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碼像滾雪球般瘋狂膨脹,從2560萬到5120萬、億、億……每一次開盅,都伴隨著全場震耳欲聾的歡呼與驚歎。葉龍始終端坐桌前,指尖輕轉籌碼,神色淡然得彷彿掌控一切,唯有眼底偶爾閃過的猩紅,暴露了萬花筒血輪眼的秘密。
二十局,整整二十局全押全中!初始十萬貝利,在二十次翻倍後,竟滾成了1048億5760萬貝利的天文數字!那座由籌碼堆成的小山,在賭場燈光映照下泛著冷冽金光,刺得人睜不開眼。賭桌周圍早已擠得水洩不通,連賭場頂層的安保都被調了過來維持秩序,賭徒們瘋狂地跟著葉龍下注,喊著“跟著大神贏大錢”的口號,場面幾乎失控。
荷官早已癱軟在地,雙手顫抖得連骰盅都握不住,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浸透了制服。賭場經理站在人群外圍,雙腿發軟,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若非身旁安保攙扶,早已跌坐在地。他死死盯著手邊的直播電話蟲,蟲眼正實時傳輸著賭桌前的畫面,每一次開盅都讓他心臟驟停。
私人宮殿內,黃金鑄就的奢華長桌上,一隻直播電話蟲正忠實地投射著賭場的混亂場景。泰佐洛慵懶地靠在純金沙發上,指尖把玩著一枚碩大的寶石,起初只是漫不經心地瞥著畫面,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意——不過是個運氣好點的海軍小鬼,翻不起甚麼風浪。
可當畫面裡的籌碼從2560萬一路滾到千億,當賭徒們的歡呼幾乎要衝破電話蟲的收音,當他親眼看到那座足以撼動黃金城根基的籌碼山時,泰佐洛臉上的慵懶瞬間凝固。他猛地坐直身體,指尖的寶石被攥得咯咯作響,稜角硌得掌心生疼也渾然不覺。
“廢物!一群廢物!”泰佐洛猛地將寶石砸向地面,寶石碎裂的脆響在宮殿裡迴盪,他一腳踹翻面前的黃金茶几,桌面上的酒杯與水果散落一地,“連一個海軍小鬼都攔不住?難道要讓他把我整個黃金城都贏走嗎?!”
直播電話蟲裡還在傳來賭徒們的鬨笑與葉龍淡然的聲音,那畫面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泰佐洛的眼裡。他自負掌控著黃金城的一切,包括運氣與人心,可眼前這個男人,卻在他的地盤上肆無忌憚地打破規則,用近乎碾壓的姿態掠奪他的財富,這是對他絕對權威的公然挑釁!
芭卡拉見狀,連忙上前輕撫他的後背,聲音依舊嫵媚,卻多了幾分急切:“老闆息怒,看來這小子確實不是靠運氣。不過沒關係,交給我吧,我這就去會會他,保證讓他把贏走的錢連本帶利吐出來,還得倒欠我們的。”
泰佐洛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直播電話蟲裡葉龍的臉,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猩紅:“去!立刻去!別給我搞砸了!”他抬手狠狠砸在電話蟲旁的黃金扶手,扶手瞬間凹陷下去,“在我的黃金城裡,還沒人能帶著不屬於他的東西離開,把他的‘好運’徹底榨乾,讓他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宰!”
“放心吧老闆,”芭卡拉嫣然一笑,紅唇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底卻閃過一絲陰冷。她理了理紅裙裙襬,轉身踩著高跟鞋,身姿搖曳地朝著賭場走去。路過走廊時,她指尖輕輕劃過牆壁上的黃金紋飾——敢在泰佐洛的地盤上撒野,這小子註定要付出代價。賭場裡,葉龍正準備迎接第二十一局。他指尖摩挲著籌碼,目光不經意間掃向入口處,當看到那抹耀眼的紅色身影時,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他知道,泰佐洛終於坐不住了。
芭卡拉徑直穿過人群,安保人員見是她,立刻主動讓開一條通道。她走到賭桌旁,嬌笑著看向葉龍,聲音甜得發膩:“這位先生運氣可真好,連贏二十局,真是讓人羨慕呢。”
葉龍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語氣隨意:“運氣而已,順手玩玩。”
祗園站在一旁,見芭卡拉出現,眉頭瞬間緊鎖。這抹突然闖入視線的紅色身影妝容豔麗,身姿搖曳間帶著一股刻意的親暱,眼神深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銳利,讓她下意識提起了戒備,腳步微動,下意識想上前護住葉龍,卻又在觸及葉龍平靜的眼神時悄然頓住。
阿爾法合上書冊,目光落在芭卡拉身上,眼神變得警惕起來。這個女人身上很不簡單,看似嫵媚無害,實則暗藏鋒芒,絕非普通人。
芭卡拉伸出纖纖玉手,故作親暱地朝著葉龍的肩膀探去:“先生真是厲害,不知道能不能帶帶我一起玩?我也想沾沾你的好運氣呢。”她的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能量波動,只要觸碰到葉龍,就能瞬間吸走他所有的“運氣”,動作看似自然,實則快準狠,不給人躲閃的餘地。
葉龍早已看穿了她的意圖。就在那指尖即將觸碰到肩頭的瞬間,他身形微側,如同閒庭信步般輕鬆避開,順勢拿起一枚籌碼遞向她,語氣自然:“女士想玩就一起,不過運氣這東西,可不好借哦。”
芭卡拉指尖落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與不甘——竟然被躲開了!她不甘心就此罷休,順勢接過籌碼,指尖卻藉著遞還的動作,猛地朝著葉龍的手腕扣去,動作又快又隱蔽。
葉龍早有防備,手腕輕輕一翻,如同泥鰍般靈巧避開,同時往後微撤半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這位美女,男女授受不親,總這麼動手動腳的,傳出去可不太好看。再這樣,我可就只能收手不玩了。”
話音落下,周圍看熱鬧的賭徒們頓時鬨笑起來,有人打趣道:“美女太熱情啦,人家小哥都不好意思了!”
