幻獸種應龍形態,不僅防禦力強悍,恢復力更是驚人,這點程度的攻擊,還傷不到我。”
他目光掃過一旁的泰佐洛和芭卡拉,語氣陡然轉冷,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示,眼神銳利如刀:“泰佐洛,這場對決你我兩敗俱傷,算是了結。三天內億貝利,送到我指定的隱秘地點。記住,少一個子,我要你的命。”話語間刻意維持著敵對姿態,隱晦的眼神卻在提醒泰佐洛保守臣服的秘密,絕不能讓祗園和阿爾法察覺分毫。
泰佐洛心神一凜,瞬間領會了葉龍的用意,強忍著重傷的劇痛,咬牙露出不甘又忌憚的神情,沉聲應道:“哼億就1000億,我吉爾德·泰佐洛還輸得起!三天後,貝利會準時送到!”
葉龍目光剛從泰佐洛身上移開,像是忽然想起甚麼,眉頭微蹙,轉頭看向身側的祗園,語氣帶著幾分冷冽的探尋:“對了,祗園,艾恩他們,你有見過?自賭城分開後,便沒了他們的訊息。”
祗園聞言一怔,隨即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擔憂之色:“我也未曾見過。自從賭城分開後,我便一直專注於這邊的動靜,沒再留意他們的蹤跡,本以為他們已經跟你匯合了,難道至今還沒聯絡上?”
不等葉龍再開口,泰佐洛強忍著傷勢,咬牙沉聲道,語氣帶著幾分不甘的硬氣:“哼,你說那四人?是我派人捉了!本打算等對決時,用他們來牽制你,沒料到你實力竟恐怖到這種地步,連動用籌碼的機會都沒給我!”
這話一出,祗園臉色微變,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金毘羅。葉龍墨色眼眸驟然一沉,周身氣息瞬間冷到極致,銳利的目光直刺泰佐洛:“你敢動他們?”
泰佐洛被那眼神看得心頭一寒,卻仍強撐著姿態,抬手對著身後的芭卡拉冷喝:“現在把人帶出來!”頓了頓,又補充道,“人沒事,也沒虐待他們!”
芭卡拉不敢遲疑,連忙領命飛奔而去。片刻後,四道被厚重黃金層緊緊包裹的身影被押了過來,黃金從脖頸處牢牢裹住全身,只露出四顆腦袋,正是艾恩四人。他們神色雖有驚怒,卻並無明顯外傷,顯然沒遭虐待。
葉龍目光掃過四人,確認無恙後,眼底寒光稍斂,語氣依舊冷硬如鐵:“算你識相!若他們少一根頭髮,別說1000億貝利,這座黃金城,我會讓它徹底從世上消失!”
阿爾法站在一旁,沉默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暗自打定主意,待離開這裡後,即刻向五老星詳實彙報這裡的一切,尤其是葉龍那遠超預估的恐怖實力,以及他與泰佐洛之間的恩怨。
話音剛落,泰佐洛猛地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伴隨著這聲脆響,裹在艾恩四人身上的厚重黃金瞬間如同潮水般褪去,化作細碎的金箔簌簌落地,束縛瞬間解除。
艾恩四人踉蹌著站穩身形,下意識地揉了揉被黃金勒過的脖頸,臉上滿是驚怒與警惕,目光死死盯著泰佐洛,卻沒敢貿然上前。葉龍抬了抬下巴,冷聲道:“過來。”四人聞言,立刻快步走到葉龍身後,緊繃的神經直到站在同伴身邊才稍稍放鬆。
泰佐洛冷哼道:“人已經放了億貝利三天後會準時送到,別再得寸進尺。”他刻意維持著敵對姿態,暗地裡卻用餘光瞥了葉龍一眼,確認對方沒有異樣後,才暗自鬆了口氣。
葉龍不再多言,轉頭對祗園和阿爾法沉聲道:“這裡的事已了,我們走。”說罷,率先邁步朝著黃金城的娛樂區走去,艾恩四人緊緊跟在身後,祗園與阿爾法對視一眼,也隨即跟上,只留下泰佐洛與芭卡拉站在原地,望著葉龍離去的背影,神色複雜。
一行人沿著黃金城娛樂區的鎏金廊道前行,兩側絢爛的霓虹與奢華的裝飾,與方才戰場的狼藉形成鮮明對比。
葉龍腳步未停,頭也不回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沉凝:“艾恩,你們四人是怎麼被泰佐洛捉到的?”
