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兩個小傢伙究竟去了哪裡?”
黑塔此刻正皺著眉頭。
因為她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定位到葉霖以及迷迷的蹤跡了。
“黑塔,稍安勿躁。”
螺絲咕姆在一旁勸慰道:“以他現在的實力,想必翁法羅斯之內已經少有事物能威脅到他了。”
黑塔聞言微微一怔。
“我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不過很快,黑塔就不再糾結這些了,轉過頭看向了來古士。
此刻的來古士正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小電視。
這一個小電視之中,所播放著的正是星核精在某一片時空之中的冒險。
不過此刻的星核精狀況似乎並不算好。
因為她此刻正在玩命地飛奔,身後正跟著不少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星核精似乎再一次變成了通緝犯,滿目皆敵。
不過這一次與其他時候不同的是,這一次星核精的身邊沒有其他人了。
大黑塔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奇怪。
“她怎麼又被通緝了?”
來古士頗感興趣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罪名為:大聲議論王的身高。”
現在,來古士對於星核精究竟能惹出來甚麼事情他都已經不意外了。
或許有時候星核精不發電的話,他反而還要思考一下,對方是不是外人奪舍了。
大黑塔:……
這很星核精。
不過下一刻,畫面之中就出現了一隻黑色的水母,畫面就此中斷。
來古士聳了聳肩。
“看來那一位並不想要我過多的窺探。”
大黑塔也看見了這一幕。
“那一名記憶令使?”
螺絲咕姆也看向了那一個已經漆黑一片的電視。
“現在鐵墓已經失去了以恨的因子作為原動力的機會,也不知道這一位小姐究竟還會怎麼做。”
黑塔走到了來古士的身邊。
“前輩,你的計劃已經破產,失去了一個因子的無頭巨人絕對不可能對機器頭產生影響。”
“不如提前發表一下獲獎感言?”
螺絲咕姆微微抬頭。
“黑塔,請容我指出——半場開香檳,乃是大忌。”
黑塔對此並不在意。
“但是現在說這話的是黑塔。”
“黑塔說的話,最終都會實現。螺絲,你應該更新一下語言庫了,下載黑塔語錄全集。”
而面對黑塔的問題,來古士不急不惱。
“既然是我自己種下的苦果,那麼我甘之如飴。”
“一道方程式,最美妙的地方不在於求解之後的答案,而是在求知本身。”
黑塔冷哼一聲,語氣學著來古士一樣不急不緩。
“我怎麼記得有人說過,所有的黃金裔都不過是演算程序之中一行待刪除的註釋,唯有毀滅才是唯一的真理?”
“難道我記錯了,這一句話不是我說的?”
來古士頓時怔住了。
這回旋鏢終究還是打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之前口口聲聲說只追求結果,但是現在卻說過程才是最香甜的果實?”
“前輩,你難道不覺得自己非常虛偽嗎?
沉默了半晌,來古士搖了搖頭。
“史書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所書寫,我既然身為敗者,自然無權置喙是非功過。”
來古士的聲音顯得有些複雜。
他籌劃了那麼久的計劃,但是最終……
白厄的恨,被葉霖以一枚光錐輕輕地帶走了。
從此之後,這一股恨只屬於白厄本身,與鐵墓毫無瓜葛。
明明是誕生於權杖之中,竟然有人能直接將權杖的資料劫持了……
這完全不亞於掀翻了棋盤,順便讓白厄這一個原本置身於棋牌的棋子跳到了棋盤之外,並且成為了新的下棋人。
這其中的原理,哪怕是來古士都沒有想清楚。
雖然最終還是黑塔出了很大的力,但是最主要的部分,卻是葉霖的那一枚光錐。
這是何等神奇的力量。
來古士有時候在想,若是自己也能擁有這樣的力量,那麼恐怕再經過萬年的籌劃,擊潰智識恐怕真的不是一紙空文了吧。
只可惜,這一股力量並不為他所用,反而將他為智識鑄就的靈柩化作了對於他自己的棺槨。
不……
也許從始至終,這一口棺槨都是為了他自己的。
或許若不是出了意外,不止他自己,還有其他人的……
但是卻不會是智識的。
此刻來古士心中的情感究竟有多複雜,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那兩個小傢伙究竟去了哪裡?”
黑塔的目光在附近一個又一個小電視上掠過,但是依舊沒有發現。
“我已經不是管理員了。”
來古士似乎提前知道黑塔要說甚麼,敢在黑塔之前說道。
黑塔的目光掃過了來古士,不做停留的離開了。