“就是就是,賭錢歸賭錢,別動手動腳的嘛!”
芭卡拉的臉頰瞬間掠過一絲羞惱,手僵在半空,尷尬又難堪。她沒想到葉龍會當眾點破,還拿“不玩了”來要挾——眼下這局面,她根本耗不起。只能強壓下心頭的火氣,重新擠出嬌媚的笑容,收回手攏了攏頭髮:“哎呀,是我失禮了,先生莫怪。我只是太佩服先生的好運氣,一時失禮罷了。”
葉龍挑眉一笑,沒再接話,只是指尖轉著籌碼,目光重新落回賭桌上,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次次的刻意避開,就是要逼芭卡拉亂了陣腳,逼幕後的泰佐洛更快現身。
芭卡拉攥緊了手心的籌碼,指尖幾乎要將金屬邊緣捏出痕跡,臉上強撐的嬌媚早已褪去,只剩掩飾不住的挫敗與難堪。她匆匆穿過喧鬧的賭場,踩著高跟鞋的腳步比來時沉重了許多,走廊裡鎏金的紋飾在她眼中失去了光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滾燙的鐵板上。
私人宮殿內,沉悶的氛圍幾乎凝固。泰佐洛早已沒了先前的暴躁,只是沉默地靠在純金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的黃金紋路,直播電話蟲依舊投射著賭場的畫面,葉龍那副雲淡風輕下注的模樣,像一根毒刺紮在他眼底。
芭卡拉推門而入,低著頭快步走到泰佐洛面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老闆,我回來了……那葉龍太過警惕,我幾次試圖靠近觸碰,都被他巧妙避開,還被他當眾用‘男女授受不親’點破,實在難以得手。”
泰佐洛緩緩抬眼,猩紅的眼底沒有絲毫溫度,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身上,語氣平靜得可怕:“連碰都碰不到?我養你們,是讓你們連一個海軍小鬼都對付不了的嗎?”
“不是的老闆!”芭卡拉連忙抬頭辯解,“他絕非等閒之輩,反應快得驚人,每次躲閃都恰到好處,分明是早有防備!而且他還拿‘收手不玩’要挾,賭場現在被他攪得人心惶惶,我實在不敢逼得太緊……”
泰佐洛猛地坐直身體,手掌狠狠拍在黃金扶手上,扶手瞬間凹陷下去,他死死盯著直播電話蟲裡葉龍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又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冷傲:“廢物!既然你沒用,那就不必再白費功夫了。”
他頓了頓,指尖摩挲著沙發上鑲嵌的寶石,語氣不容置疑:“你回去,親自邀請這位先生來我的私人宮殿。記住,態度要好一點,就說我對他的能耐很感興趣——能在我的賭場連贏二十局,贏走1048億5760萬貝利,絕非運氣那麼簡單。我想請他來共飲一杯,聊聊他敢在黃金城如此行事的底氣。”
說到“底氣”二字,泰佐洛的聲音冷了幾分:“告訴他,這是我給的機會,別不識抬舉。在我的地盤上,拒絕我的邀請,後果他承擔不起。”
芭卡拉心頭一凜,連忙躬身應下:“是,老闆,我這就去辦。”
轉身返回賭場時,芭卡拉重新整理好裙襬,壓下心頭的焦躁,臉上再次掛起嬌媚的笑容。她穿過人群走到葉龍身邊,語氣帶著公式化的恭敬,卻藏著不容拒絕的壓迫:“這位先生,我家老闆泰佐洛先生聽聞您在賭場連贏二十局、斬獲1048億5760萬貝利的精彩表現,對您的能耐十分欣賞,特意讓我來邀請您前往他的私人宮殿一敘,想與您共飲一杯。”
葉龍指尖轉著籌碼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芭卡拉,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嘴角隨即勾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笑——正合我意!他要的就是這場“邀請”,省得再費周折引泰佐洛現身。
“泰佐洛先生的邀請?”他故作意外地挑了挑眉,語氣隨意卻藏著掩不住的從容,“看來我這點能耐,確實驚動了大人物。既然是盛情相邀,我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頭對祗園等人遞了個安心又暗藏訊號的眼神,沉聲道:“你們在這裡等候,我去去就回。”話音落下,便跟著芭卡拉朝著私人宮殿的方向走去,步伐穩健從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既定的計劃上,絲毫沒有赴險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