艾恩快步上前半步,垂首沉聲回道:“老大,我當時在娛樂區的牌館裡打牌,剛打完幾局準備起身,突然被人從身後套上了麻袋,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醒來時已經被黃金束縛住了。”
孔雀緊接著補充,語氣滿是懊惱:“我和雲雀也是!我們在隔壁的桌遊區玩,剛結束一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麻袋套住了,對方動作又快又隱蔽,根本沒看清人數和樣貌。”
雲雀跟著點頭,攥緊了拳頭:“沒錯,一點預兆都沒有,只覺得後頸被輕輕碰了一下,緊接著就被麻袋裹住,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格魯斯一臉委屈地說道:“我是在賽車場比完賽,剛走下賽道,就被人從側面衝過來一拳打在了後頸,瞬間就暈了過去,醒來就和大家待在一起了。”
聽到他們逐一說完,葉龍腳步猛地一頓,緩緩轉過身,墨色眼眸盯著四人,額角青筋不自覺跳了跳,語氣裡滿是無奈又帶著幾分氣結:“你們四個……真是一點警惕心都沒有!”一句話說得又沉又啞,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簡直讓人無語到極致——明明是帶你們來放鬆的,結果倒好,在娛樂區玩到毫無防備,被人輕易套麻袋、打暈,這般疏忽大意,簡直是致命的破綻。
艾恩四人被訓得頭垂得更低,臉上滿是羞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確實是他們太大意了,竟完全沒察覺到黃金城暗藏的危險。
阿爾法跟在隊伍末尾,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神微動——葉龍對下屬的態度看似嚴苛,實則藏著幾分關切,這細節也被她默默記在心裡。
葉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無奈,冷聲道:“這次算是個教訓!往後無論何時何地,都不準這般鬆懈!”他目光掃過四人垂著的腦袋,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這段時間待在黃金城,不準再單獨行動,兩兩結伴,去哪都得報備。”
艾恩四人連忙應聲:“是,老大!”羞愧之餘,更多的是慶幸——老大雖嚴厲,卻沒真的怪罪,反而還在為他們的安全考慮。
一旁的祗園見四人神色稍緩,笑著補充了一句,語氣裡滿是讚歎:“你們也別光顧著自責了,這次葉龍在賭場可真是大殺四方,贏了個盆滿缽滿,前前後後足足有一千多億貝利!”
這話像一道驚雷,瞬間炸懵了艾恩四人。他們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羞愧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難以置信。“一千多億?!”艾恩失聲驚呼,聲音都帶著顫音;孔雀捂著嘴,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老大也太厲害了吧!賭場里居然能贏這麼多,簡直是神了!”雲雀連連點頭,語氣裡滿是崇拜:“這也太驚人了!”格魯斯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接話:“老大現在是千億富豪了?那我們是不是不用愁後續的開銷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滿臉的激動與雀躍,看向葉龍的眼神裡滿是崇拜。葉龍瞥了他們一眼,語氣依舊冷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不過是些身外之物,沒必要這麼大驚小怪。記住剛才的規定,別再出岔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說罷,轉身繼續朝著休息區走去,步伐依舊沉穩,彷彿贏的不是千億鉅款,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錢。
祗園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快步跟了上去,嘴裡還不忘叮囑:“你們幾個收斂點,別吵到別人,這裡畢竟還是泰佐洛的地盤。”
與此同時,葉龍對決時展露的應龍加須佐形態,已憑藉照片、口口相傳與文字報道,以燎原之勢席捲大海。方才那場大戰動靜震天,黃金城的護衛、賓客、往來商旅親眼目睹者不計其數,其中就有世界經濟新聞社的記者——他們不僅第一時間拍下清晰照片,將“龍形巨影遮天蔽日”“鎧甲交織泛著冷光”“兩種強大氣息交融碾壓”的震撼畫面定格,還憑著敏銳的職業嗅覺,瘋了似的採訪目擊者,補充細節完善報道。
更關鍵的是,沒人會認錯那位使用者——如今的葉龍早已是響徹整個大海的海軍新星,連斬三位8億大海賊的戰績讓他家喻戶曉,本就是各方勢力緊盯的焦點。世界經濟新聞社的特刊連夜趕製,頭版頭條用加粗黑體印著“海軍新星葉龍再顯神通,新形態震撼整個黃金城”,通篇滿是目擊者的生動描述與對這股未知力量的揣測,卻憑著葉龍的名氣與場面的震撼度,短短半天就透過送信海鷗傳遍四海。
無論是革命軍的會議室、四皇的領地,還是地下世界,都在熱議這則訊息。沒人想到,這位年輕的海軍不僅戰績斐然,竟還藏著如此恐怖的實力,而那“應龍加須佐”的神秘描述,更讓各方勢力愈發忌憚,紛紛加急蒐集葉龍的更多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